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馮院長對著蘇諾寒,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對她的醫術,是由衷讚嘆。
蘇諾寒一邊聽著,一邊溫和的笑著,偶爾的點頭敷衍的應著。
沒過多久。
兩人便走到了,醫院的宿舍樓樓下。
那馮院長,熱情的領著她上了樓,打開一間,單人宿舍。
「蘇同志,咱們這地方,條件有限,所以只能麻煩,你暫時將就住幾天了。」馮院長,語氣帶著歉意的陪笑道。
蘇諾寒聞言,搖了搖頭,淺淺一笑,「院長,您太客氣了,這樣的條件已經很好了,我很滿意。」
馮院長聽後,笑著點頭,「那就好,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謝謝,院長。」蘇諾寒笑著道謝道。
馮院長擺了擺手,轉身退了出去,還貼心的替她關上了房門。
終於有了獨立的私人空間。
蘇諾寒迫不及待的,意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徑直進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入空間了。
這一進來,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滿心都是驚喜。
此刻的空間,像是又升級。
整片天地,都瀰漫著濃郁的靈氣,只需深吸一口,便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仿佛光是呼吸這裡的空氣,就能百病不侵,精神百倍一般。
而就連中央的靈泉池,也泛起了淡淡的瑩白色光暈,泉水清澈見底,氤氳著薄薄的霧氣。
光是站在池邊,就能感受到一股精純的力量,仿佛只要踏入其中,便能淬鍊肉身、滋養經脈一般。
這……
看著空間的變化。
蘇諾寒激動得心臟怦怦直跳,眼底滿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她沒有絲毫耽擱,快步的走到靈泉池邊,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輕輕抬腳邁入池中。
一瞬間。
溫熱的靈泉水,包裹住她的身體,暖意順著毛孔,緩緩滲入。
剎那間。
一股舒暢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渾身的舒暢,讓她緩緩閉上了美眸,全身心沉浸在靈泉池的滋養之中。
……
另一邊。
傅承延帶著傅芊芊回到了,軍區大院分配的家屬房內。
這房子雖然只是平房,但卻有著獨立的小院,整個屋子也寬敞明亮。
原本他是,打算讓傅芊芊獨自在家休息,自己立刻趕回部隊處理事務的。
可見傅芊芊臉上,還未散去的委屈與悶氣,終究是心軟的嘆了口氣,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對了,你們到了這邊之後,有沒有給爸媽回個電話,報平安?」
傅芊芊聞言,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們哪有那個時間啊!在火車上我們就遇到了危險,特務突然衝出來。
嫂子為了救我,還被子彈打傷住院了,後來又忙著處理各種事情,根本抽不開身……」
「你說什麼?」她的話還沒說完,傅承延猛的從沙發上站起身,聲音拔高了好幾分貝,「你嫂子受傷了?」
傅芊芊被他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怯怯的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傅承延急切的追問,眉頭緊皺,滿臉的緊張。
「就是我們快到站的時候,火車上混進來幾名蘇國特務。
嫂子她們小隊,當場和特務交火,她為了護著我,腹部被打中了。」
傅承延聽後,臉色沉了下來,「她受了傷,怎麼也不說一聲?」
傅芊芊又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怕你擔心啊!我執意要留在醫院,就是怕她帶著傷動手術,身體扛不住。」
傅承延深吸一口氣,又氣又急的瞪了傅芊芊一眼,「那你呢?你見到我之後,怎麼也不告訴我這件事?」
「我……我以為嫂子早就跟你說了啊!」傅芊芊委屈的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你……」
傅承延剛想開口責備。
腦海里突然閃過蘇諾寒擁有神奇藥水的事,懸在半空的心,稍稍鬆了些,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他再次看向傅芊芊,沉聲道,「你自己乖乖待在家裡,我去部隊一趟,先給爸媽打個電話報平安,然後去醫院看你嫂子。」
「我跟你一起去。」傅芊芊一聽,眼睛一亮,立刻抬起頭。
「不行,你老實在家待著,待會我讓柱子買些飯菜送過來。」
傅承延想也不想,一口拒絕。
「我才不要,我就要跟你去醫院!」傅芊芊倔強的揚起下巴。
傅承延見狀,冷冷一笑,「怎麼?是想被送回京都?」
「你……」
傅芊芊一聽這話,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乖乖低下頭,再也不敢堅持。
見她終於安分了下來,傅承延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叮囑道,「行了,我走了,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一會,等柱子把飯送來,吃完之後,你隨便挑一間房間休息,過幾天等這邊局勢穩定,我就安排你入伍。」
「入伍?」
傅芊芊聽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立刻乖巧的點頭,開心地笑道,「謝謝,哥!」
傅承延見她開心,心裡也跟著輕鬆了不少,笑著點了點頭,「我先走了,記住,不許亂跑,知道嗎?」
「嗯,我保證乖乖的。」傅芊芊用力的點了點頭。
隨後。
傅承延不再多言,轉身出了門。
……
這邊。
周志強的辦公室內。
周志強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嚴肅的抬眼,看著面前的通訊員,沉聲問,「京都那邊怎麼說?」
「京都那邊確實還沒有查到,蘇諾寒同志的真實身份。」
「那你有沒有如實上報,蘇諾寒同志來到之後的表現嗎?」
「全部如實上報了,但專案組那邊態度強硬,極力要求我們,先將蘇諾寒同志看守隔離起來,待身份徹底核查清楚之後,再做處置。」
聞言。
周志強的眉頭,緊緊鎖起,臉色沉得厲害,揮了揮手,「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那通訊員應聲敬禮,轉身退了出去。
而周志強則是,面色凝重的靠在椅背上,指尖捏了捏眉心,很是為難。
那丫頭的本事,確實是太過驚人,身份又毫無頭緒,京都那邊的壓力,是越來越大,真是讓他進退兩難。
關鍵是還要秘密關押,這要是被老田或者小傅知道了,他們還不扒了老子的皮?
更重要的事,那丫頭跟著是跟田曉雪很像,要是以後查出那丫頭像真是田曉雪的孩子,那老子這個干姥爺,豈不是做不成了?
想到這。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良久。
他才轉頭看向身旁的警衛員,沉聲道,「小莊,你去把傅承延同志,叫到我辦公室來。」
「是!」
那警衛員抬手敬禮應道,然後轉身快步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