斯萊特林針對格蘭芬多的情況有，
格蘭芬多針對斯萊特林的情況也有。
今年這一屆，倒有點勢均力敵的意思。
弗利維脾氣再好，下課前都各打了五十大板。
兩邊20分，即便算上赫敏加的5分，格蘭芬多還是吃虧的一方。
文森特望著禮堂的四座大沙漏，心情也變得惆悵得很。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已經超過他們了。
「這差距會一點點拉大的……」
納威的碎碎念應驗了。
第二天早上的魔咒課，脾氣很好的弗利維直接走下講台，任由兩邊展開長達半節課的罵戰。
他笑眯眯的樣子，頗有幾分腹黑的味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看似佛系的小鷹和小獾，似乎都想打破小蛇的連冠之路。
但麥格教授可不甘願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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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文森特被喊到了辦公室。
「高年級的情況還好，一年級這邊的火藥味太濃了。」
他乖乖站直，裝傻道：「教授，我們跟他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麥格方形眼鏡底下的眸子半眯著，「文森特，你知道我們巫師的數學向來都不好。
我跟幾位雜誌主編挺熟的，他們對數據分析論文很感興趣。」
「教授，這加分速度應該沒扣分快吧？」他還在繼續裝傻，
「而且我還有魁地奇的訓練，貓頭鷹法庭俱樂部又要分出時間……」
他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用手按了按臉頰，「您看，我最近都瘦了。」
「哦？」麥格摘下眼鏡，起身繞著他打量一圈，
「確實，廚房的小精靈們都說你最近很少過去。」
文森特訕訕笑著，「學校有神秘人出沒，我怎麼敢到處亂跑呢～」
「你這孩子。」她搖搖頭，隨後嚴肅起來，「論文只要在學期結束前完成就好。
加上三場魁地奇的150分，文森特，你覺得我們還能拿下學院杯嗎？」
再裝傻下去，怕是得挨罵。
文森特扁著嘴答應下來，「教授，我會多寫幾篇論文的。」
霍格沃茨也不是沒有數學好的學生，但像他這種入學前拿過獎的還真沒有。
院長大人要靠光明正大的手段奪冠，身為「優秀學生」的文森特只能照辦。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今天自由訓練。」文森特有氣無力地宣布消息。
接著他坐下來拿出麥格以前的論文研究起來。
變形術靠單純的數據來展示也不是不行，只是工作量和計算量都很大。
單單一個物體變形，估計就得花上大半個學期。
如果算上人體變形，那得等到他學會以後。
「一篇論文的貢獻應該值個百來分……」
他的喃喃自語讓對練的小獅子們內心都感到了羞愧。
「專心點。」個子小的赫敏靈活繞到帕瓦蒂身後，小拳頭抵住對方後腰。
「我輸了。」
帕瓦蒂轉身攤開雙手，「說真的，你缺了好幾課，為什麼還能追上我們的進度？」
「當然是……」赫敏望向文森特的背影，隨後目光認真地注視著她，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天分吧。」
「真羨慕你～」
如果是以前的話，或許會來上一句「你還不夠努力」。
懂得站在別人的立場考慮以後，她已經變得親和上許多。
……
……
星期四，黑魔法防禦術課。
奇洛沒有了一身大蒜味，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刺鼻的酒精味。
上星期的口罩早就變回棉花了。
這股子嗆鼻的味道，讓德拉科的火力稍微降低了一點。
「今天我們來講吸——吸血鬼。」
看似已經康復的奇洛，全程都是坐在講台上的。
除了腦門的長圍巾鼓上一圈，貌似就沒有什麼不同的了。
學生們在興致缺缺聽課，總是覺得好像缺了掉什麼。
唔——應該是帶勁的大蒜味。
「有誰知道吸——吸血鬼要怎麼去對付的嗎？」
赫敏剛舉起手，德拉科開口就是一句諷刺，
「哇瑟，又是博學的格蘭傑呢～」
他跟著舉起手，看也不看講台一眼。
「馬——馬爾福先生，請。」
他很是張揚地慢慢站起身，特別高調地揚起下巴，
「吸血鬼害怕巫師，只要我一念咒，它們就會跑得遠遠的。」
這個「它們」還被刻意加重語氣。
德拉科的洋洋自得，連沒打算搭理的文森特都皺起眉頭。
吸血鬼雖然被分類到黑暗生物，但他們的危險性卻並沒有狼人大。
跟電影相反，被吸血是不會變成吸血鬼的。
他們只是群討厭大蒜，喜歡血腥味的類人生物罷了。
德拉科之所以這麼說，除了要貶低害怕吸血鬼的奇洛，還有一層吸引仇恨的原因在。
憤恨不平的西莫被迪安按了下來。
「想想我們的學院分，我們不能再上當了。」
「我可忍不了太久。」
哈利和羅恩的悄悄話也是類似的討論。
文森特很是欣慰。
小獅子能反思這點，證明已經成長了不少。
再壓抑個幾天，也是時候釋放情緒了。
他似乎並不在意答案正不正確。
塗了三天高濃度碘伏，後腦勺的膿包確實有所好轉。
只是這疼痛感，卻不減反增著。
每次他對著鏡子清洗伏地魔快要開始腐爛的半邊臉時，對方都會開口大罵個不停。
找獨角獸？
他也想啊。
但治療咒治療肌肉貫穿的進度很慢，即使加上白蘚也還是很慢。
奇洛想到這裡，見時間差不多也就宣布下課。
「請等一等，教授。」文森特喊住他，再仔細打量好幾眼，
「教授，你康復得這麼快，看來是嚴格按照比例消毒殺菌啊。」
「比例？」
「對啊，不按比例稀釋會刺激傷口，嚴重的還會導致腐爛。」
奇洛有些激動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韋恩，你怎麼不早點說！」
「瓶身上有寫啊。」文森特裝作吃痛，滿臉無辜道：「我以為教授你會仔細看的。」
「咕溜——」奇洛望著走出教室的學生們，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鬆開手。
「我——我當然看見了。」
他秒變回懦弱教授，再頗為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伏地魔剛剛又在腦子裡臭罵了一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