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田總司令,目光落在蘇諾寒身上,眼中滿讚許和感激,笑著開口。
「蘇諾寒同志,這次我能平安無事,保住了我國核試驗基地,還有整列火車的群眾,你是功不可沒啊。」
蘇諾寒淺淺的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總司令,您謬讚了,我可不敢當。」
「你這丫頭,就別謙虛了,要不是你果斷出手,今天的後果,不敢想像。」
蘇諾寒聽後,笑了笑,沒再接話。
她不習慣被人誇讚,這要是再接話下去,也不知道這田總司令又要怎麼誇了。
這時。
傅芊芊突然驚呼了起來,「嫂子,你腰間又流血了。」
聞言。
蘇諾寒,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左側腰腹。
而田總司令,則是臉色一緊,上前一步,眉頭微皺的開口問,「怎麼了?可是受傷了?」
蘇諾寒笑著搖頭,「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
傅芊芊一聽,急得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田總司令見傅芊芊那緊張的神色,表情嚴肅的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蘇諾寒張了張嘴,正想把傷勢往輕里說。
但傅芊芊猛的轉頭,對著田總司令,紅著眼眶懇求,「總司令,求求您,讓人送我嫂子去醫院吧。
她剛才為了救我,被子彈打中了腰,一直強撐著到現在。」
「什麼?」
田總司令聞言,驚得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貝。
隨後。
立刻轉身看向身旁的警衛員,厲聲喊道,「小李!」
「到!」
「現在立刻,送蘇諾寒同志前往軍區醫院,告訴他們,務必用最好的藥,給我全力醫治。
要是讓蘇諾寒同志,有半點閃失,老子特麼的撤了他們職。」
「是!」
那小李高聲領命,轉身就去備車。
田總司令又轉回身子,看向蘇諾寒,「蘇諾寒同志,去吧!」
蘇諾寒,眉頭微皺的推辭,「總司令,這……不用這麼麻煩了吧?一點小傷,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說什麼胡話?」
田總司令一聽,故作板起臉來,同時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受傷了就必須治,這是命令。」
「是!」
蘇諾寒一聽,也只能挺直背脊,高聲應下。
見她答應。
田總司令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目光掃過傅芊芊,池溪棠,徐媛媛三人,沉聲吩咐,「你們三個陪著蘇諾寒同志一起去吧!」
「是!」
三人齊聲應道。
隨後。
幾人便上了吉普車,前往醫院。
不多時。
便到了醫院。
那小李一下車,便立刻跑進了醫院。
不一會兒。
便帶著幾名醫護人員,推著急救轉運床快步的回來。
蘇諾寒看著急救床,一陣哭笑不得,「那個……李同志,我可以自己走,沒必要用急救床吧?這也太誇張了。」
那小李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語氣恭敬又固執,「蘇諾寒同志,總司令交代了,務必要把您照顧好。」
「可,這……」
「哎呀,嫂子。」傅芊芊見狀,拉住她的胳膊,滿是心疼的勸道,「你是傷員,躺著急救床進去是應該的。」
「是啊,諾寒。」池溪棠也笑著走上前,柔聲附和,「推都推過來了,你就別再推脫了,好好接受治療,我們才放心。」
徐媛媛靠在一旁,手臂上的傷口還纏著紗布,看著蘇諾寒這副無奈的樣子,忍不住輕輕撇嘴偷笑。
蘇諾寒看著眾人關切的眼神,實在沒辦法拒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躺上了急救床,讓醫護人員,推進了醫院大樓。
一進急救室。
幾名醫生護士立刻圍了上來,量血壓、測心率,上儀器,檢查傷口。
一連串專業操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看得蘇諾寒又是一陣無語。
她不過是腰部中彈取彈,在她眼裡再平常不過的小傷,到了這裡竟然被當成了重症傷員對待。
哎!
罷了。
既然有這待遇,讓她就受著,不要白不要。
這邊。
很快。
檢查結果出來,子彈嵌在腰側肌肉里,並未傷及內臟。
但必須立刻動手術取出彈頭。
醫護人員不敢耽擱,迅速的將她推進了手術室。
傅芊芊在手術室門口,一陣坐立難安,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目光死死盯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臉上滿是緊張與擔憂。
池溪棠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芊芊,別太擔心,諾寒的傷口,沒有傷到要害,只是簡單的取彈手術,很安全的,很快就會出來,不會有事的。」
傅芊芊,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過心頭還是沒有放下來。
兩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大門緩緩推開。
「嫂子!」
傅芊芊見狀,第一個沖了上去,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池溪棠,徐媛媛和那小李,也立刻圍了上去。
幾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蘇諾寒身上。
傅芊芊看著蘇諾寒,拉住身旁醫生的胳膊,緊張的問,「醫生!我嫂子她怎麼樣了?」
那醫生摘下口罩,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輕擺了擺手,「同志,請放心,這位同志手術非常順利,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了。」
「沒事?那我嫂子怎麼一直閉著眼睛啊?」傅芊芊依舊緊張的追問。
醫生笑了笑,「我給她用了全麻,等藥效過了,她就會醒了。」
聞言。
傅芊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那就好……謝謝您,醫生。」
那醫生擺了擺手,「您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完。
便讓護士,將蘇諾寒推進了提前準備好的高級單人病房。
這病房,環境乾淨整潔,設備齊全,安靜又舒適。
進入病房後。
醫生又叮囑了傅芊芊幾句注意事項,然後才帶著護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