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八樓有一隻滴水嘴石獸。
它是通往校長室的守門人,也是一件相當精緻的藝術品。
「鄧布利多教授的品味——」穿便服的文森特思考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一把,「我覺得他會喜歡些比較抽象的東西。」
抱著筆記本的赫敏鬆開一隻手,踮著腳摸向滴水嘴石獸的腦門。
「這就是個普通的裝飾品。」
「也許吧。」
文森特抽回手,說出進去的口令:「南瓜糖。」
滴水嘴石獸微微顫抖,跳到旁邊露出身後緩緩開啟的牆壁。
一條自動向上的旋轉樓梯映入兩人眼帘。
「教授,你在嗎?」
沒有人應答。
文森特和赫敏走了進去。
校長室裡面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各種稀奇古怪還有些抽象的小物件。
它們有的在旋轉,有的發出非常滑稽的聲音。
「鄧布利多教授看來沒在。」
文森特走到那些打呼嚕的肖像畫前。
「他們都是昔日的老校長。」
赫敏指向其中一幅,「這位是阿芒多·迪佩特,教授之前的校長。」
她指向旁邊的另一幅,「這位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更前一任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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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文森特發現菲尼亞斯的校長嘴角抽了抽,連眼皮子都在微微顫抖。
「布萊克啊……」他把目光移向門後邊。
棲枝上站著一隻老態龍鐘的紅色怪鳥。
文森特來到它面前,拿出自己的魔杖。
「鳳凰!?」赫敏的目光在怪鳥和杖把之間來回移動。
除去尾羽長度不同,兩者還有許多細節上的不同。
「噢,這是亞洲地區的鳳凰吧?」鄧布利多悄悄出現在兩人身後。
與手足無措的赫敏相比,文森特很是鎮定地收好魔杖。
「教授,它有名字嗎?」
「福克斯。
她最近都沒什麼精神,應該很快就要從灰燼中重生了吧。」
鄧布利多轉過身,向另一張小桌子走去。
「你好,福克斯。」文森特打了個招呼。
福克斯稍稍睜開眼,隨後又閉上。
赫敏坐在桌子前打開筆記本,「教授,我們今天要進行變形術的大小極限測試。」
「不著急。」鄧布利多揮手變出一個裝滿糖果的小碟子。
「先聊聊天,我才剛吃完早餐呢。」
他拿起一塊黃綠色的糖果放入嘴裡,
「唔——味道還挺不錯的。」
文森特明顯能看見他的眼角輕抽搐了一小下。
赫敏拿起一顆放入嘴裡,瞬間就被酸得縮起整張小臉。
「教授,這不是用魔法變出來的吧?」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你們不是已經擁有了一些校長的小特權嗎?」
「是——是嗎?」文森特把目光移向他身後的架子。
那裡放著髒兮兮的分院帽,還有一把鑲嵌紅寶石的華麗寶劍。
鄧布利多背過身,「這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遺物之一。
一把由妖精中技藝最精湛的銀匠,萊格納克一世為他所量身打造的寶劍。」
「它是純銀的?」
「妖精們有不可思議的鍛造技巧,能夠把任何金屬加工得無堅不摧。」
文森特站起身,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它。
「嗨~」分院帽從裂縫處彎下,「孩子,我們又見面了。」
他微微躬身,「你好,帽子先生。」
簡單交流幾句,他乖乖坐了回去。
根據傳說,這把寶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使用的。
只有真正的格蘭芬多,才可以把它給拔出來。
文森特眼巴巴看向鄧布利多。
「孩子,它並沒有劍鞘。」
他轉而看向咧開大嘴的分院帽。
都是格蘭芬多的遺物,估計寶劍平時就放在帽子裡。
鄧布利多給了個讚賞的小眼神。
可文森特卻眨巴著眼睛。
「去吧。」鄧布利多笑著站起身。
他把寶劍給放進分院帽裡面。
「無痕伸展咒?」
「不止。」
文森特接住分院帽,發現重量跟之前沒有什麼不同。
如此高端的魔法,可見千年前的創始人們有多強。
要是有機會的話,還真想瞧瞧他們的每一件遺物。
可惜除去眼前的兩件,其它的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了。
「教授,我該怎麼做?」
「把手伸進去,如果它認為你符合資格,你就會摸到它的劍柄。」
「如果失敗呢?」文森特迅速收回搭在帽檐邊上的小手,「該不會摸到劍刃吧?」
「當然不會。」
鄧布利多看向同樣很感興趣的赫敏,「格蘭傑小姐,你不想試試嗎?」
「不了,教授。」她說是這樣說,可視線卻一直集中分院帽那邊。
鄧布利多笑而不語,看著文森特一點點把手伸進去。
「額——我失敗了。」
文森特垂下小腦袋。
就在赫敏想要出聲安慰的時候,他突然把手抽了出來。
連帶著還有一把寶劍。
「驚喜嗎?」
收穫一對白眼的文森特正感受著它的美妙觸感。
不得不說,妖精們的手工確實牛掰。
將這樣一把純銀寶劍打造得無堅不摧,重量甚至還沒有那把用現代工藝製造的「露西」重。
「你確定不試試?」
文森特將寶劍放回分院帽,將它遞給小腦袋別到一旁的赫敏。
「我對這些沒興趣。」她悄悄瞅上一眼,隨後又迅速鎮定下來。
他朝鄧布利多聳聳肩,把分院帽擺回到架子上。
鄧布利多隱晦地瞄了眼某幅五官擰在一起的肖像畫,
「你是一位真正的格蘭芬多,文森特。」
「謝謝教授。」文森特很是謙虛地坐下來。
「不嘗嘗糖果嗎?」
他把碟子推回去,「教授,我對明知不好的東西不感興趣。」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想貓頭鷹法庭俱樂部也是時候宣布成立了。」
文森特跟赫敏都愣住了。
「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就是擁有最大的自由。」
鄧布利多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希望我的學生都能遠離疾病與傷痛,不用過多經歷那些無比沉重的苦痛與折磨。」
最先反應過來的文森特表情極度不自然。
先聊天?
原來是先試探!
「教授,我應不應該聽懂?」他裝傻地眨著大眼睛。
「哈~」鄧布利多苦笑著點頭又搖頭,「米勒娃說得對,你可不是位好糊弄的小巫師。」
似懂非懂的赫敏忽然睜大眼睛。
她僵硬地把腦袋移向還在裝傻的文森特。
繼麥格淪陷以後,鄧布利多也淪陷了?
但這詭異的氣氛,看起來卻又不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