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過多考慮,文森特就猜中雙胞胎看見了什麼。
「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沒勁。」
「同意。」
他轉而看向赫敏,卻被狠狠瞪了一眼。
「好吧,我不說。」
她稍微往旁邊讓開,「這應該是一種能窺探內心的魔法,大概跟分院帽差不多吧。」
「這樣嘛……」文森特走上前,把目光放在鏡子上。
裡面所映照出來的,是此時此刻站在鏡子前的他。
「唉——」
這一聲無力的嘆息,讓愣著的三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在史上最久的分院過程里,文森特自說自話的舉動很奇怪。
要麼這個人有問題,要麼就是分院帽有問題。
寄宿著霍格沃茨四位創始人思想的魔法道具會出問題?
「你——你難道……」
「對啊,它在我眼裡就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鏡子。」
赫敏神色驚訝,雙胞胎還愣愣的。
魔法界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天賦,它們或多或少都有著令人惱火的缺點。
天生大腦封閉術大師有什麼缺點?
不能被入侵大腦?
這分明是優點來著。
「我羨慕。」弗雷德扁著嘴,「怪不得塞德里克會視你為對手。」
「塞德里克?」
「他是我們三年級最優秀的學生。」
「挺好的。」文森特背過身,老氣橫秋地摩挲著下巴,「要反派全是馬爾福這款,我會很失望的。」
「塞德里克不是反派啊~」
「啊?」
「他是赫奇帕奇的學生。」
「原來如此。」文森特鄭重點頭,臉上沒有絲毫尷尬。
「你的病情又加重了……」赫敏嘆息一聲,「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雙胞胎無比認真的點頭附和著。
文森特朝他們拋了個白眼,「這面鏡子對我沒用,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
「你變了!」喬治捂住胸口心痛道:「漫漫長夜,你確定要扔下我們?」
「我沒份。」赫敏顯得有些著急。
凌晨一點,正是夜深人靜時。
「禁林?」文森特來到窗邊,「主要是我想確認那些煙霧散掉了沒有。」
「好主意!」
雙胞胎蹦蹦跳跳的走出教室。
赫敏抽出魔杖。
「不用偽裝了。」文森特朝門外走去,
「麥格教授早知道我們有夜遊的習慣。」
「啊?」她滿臉荒唐地垂下小手,「從什麼時候開始?」
「馬爾福被逮住那次。」
如果赫敏沒去的話,文森特應該不會暴露。
而麥格的論文小作業,估計也不會布置下來。
「對不起,我……」
「別說這些,怪讓人難受的。」
文森特雙手托著後腦勺,漫不經心地慢慢走下台階。
赫敏抿著小嘴跟在後頭,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直到走出城堡,她突然小跑到前面。
「我可以幫你整理教授的論文。」
「要不要署名權?」文森特眯著眼,「想當上魔法部部長,可得趁年輕多出風頭啊~」
「我不是這種人!」
「好吧,是我眼拙了。」
開了個小玩笑,他正色道:「想要朝這個目標前進,你需要向珀西多多學習。
儘管他的某些方面很討厭。」
赫敏攥緊一對小拳頭,「我不會這樣對待朋友。」
「哦。」文森特輕笑著,「我一直都很榮幸能成為格蘭傑小姐的朋友。」
在她微微愣神的時間,他已經慢慢走遠了。
「嘿,等等我!」
……
……
通往禁林的小路前,有一間由木頭搭起來的房子。
「呼——哈——」
海格的鼻鼾聲,雙胞胎遠遠就聽見了。
「噓——」
小跑過來的赫敏貓著腰,「我們要怎麼進去?」
弗雷德指向木屋,「海格有一條叫牙牙的大黑狗,鼻子和耳朵都很好使。」
快步走來的文森特觀察四周。
通往禁林只有這條小路是安全的,從別的地方過去都有一定程度的危險。
「探險嘛,當然是選擇未知的道路。」
他從口袋裡摸出SAS突擊隊匕首,「別這樣看著我,防身用的。」
赫敏滿臉狐疑地盯著他,「你沒帶槍吧?」
「當然沒有。」
文森特主動攬下開路的任務。
身後三人明顯都不相信他說的話。
說不準在幻身咒的掩蓋下,槍就穩穩指著前方。
「真的沒有。」文森特用匕首割開藤蔓,「奇洛最近又不冒頭,我帶出來又沒什麼用。」
「好吧。」弗雷德朝左邊看過去,「禁林好像有什麼不同。
即使是邊緣地帶,應該也有不少神奇動物棲息的。」
喬治壞笑著幫忙扯掉藤蔓,「哥們,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文森特彎腰穿過去,「你們知道福靈劑吧?我可是自帶運氣加成的小巫師。」
赫敏穿過去之後白了他一眼,「是啊,好運到現在都沒被人逮住。」
「謝謝讚美。」
她氣得直想伸腳踹過去。
「唉呀~」喬治蹦到兩人面前,「我是不是來得正是時候?」
「挺及時的。」文森特瞅了眼赫敏蠢蠢欲動的小腳丫。
「哼——」她輕抬下巴,點亮自己的魔杖,
「快點啊,再說下去都要天亮了。」
文森特朝雙胞胎攤攤手,表示女孩子就是這樣難以捉摸。
四人加快腳步,越過樹木叢來到湖邊。
弗雷德剛一走近,就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啊,怪不得它們都搬家了。」
他說完就有些為難的退回去,「準備不充分,看來要下次咯~」
喬治上前輕拍他的後背,「奇洛上次應該也沒敢深入。」
赫敏眺望遠處的湖面,「我倒是好奇他會不會再來這裡。」
在學生們眼裡,奇洛除去變得更加神經質以外,身體貌似已經康復了。
文森特知道再過不久,他就會來這裡尋找能夠消除黑魔法影響的東西。
效果最好的,當屬獨角獸的鮮血。
屠殺一個純潔柔弱無助的生命,就必須要為此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它能讓處在死亡邊緣的人活著,但從血液進到嘴巴的那一刻開始,終生都得背上一個無法解除的詛咒。
壽命縮減一半,靈魂變得什麼也不是。
這半死不活的生命死亡後,甚至連幽靈都當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