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寒,微微一笑,「婆婆,您謬讚了。」
老婦人,笑著擺了擺手。
目光在蘇諾寒和傅芊芊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後好奇的問,「小同志,你們是誰家的家屬啊?看著面生得很。」
她在這西北軍區待了幾十年了,從青絲熬到白髮。
軍區大院裡的家屬,大部份她都認識,哪怕是剛隨軍的年輕媳婦,院子裡跑跳的半大孩子。
她都認得,就算叫不上名字,也能一眼看出是誰家的人。
可眼前這兩位小姑娘,眉眼生得俊,氣質也格外不一樣,瞧著既陌生,又莫名覺得親近。
雖這叫蘇諾寒的丫頭,像她女兒,但她也從未在軍區大院裡見過。
蘇諾寒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回答。
傅芊芊已經搶先一步,笑著開口,「婆婆,我們是傅承延的家屬。
我是他的妹妹,這位是我嫂子,是他的未婚妻。」
「傅承延?」
老婦人一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蹙,低頭思索了片刻。
接著。
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他啊!」
「嗯?婆婆,您認識我哥?」傅芊芊見狀,一臉驚訝的追問。
老婦人,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的笑道,「認識,我倒是不認識,就是聽我家老頭子,提起過這個名字。」
「啊?您家老頭子?誰啊?」
傅芊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問道。
蘇諾寒被她的無知,弄得哭笑不得,瞥了她一眼,一陣無語。
不過老婦人並沒有不悅,反而笑得更慈祥了,「就是我家老伴。」
「哦哦!」
傅芊芊一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訥訥的站在一旁。
兩人說完。
老婦人,又將目光落向了蘇諾寒,眉頭一皺,一臉關切的問,「你們這是來醫院看病?」
蘇諾寒點了點頭。
老婦人見狀,頓時一臉緊張焦急的問,「生病了?哪裡不舒服了?你們扶我進去,我這就讓院長,親自你們瞧瞧。」
蘇諾寒聞言,愣了一瞬,接著一臉感激的搖了搖頭,笑著回答,「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麻煩。」
聞言。
老婦人鬆了口氣,「那就好。」
話落。
頓了頓,她又笑著開口,「兩位小同志,看你們的樣子,這是才剛到這大西北吧?」
蘇諾寒和傅芊芊,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嗯,我們今天才剛到。」蘇諾寒禮貌性的回答。
「原來如此,難怪以前沒見過你們。」老婦人瞭然的點了點頭。
「嗯?婆婆,您的意思是,這軍區大院的家屬,您都認識啊?」
傅芊芊的好奇的,忍不住問道。
老婦人笑了笑,「差不多吧!就算叫不上名字,看著也會眼熟。」
傅芊芊聽後,點了點頭。
老婦人又轉向蘇諾寒,「丫頭,你們要是沒事的話,要不到我家裡坐坐吧?
今天多虧了你們救了我,我也沒什麼好感激你們的。
眼看著天也快黑了,到我家吃頓飯吧,就當是我,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蘇諾寒一聽,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了,婆婆,您太客氣了。
我們只是扶了您一下而已,舉手之勞,不值得您這麼記掛。」
「是啊!婆婆,您不用客氣。」傅芊芊也連忙附和。
不過老婦人,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這怎麼能叫舉手之勞呢?
要不是你們及時扶了我,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怕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老婆子我,感謝你們,是應該的!」
「真不用了,婆婆。」蘇諾寒再次,擺了擺手拒絕道。
老婦人見狀,面色故作不悅,「怎麼?你們該不會是嫌棄我這個老太婆吧?」
「怎麼可能?」
蘇諾寒一聽,連忙解釋,「我們怎會嫌棄您?我們只是不想給您添麻煩罷了。」
此刻。
她看得出來,這位老婦人是真心實意的想感謝她們。
可她們也就扶了人家一把而已,哪能就攜恩上人家家裡吃飯?
這邊。
老婦人聽後,轉怒為喜,拉著蘇諾寒的手,「那不就得了,走,跟婆婆回家,婆婆讓人給你們做頓,西北的特色菜。」
說著。
就強拽著蘇諾寒往右走。
蘇諾寒一陣無奈,和傅芊芊對視一眼,只能輕輕嘆了口氣,乖乖的被拽著走。
三人朝著家屬院而去。
一路上,老婦人拉著蘇諾寒,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蘇諾寒耐心的聽著,時不時回應幾句。
傅芊芊也時不時的插科打諢。
三人有說有笑。
很快,就到了老婦人的家門口。
這老婦人的家。
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洋樓,米白色的外牆,搭配著深灰色的瓦片,看起來簡潔又大氣。
院門口的小鐵門虛掩著,整個環境清幽又雅致。
看著眼前的房子,蘇諾寒心中暗暗感嘆。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之前見這位老婦人,衣著得體,氣質端莊,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從容。
就猜到她定是哪位首長的家屬。
如今能住得起這樣的小洋樓,想必她的老伴,職位定然不低。
「到了,這就是我家!」
老婦人一邊推開院子的小鐵門,一邊笑著招呼她們,「來,丫頭,進來吧!別站在外面了。」
蘇諾寒和傅芊芊跟著她,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