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蘇諾寒也不再多言,目光轉向靠在岩石上的田廣坤。
見田廣坤,臉色蒼白,雙眼閉著,呼吸微弱又急促,狀態極差。
她眉頭一皺,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為田廣坤檢查了起來。
周志強站在一旁,看著她動作熟練、神情專注,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丫頭,你……還懂醫?」
蘇諾寒輕輕點了點頭,「嗯,略懂一些。」
話落。
她掀開田廣坤的衣服,見他右腰間中了一槍,子彈鑲在肉里,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而他的昏迷,主要是由於流血過多導致的。
看著田廣坤的傷勢。
蘇諾寒,面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周志強看著她的表情,眉頭緊蹙,滿臉擔憂的問,「丫頭,老田怎麼樣了?」
蘇諾寒,搖了搖頭,「得馬上送醫院手術,不然就危險了。」
「你說什麼?危險了?」周志強聽後,面色凝重的看著田廣坤。
蘇諾寒輕輕點了點頭。
周志強看了一眼敵特所在方向,深吸了一口氣,「對方人數眾多,還有狙擊手。
而咱們這邊根本沒有半點退路,也沒辦法聯繫救援。
想要衝破對方的火力圈,護送老田出去,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已經失去戰鬥力,因為疼痛而氣喘吁吁的李光聽後,咬著牙開口道,「政委,我去跟他們拼了,您帶著司令撤。」
聞言。
周志強瞥了他一眼,「愚蠢,拼?你拿什麼拼?對方人數那麼多,火力又那麼猛。
別說你靠著這副殘軀跟他們拼了,信不信只要,你一現身,就能被他們打成篩子。」
「我……」
李光被周志強懟得一陣啞口無言。
不過,他還是憤恨的在地上拍了一下,很是不甘的開口,「那怎麼辦?司令等不起啊!」
周志強沒有回答,仰起頭,閉了閉雙眼,滿臉的凝重。
想當年他也曾一個人,闖進敵方的陣營,以一人之力,端掉了一個敵方的窩點,
如今呢?他竟然被幾名特務,堵住了去路,還真是悲屈。
想完。
他睜開雙眼,嘆了一口氣,然後轉向蘇諾寒。
見她正仔細的處理著,田廣坤的傷口,抿了抿嘴,開口道,「丫頭,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蘇諾寒聽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處理著田廣坤的傷口。
待處理完後,她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靈泉水,給田廣坤喝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
她才轉身看向周志強,「政委,目前田總司令的傷勢,算是暫時穩住了。
但他失血過多,還是得儘快送醫院處理為好,否則再拖下去……」
周志強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焦急的插話,「我知道,可是如今,我們已無路可退啊!」
蘇諾寒聽後,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見她們的後方,是一座山體,而左右兩邊,又是空地,沒有任何可遮擋的物體。
只要她們一出去,定會被那些特務們,打成篩子。
她倒是還好,就周志強他們,肯定無法避開特務的火力。
「丫頭,怎麼樣?可有什麼辦法?」周志強見她沉默著,觀察著四周地形,忍不住開口問道。
蘇諾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眉頭一皺,思索了好一會兒。
才嘆了口氣,開口道,「政委,如今的形勢,只有先解決掉那些特務們,我們才有可能離開這裡。」
「解決?」
周志強一聽,眉頭緊蹙,瞥了一眼蘇諾寒,嘆了口氣,「你這丫頭,說得輕巧,如今我們火力比不過對方,人數也比不過,如何解決他們?」
「我先去解決掉他們的狙擊手,剩下的特務們,定會將我視為目標,你們就趁此機會,離開此地。」
「你說什麼?你去做為目標?」
「嗯!」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的。」
李光一聽,也附和道,「沒錯,蘇諾寒同志,在火車上,你已經救了大傢伙這麼多人的命,如今怎能讓你去冒險,要去也是我去。」
聞言。
周志強瞪了一眼李光,「你也不行。」
「政委,我……」
蘇諾寒嘆了口氣,看著周志強,打斷李光的話,開口道,「政委,您放心,我有把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這丫頭,這是失望的事嗎?這是關乎到你生命安全的事。」
蘇諾寒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不過您忘了,我剛剛是怎麼過來這邊的嗎?」
「我……」
周志強張了張嘴,嘆了口氣,「丫頭,我承認你的身手了得。
但之前,你能躲過密集的子彈過來這邊,不說有些運氣成分。
但如今,對方至少已經對你的身手,怕是多少會有些了解了,畢竟你已經暴露了。
而且對方,又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敵特,你再次出去,說不準,就沒有如上次那般,那麼的輕鬆了。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冒這個險的?」
「是啊!蘇諾寒同志,政委說得有道理,我看,我們還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蘇諾寒瞥了一眼李光,然後又看向周志強,「政委,田總司令的時間不多了。
如今咱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出去,吸引那些敵特們的火力。
否則咱們不僅會被耗死在這裡,還有可能會讓實驗基地陷入危機。」
「你說什麼?實驗基地?」周志強眉頭一皺。
蘇諾寒無奈的一笑,「您沒發覺嗎?對方明明火力這麼猛,而且人數眾多,按理說,隨便都能生擒了咱們。
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而且您仔細聽聽,他們看似在開火,實際上似乎還控制著火力。
所以我猜測,或許他們是故意拖住您和田總司令,不讓你們前往基地,指揮工作。」
聞言。
周志強,眉頭緊蹙,思索了起來。
對啊!
從路段被破壞,再到他們被追逐到此地,一切仿佛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