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只見容麗華和其他幾名家屬,從服務社裡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她們幾人身上滿是灰塵,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有的頭髮散亂,有的衣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
但好在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麼傷的樣子。
「麗華!」
一看到容麗華。
田宗澤便大喊了一聲,隨後不顧一切的朝著她沖了過去。
其他家屬的親人,也同樣快步迎了上去,一時間哭聲,喊聲響成一片。
這邊。
容麗華見田宗澤朝著她衝來,也小跑著迎了上去。
兩人一見面。
不等田宗澤,說一句關心的話,容麗華就滿臉焦急的開口,聲音都在發抖,「快,宗澤,快去救諾寒和小雯。」
「她們怎麼了?」
田宗澤一聽,頓時焦急的追問。
「她們……」
容麗華剛要開口。
「麗華,你沒事吧?」
田老夫人就帶著蘇念薇大步的走了過來,一臉關切的上下打量著容麗華,眼眶通紅,聲音里滿是心疼。
容麗華對著她搖了搖頭,「媽,我沒事。」
這時。
田廣坤也走了過來,面色擔憂的看著容麗華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容麗華搖了搖頭,「沒有。」
話落。
她再次看著田宗澤和田廣坤,眼淚都急出來了,「爸,宗澤,你們快去救諾寒和雅雯,她們還在裡面。」
「雅雯?」
一聽這話。
田老夫人這才注意到,跑出來的人里沒有田雅雯的身影。
她頓時滿臉緊張,聲音都變了調,「對啊,雅雯呢?她怎麼沒出來?」
容麗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眼淚,「小雯還在那些特務的手上,諾寒為了救我們,自己留下來拖住了特務,讓我們先跑……」
「什麼?不好。」
田老夫人一聽,臉色一變,一把抓住田廣坤的胳膊,「阿坤,快,快讓人去救小雯,小雯在那個小賤人手上,怕是危險了。」
「小賤人?」
容麗華一聽,眉頭一皺,滿臉的不解,「媽,您在說什麼啊?什么小賤人?」
田老夫人滿臉緊張,語速飛快的道,「麗華,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小賤人就是他國特務。」
「小賤人?你是指諾寒?」
容麗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信。
「沒錯!就是她!」
田老夫人咬牙切齒回答道。
「怎麼可能?」
容麗華連連搖頭,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諾寒剛剛可是救了我們啊!要不是她,我們現在還在那些特務的手上,她怎麼會特務?」
「哼,這就是那個小賤人的手段,做給我們看的,想博取我們的信任,好竊取軍區的機密。」
田老夫人一臉篤定,像是親眼所見一樣。
「媽,你是不是對諾寒有什麼誤解啊?」容麗華眉頭緊鎖,聲音拔高了幾分貝,「她可不是那種人。」
「沒有誤解,你是不知道那個小賤人有多壞。」
田老夫人說著,拉過一旁的蘇念薇,指著她纏著繃帶的雙手,「來,你看看,薇薇這雙手,就是被她打斷的。」
容麗華掃了一眼蘇念薇的手臂,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信,「諾寒打的?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
田老夫人,滿臉的怒意。
容麗華搖了搖頭,「不,我相信諾寒,她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媽,您真的是誤會那丫頭了。」田宗澤也在一旁幫腔解釋道。
「誤會?」
田老夫人一聽,面色一沉,「哼!我看你們是一個個都失心瘋了。
那個賤人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們這麼維護她?」
「媽,這不是維護不維護的事,而是諾寒那丫頭絕對不可能是特務。
她要是特務的話,怎麼可能會不顧自身安危,摸進去救我們呢?」
田老夫人冷哼一聲,正要反駁。
「行了!」
田廣坤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里滿是疲憊,「你們也不用爭論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小雯出來,其他的事等救出人再說。」
話落。
他轉頭對著容麗華問,「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多少特務?」
容麗華定了定神,「我們出來的時候,裡面只剩三名特務了,不過他們挾持著小雯。」
聞言。
田宗澤眉頭微皺,滿是緊張的問,「那丫頭呢?」
「諾寒讓我們先出來的時候,我見她腰間有血漬,不知道是那些特務的血,還是她自己的……」
一聽。
田宗澤,眉頭微皺,滿臉的擔憂,「爸,我帶人摸進去吧?」
田廣坤沉思了片刻,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好。」
說完。
幾人便返回到了周志強等人所在的位置。
傅芊芊看到容麗華,趕忙迎上來,一臉關切的問,「田伯母,您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容麗華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
傅芊芊聽後,點了點頭,隨即又緊張的問,「那我嫂子和雅雯呢?怎麼沒看到她們出來?」
容麗華嘆了口氣,「小雯還在那些特務手裡,諾寒正在想辦法救她了。」
一聽這話。
傅芊芊頓時滿臉擔憂的看向服務社,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著蘇諾寒千萬別出事。
這邊。
周志強也是對著容麗華關心了幾句後,便開始安排人手,準備跟著田宗澤進去救人。
不過他們還沒出發。
他們的動作很是謹慎,背靠著背,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型,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其中一名特務舉著槍,頂著田雅雯的太陽穴。
還有一人,手中握著一枚已經拉開保險環的手雷,手指緊緊扣著,做著隨時引爆的動作。
另外一人,則是舉著槍,一會兒對準服務社裡面,一會兒又指向田廣坤等人。
同時,滿臉猙獰的大喊,「都別動!誰要是敢動一下,我們就殺了她。」
眾人看著這一幕,全都眉頭微皺了起來,面色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