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戰士見蘇諾寒沒有任何表態,心中頓時一陣不耐煩。
再次開口催促道,「蘇同志,請吧!我們趕時間。」
蘇諾寒一聽,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你們趕時間,關我何事?」
「你……」
那名戰士聽後,氣得臉色漲紅,語氣也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怒意。
「蘇同志,我們可是奉了上級的嚴令來的,你難道想違抗軍令不成?」
聞言。
蘇諾寒噗嗤一聲笑出了來,眉眼間滿是不屑,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我說你們是來搞笑的嗎?
我又不是你們軍方編制里的人,既沒授銜也沒領命,何來違抗軍令一說?
倒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帶人走,還講不講道理了?」
那名戰士被她懟得,一時間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蘇諾寒再次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們,抬腳就要往指揮部里走。
兩人見狀,臉色一沉,當即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擋在指揮部門口。
手臂橫伸,態度強硬,方才還有點客套的樣子,此刻瞬間消失,「蘇同志,還請別讓我們為難。」
「為難?」蘇諾寒腳步一頓,美眸一寒,冷冷一笑,「你們還真是搞笑,一上來二話不說就要帶我走,請問我到底犯了什麼罪?」
兩名戰士一聽,抿了抿唇,再次一陣語塞。
不過其中一名戰士,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是上級首長親自下令,讓我們來請你的,具體緣由,到了地方你自會知曉。」
蘇諾寒聽後,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兩人緊繃的臉。
「請我?呵!你看看你們的架勢,是在請嗎?分明是在押解。」
101看書 101 看書網書庫多,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任你選 全手打無錯站
那名戰士一聽,正要再開口辯解。
這時。
一陣腳步聲,還夾雜著熟悉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蘇諾寒聞聲,抬眼望了過去。
只見杜長江帶著蔡忠義幾人,邊說著話,邊朝著指揮部這邊走來。
幾人的軍裝衣角上,都沾著塵土。
想來應該是去了災區那裡。
看到杜長江幾人,安然無恙的回來。
蘇諾寒一直緊繃的心,瞬間鬆了下來。
她快步的迎了上去,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關切,「首長,你們沒事吧?」
蘇諾寒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看這指揮部里空無一人,還以為你們……」
杜長江聞言,心中一陣感動,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沒事,沒事,方才臨時接到上級通知。
去查看外圍的物資調配點,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安排人留守,倒是讓你多心了。
不好意思啊!應該提前通知你一聲的,讓你擔心了。」
蘇諾寒輕輕搖頭,正要開口。
這時。
那兩名戰士快步的走了上來,對著杜長江等人,敬了個禮,「見過杜軍長!」
杜長江聞聲,抬眼看向兩人。
當看清他們軍裝上有個特殊的標識時,眉頭微微一蹙。
語氣裡帶著幾分訝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你們怎麼來了?」
「回杜軍長的話,我們奉命來帶蘇諾寒同志回去。」兩名戰士齊聲回答。
聞言。
杜長江眉頭再次一皺,疑惑的問,「不是說好的,給她們一個月的時間嗎?」
那兩名戰士,搖了搖頭,「這點我們不清楚。」
杜長江聽後,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難為之色。
他轉頭看向蘇諾寒,張了張嘴,想說卻又有些猶豫,神色間帶著幾分糾結。
蘇諾寒見狀,開口道,「首長,您認識這兩位同志?」
杜長江點了點頭,隨後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一陣凝重,語氣沉緩的開口,「走吧!都進屋細說,外面不是談話的地方。」
蘇諾寒一聽,心裡更加的疑惑了,下意識的看了眼那兩名戰士。
接著。
跟著杜長江走進了指揮部。
蔡忠義等人,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並沒有跟著進來,而是守在了外面。
這邊。
進屋後,杜長江在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蘇諾寒也坐。
蘇諾寒謝了一聲,坐了下來。
隨後。
杜長江抬眼看向那兩名戰士,緩緩的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是上級讓你們過來的?」
那兩名戰士點了點頭。
杜長江確認後,,手指敲擊了幾下桌面,才又開口問,「傅老首長可知道?」
「我們不清楚,我們只是奉命過來而已。」
聞言。
杜長江嘆了口氣,轉眼看向蘇諾寒,「蘇諾寒同志,你怎麼看?」
蘇諾寒眉頭一皺,看了看那兩名戰士,又看了看杜長江,接著一臉不悅的開口。
「首長,你們打著啞謎,而我卻聽得一陣霧水,您說我該怎麼看?」
「哈哈哈!」
杜長江被她的話,逗得不由得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蘇諾寒瞥了他一眼,一陣無語。
從剛剛他們的談話來看,這兩名戰士要來帶她走,很明顯這杜長江是知曉的。
只不過他估計也沒料到,這兩人會這麼快過來。
當然這些她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這兩人為什麼要來帶她走?而杜長江明知道,卻不肯告知她。
這邊。
杜長江笑了一會兒,表情漸漸的嚴肅了起來,再次嘆了口氣。
「蘇諾寒同志,本來這事,是該由傅承延那小子,親自跟你說的,但沒想上面會提前派人過來。」
蘇諾寒聽後,一陣疑惑的開口問,「不是,首長,到底是什麼事?您能說明白一點嗎?」
杜長江看著她,語氣沉了沉,緩緩的開口,「你被組織破格徵召了,即將進入我國神秘部隊。」
「而這兩位同志,是隸屬京都的神秘部隊,代號鷹眼的偵察隊,專門負責偵查,押送,護送,等任務的。」
「神秘部隊?鷹眼偵察隊?」
蘇諾寒聞言,神情猛地一怔,臉上滿是訝異,轉頭看向那兩名戰士。
此刻再看他們,她才發現,這兩人果然和普通戰士截然不同,難怪行事如此強硬果決。
「沒錯。」
杜長江點了點頭。
蘇諾寒眉頭一皺,「所以……現在是怎樣?」
杜長江搖了搖頭,「現在我也不懂,本來組織上已經通過了,傅承延那小子的申請,給了你們一個月的婚假。
按理說,應該要待你們假期結束後,再由承延那小子,護送你上京,接受組織的徵召才是。
怎麼會突然讓人來帶走你?我也實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