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離開,蘇諾寒這才轉向傅廷霄,壓低了聲音,「首長,我懷疑那兩名外籍人員,是故意攜帶病毒來我華夏的。」
「什麼?故意的?」傅廷霄一聽,眉頭緊蹙了起來。
蘇諾寒鄭重的點頭,「雖然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目前只有他們兩人其中一人發病。
而我們國內並沒有出現類似症狀的患者。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很可能是想利用病毒,來危害我們國家。」
聞言。
傅廷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怒意翻湧,「混帳,他們是不想活了嗎?」
說完,他看向傅承延,「延兒,立刻去隔離病房,給我好好的審審那兩人。」
傅承延點了點頭,「是!」
話落,他轉身就要走。
蘇諾寒見狀,趕忙喊住了他,「等等!」
「嗯?」傅承延駐下腳步,轉身看著蘇諾寒,「怎麼了?」
蘇諾寒瞥了他一眼,「那兩人感染了病毒,你這麼過去是也想被感染嗎?」
聞言。
傅承延眉頭微皺了起來,「那我該怎麼做?」
蘇諾寒思索了一會兒,「等篩查工作做完,我去審吧!」
「你審?」
傅承延聽後,神情一愣。
傅廷霄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蘇諾寒。
呃……
蘇諾寒被他們爺孫倆看得渾身一陣不自在,趕忙笑著解釋,「我的意思是,我答應過那外籍人要救他們,所以只要他們不想死。
由我去問,他們一定會如實回答的,況且我是醫生,知道怎麼不被感染。」
傅廷霄聞言,點了點頭,「嗯!丫頭說得在理,那就等篩查完,再去吧!」
傅承延聽後,也只能點頭。
隨後。
蘇諾寒看著他們,「首長,領導,我去找院長,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要不出醫院吧!」
傅廷霄思索了一會兒,「丫頭,你有辦法先給我們檢查一下嗎?看我們有沒有被感染?」
蘇諾寒聽後,噗嗤一笑,「首長,目前來看,你們沒有,畢竟你們這兩天都在特護病房,也沒有出去過,感染機率很小。」
傅廷霄和展忠銘,兩人一聽,頓時都一臉的欣喜。
「那就好,丫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出醫院了,接下來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一旦發現有傳播的跡象,儘快通知我們,我們也好準備防疫工作。」
「好。」
蘇諾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傅承延,「待會你把柱子和馮鋼,一起帶出醫院。」
傅承延眉頭微皺,聲音輕柔的開口,「我留下陪你吧!」
蘇諾寒聞言,面色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暈,眼神一陣閃躲,「那個……不用,你們先回去吧!萬一病毒出現擴散,你在部隊也好及時投入防疫工作。」
傅承延聽後,看向傅廷霄。
傅廷霄點了點頭,「聽丫頭的。」
傅承延嘆了口氣,「好吧!」
蘇諾寒見他答應,鬆了一口氣。
她心裡也不知為何很不想傅承延離開,但這病毒厲害,她又不想傅承延被感染到。
「對了,還要麻煩你,到村里幫我跟村長說一聲,就說這兩天我在縣城有事,先不回村里了。」蘇諾寒突然想到了里坡村,對著傅承延交代道。
傅承延微微頷首,「好。」
幾人說完話。
展忠銘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問,「對了,丫頭,你真是業哥的孫女?」
「業哥?」
蘇諾寒聞言,神情一怔。
「沒錯,業哥和我,還有班長,我們可都是戰友,當時我三個可約好了,將來要做親家的。」展忠銘笑著說道。
呃……
蘇諾寒聽後,目光不自覺的移向傅承延。
好一會兒後,她才開口,「我親爺爺的確叫蘇……」
正要回答,院長突然匆匆的跑了過來,「不好了,蘇同志,醫院開始有人出現跟那外籍人,一樣的症狀了。」
「什麼?」
蘇諾寒一聽,頓時一陣緊張了起來,看向傅承延三人,「老首長,領導,傅同志,你們趕緊離開醫院,如若外面有人也出現症狀,還請你們立即通知我。」
說完。
她也不等傅承延三人回應,便跟著院長匆匆的離開。
看著她離開。
傅承延眉頭微皺,一臉的擔憂。
傅廷霄嘆了口氣,「行了小子,如若喜歡,等這事過了,你再來找她,現在咱們得儘快回去各司其位。」
傅承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的上樓,去了馮鋼的病房。
展忠銘對著傅廷霄,笑著問,「班長,剛才那丫頭,似乎要說是業哥的孫女啊?」
傅廷霄瞥了他一眼,「是或不是,也輪不到你家小子肖想。」
此刻傅廷霄也基本確定蘇諾寒就是他戰友蘇敬業的孫女。
因為蘇諾寒的眉宇間和蘇敬業,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剛才蘇諾寒,剛才即將說出口的的確兩字。
「嗯?班長,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當時咱們三人可是說好的。」展忠銘一臉委屈道。
「哼,說好了又怎樣?」傅廷霄下巴微揚,一臉自豪的笑道,「你沒看見他們倆站在一起有多相配嗎?」
展忠銘瞥了他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承認道,「是很相配,只是……」
「行了,別只是了。」傅廷霄神色一正,打斷了他,「你趕緊回去,我有預感,接下來,咱們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
展忠銘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回去,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回省軍區?」
傅廷霄搖了搖頭,「不用,延兒會送我。」
「行,那我先走了。」展忠銘看著傅廷霄,眼中流露出幾分不舍。
他們兩人都身居要職,一別經年,此次匆匆一聚,下次再相見,也不知又是何年。
傅廷霄,點了點頭。
展忠銘深沉的開口,「保重,班長!」
「你也一樣,銘子。」傅廷霄回以同樣沉穩的目光。
兩位老戰友短暫交匯眼神後,展忠銘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傅廷霄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此刻已明顯緊張忙碌起來的醫院走廊。
醫護人員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隱約的不安。
他眉頭深鎖,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