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踏入電梯,一路往上升,到了五樓,才停了下來。
隨後。
兩名戰士又領著她,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前。
其中一名戰士,抬手輕輕敲了幾下門,「報告!」
「進!」
隨即就有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那名戰士聞聲,便推門而入。
蘇諾寒和另一名戰士,見狀,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後。
蘇諾寒第一時間,看向了辦公桌處。
見蔡柄圖坐在辦公桌後面,正抬眼看向她們這邊。
這時。
那兩名戰士,同時抬手,對著蔡柄圖敬禮,齊聲大喊,「報告司令,蘇諾寒同志,已接到。」
話音落下。
蔡柄圖就從椅子上站了起身,看著蘇諾寒,一臉熱切的笑著相迎了過來,「哎呀!蘇諾寒同志,你終於來了。」
蘇諾寒見他走過,趕忙一個立正敬禮,「報告,首長,蘇諾寒前來報到。」
「好好好,歡迎歡迎。」蔡柄圖笑著伸出手要蘇諾寒握手。
蘇諾寒見狀,趕忙放下敬禮的手與他相握。
兩人握了一下手。
蔡柄圖便客氣的將蘇諾寒,引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然後又客氣的給她倒了一杯水,笑著問,「怎麼樣?丫頭,一路過來累了吧?」
蘇諾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會,多謝首長關心。」
「你這丫頭……不用跟我客氣,老傅跟我可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多謝,首長。」
「嗯!」
蔡柄圖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
看向那兩名戰士,「你們去把陸沉州給我叫過來。」
「是!」
那兩名戰士,敬了個禮,高聲應下後,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待他們離開後。
蔡柄圖又重新看向了蘇諾寒,「丫頭啊!我聽你爺爺說,你精通島國語,德語,還有其他國語言是嗎?」
蘇諾寒靦腆的笑了笑,「嗯!確實都會一點。」
「果真懂的話,那就太好了。」蔡柄圖一聽,高興的笑道。
隨後。
轉頭看向正在一旁辦公的其中一名戰士,「小王。」
「在!」
那名戰士一聽,趕忙一個起身立正,高聲回答。
「你把我們截獲的電報,拿來給蘇諾寒同志瞧瞧。」
「是!」
那名戰士,應下後,便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走了過來。
蔡柄圖接過文件,遞給蘇諾寒,「丫頭,你看看上面寫著什麼?」
蘇諾寒點了點頭,接過文件一看,見上面竟然是蘇國語言。
蔡柄圖一臉期待的問,「怎麼樣?可看得懂?」
蘇諾寒點了點頭。
見狀。
蔡柄圖一陣的欣喜,「那這份電報上寫著什麼?」
蘇諾寒看著電報,眉頭微微一皺,面色凝重的翻譯了起來。
「首長,上面寫著,他們準備接應境外潛入人員,於七日後接頭。
計劃破壞我國西北核試驗監測站,同時切斷通訊線路。
而且他們已經摸清了,我軍油料儲備位置,準備實施炸毀。」
「什麼?」
聞言。
蔡柄圖面色大變,一臉的驚愕!
就連在辦公室辦公的那幾名戰士,也是面色凝重了起來。
好一會兒後。
蔡柄圖猛的拍了一下桌面,「好大膽子,這群蘇國特務,簡直是找死。」
接著。
他雙目銳利如刀的看著蘇諾寒,「丫頭,那上面有寫什麼什麼時間行動嗎?」
蘇諾寒輕輕搖了搖頭,將電報放到了桌上,「沒有,他們只說了七日後接頭。」
聞言。
蔡柄圖眉頭皺了一下,接著趕忙追問,「那有說,在什麼地方接頭嗎?」
蘇諾寒再次搖頭,「也沒寫。」
聽後。
蔡柄圖渾身氣勢全開,周身透著一股恐怖的冷意,沉默了下來。
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的敲響。
「報告!」
蔡柄圖一聽,轉頭看向門口,聲音冰冷的開口,「進!」
話門落下。
門便被推開。
接著。
一道身穿軍裝,身姿挺拔,面容冷硬,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大步的走了進來。
那中年男子一進門,就對著蔡柄圖,敬了個禮,「報告司令,陸沉州,奉命前來報到。」
蔡柄圖瞥了他一眼,抬手一指桌上的電報,語氣沉重,「沉州,你來得正好。
這份密電,蘇諾寒同志,剛剛翻譯出了。」
「什麼?那上面寫著什麼?」陸沉州一聽,眼眸一沉,快步的上前,目光落在電報上。
蔡柄圖將蘇諾寒翻譯的話,複述了一遍。
聞言。
陸沉州面色頓時凝重起來,「司令,如此的話,我看我們得提上日程前往大西北了。」
蔡柄圖,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
他又目光如炬的看著陸沉州,「另外五人到了嗎?」
「到了。」
「好。」
蔡柄圖聽後,點了點頭。
隨後。
看向蘇諾寒,「這電報你也翻譯出來了,也知道這事件的嚴重性,情況緊急,我也就不跟你多聊了。」
說著。
他指了指陸沉州,「這位是陸沉州,也是特殊部隊的總教官。」
蘇諾寒看著陸沉州,對著他敬了個禮,「見過總教官。」
陸沉州抬手給她回了個禮,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開口,「你就是那位傳奇女同志?蘇諾寒同志?」
他說著雖然面無表情,但卻透著一股讚賞的意味。
蘇諾寒點了點頭,「回總教官的話,我雖不知什麼傳奇女同志,但我就是蘇諾寒。」
一聽。
陸沉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重新看向蔡柄圖,「總司令,既然咱們破譯出了他們的密電,那您發布命令吧!」
蔡柄圖微微頷首,「既然你的人到了,那丫頭你帶回去吧!整頓一下,明早就讓他們上西北。」
陸沉州一個立正敬禮,高聲應下,「是!」
蔡柄圖目光轉向蘇諾寒,「丫頭,事態緊急,我就不跟你多嘮叨了,等你們任務結束回來,我們再好好聊。」
「是!首長。」
蘇諾寒一個立正敬禮。
隨後。
便跟著陸沉州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