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離開沒多久,辦公室里的奇洛就像是虛脫般癱倒在地。
「起來!你這個蠢貨——」
他有些無力地翻過身,後背隱隱約約浮現出三個槍傷。
「嘶——主人,請慢一點。」
沒有流血的傷口特別蒼白,就像是一團死肉那樣被剝離出來。
這是一種非常高深的人體變形術,能夠暫時性把傷口隱藏住。
奇洛疼得呲牙咧嘴。
他現在總算是知道自家主人的鼻子,為什麼會像麻瓜的插座了。
如果是永久改變肉體的魔法,他應該比阿爾巴尼亞的時候更疼。
等到後背的肉塊被完整剝離,挺翹的大屁股竟一點點蠕動著。
一團醜陋不堪的肉塊回到後腦勺,漸漸形成半張慘不忍睹的大臉。
伏地魔的嘴巴稍稍張開,吐出的濃鬱黑魔法氣息籠罩著奇洛。
他蒼白皮膚迅速布滿皺褶,連光滑鋥亮的腦門也一樣。
「主人,我的身體……」
「七天,你只剩下七天的時間。」
奇洛撐住地面,試圖站起身,「我——我用不上力氣。」
「奎里納斯,現在連獨角獸的鮮血都救不了你。」
「主人,鳳凰的眼淚呢?」
「你的身體有黑魔法造成的傷害,只有一個辦法能活下去。」
奇洛渾身發抖,冷汗順著臉上的皺紋流下來。
把身體改造成介乎於生死之間的存在,確實能抵消掉附身的排斥反應,更能消除黑魔法所帶來的副作用。
但這是邪惡的,也是無法復原的。
「鄧布利多的魔法確實很強,但我在長生的路上走得比誰都遠。」
伏地魔的聲音充滿誘惑,「奎里納斯,我能給你一個更棒的身體。」
「主人,我該付出什麼代價?」
「你的忠誠、你的靈魂、你的一切。」
奇洛額頭用力抵住地板,大口大口喘息著。
「我尊敬的主人,我願意奉上我的所有。」
「很好。」伏地魔咧嘴大笑著。
「握住我的魔杖,奎里納斯。」
「遵命,我的主人。」
……
……
格蘭芬多塔樓。
「額——鄧布利多教授為什麼總是在繞圈圈?」
「應該是老寒腿發作了。」
「那也不用一回校長室就這樣吧。」
尖頭叉子、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鄧布利多當上校長這麼多年,怕不是早就知道這張地圖的存在。
「真的?」雙胞胎激動起來。
原來不是挑的地方不好,而是他們被反向追蹤出位置。
喬治連忙把地圖扔到桌面。
太驚悚,太可怕了。
你校長果然是你校長,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
「放心吧,今晚他都沒說什麼。」文森特剛摸上地圖,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怎麼了?」赫敏輕推他的肩膀。
「奇洛——奇洛消失了。」
「他剛剛明明還在的!」
她低頭看向三樓的位置,奇洛的名字果然消失不見。
「他可能是出去了吧。」弗雷德把地圖拿到自己面前。
能顯示的地方,全都沒有奇洛的名字。
「難道他發現了?」喬治看向文森特,「還把名字給隱藏了?」
「不可能。」
假如伏地魔是天生攝神取念大師,那也不至於沒發現他這位天生大腦封閉術大師。
而且鄧布利多曾多次挫敗這人,又怎麼可能會泄露腦子裡的想法。
斯內普?
文森特上輩子看《魔法石》的時候,裡面出現的人物基本都被彈幕給劇透了個遍。
誰會帶著龍蛋四處晃悠?紐特。
海格守的是什麼瓶?廣口瓶。
麥格前面為啥坐著個幽靈?死了都要補考。
還有什麼歡迎收看《赫敏和她沒有用的男人們》、
哈利家改成貓咖、
伏地魔的鼻子還在之類的。
關鍵是斯內普背鍋時飄來的一個繞口令:
[伏地魔一直以為斯內普是他的間諜,而實際上斯內普是鄧布利多的間諜。
可見斯內普是多麼聰明!
他給伏地魔提供的消息既要有一定價值以獲得伏地魔的信任,又不能提供真正的重要情報而給哈利波特帶來危險……]
反正這老長一大串,他當時是沒有看完的想法。
因此,斯內普這位雙面間諜肯定是一位大腦封閉術大師。
活點地圖如果上次就暴露了,也不用等到現在才隱去名字。
文森特眼瞅著地圖,忽然想起上面從未出現過伏地魔的名字。
「如果鄧布利多是故意繞圈圈逗我們玩,奇洛又是為什麼呢?」
弗雷德嬉笑著聳聳肩,「誰知道,說不定他也是在逗我們玩呢~」
「有沒有可能是檢測不到?」赫敏掃視著整張地圖。
城堡外,貓頭鷹棚屋裡的咕咕都能顯示名字,可見活點地圖施加的魔法有多強大。
弗雷德與喬治對視一眼,說出研究口令時的經過。
尖頭叉子、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這四位製造者的思想其實就像是分院帽那樣,保存了一部分在地圖裡。
雙胞胎不是靠自己找出口令,而是被他們提供的線索推導出來。
「這樣嘛……」文森特握著SAS突擊隊匕首,「你的名字是露西。」
地圖上多出一個名字,而且還跟他重疊在一起。
「!!!」三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你們等等我。」
像是明白了什麼的文森特連忙帶上地圖跑回寢室。
他打開床底下的大箱子,給裡面的幾樣東西逐一命名。
然而地圖卻並沒有出現它們的名字。
「你說什麼?」喬治激動站起身。
文森特揚了揚手裡的活點地圖,「它無法顯示那些製造者不知道的,又或者本來就不可標繪的東西。」
赫敏的嘴角抽搐著,「你到底都讓你的父母寄過來些什麼?」
「咳咳——」文森特裝傻道:「雖然追蹤不到奇洛,不過我們可以給他的圍巾命名。」
「如果他沒戴呢?」
「那就挑一樣他隨時都會帶在身上的東西。」
「咦,好噁心~」雙胞胎緊了緊外套。
奇洛變成某種不知名存在是其一,靠某些貼身物品來追蹤是其二。
「鄧布利多教授已經知道他有大問題,我想我們都不用再操心下去了。」
雙胞胎和赫敏雖然心有不甘,但奇洛既然是連斯內普都搞不定的黑巫師,再執著下去也只會幫倒忙。
真正的格蘭芬多是勇敢的,並不是不自量力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