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寒,瞥了他們兩人一眼,再次無奈的緩緩開口,「我說……我就是蘇諾寒。」
「什麼?」
確認沒聽錯後。
那許連長,雙眼瞪得大大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分,「您說什麼?您就是蘇諾寒?」
蘇諾寒,點了點頭。
而那名通訊員,傻了一會兒後,頓時一陣驚喜的道,「太好了,連長。
軍區那邊說,她可以拆掉特務的精密地雷,讓我們找她幫忙,沒想到人就在咱們眼前。」
一聽這話。
那許連長,看著蘇諾寒,滿是不敢置信的問,「嫂子,您真會拆彈?」
蘇諾寒,輕輕嗯了一聲。
聽後。
那許連長,也是一臉的欣喜,「既是如此,那嫂子,您能……」
不等他說完。
蘇諾寒,就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去的。」
話落。
她看向那名通訊員,急切的問,「那軍區那邊,有傳來傅團長的消息嗎?」
那名通訊員,搖了搖頭,面色凝重,「沒有,只說軍長他們被困在雷區裡面,請求緊急支援。」
聞言。
蘇諾寒,眉頭一皺,心中更加的擔憂起了傅承延等人的安危。
不過擔心,歸擔心。
如今事態緊急,也容不得她過多考慮。
她看著那名通訊員,繼續追問,「可知道,軍長他們被困在哪裡?」
「說是城區的一間,廢棄廠房裡,在城北,靠近河邊。」
那名通訊員,語氣急促的回答。
蘇諾寒聽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
她看向那許連長,正色道,「同志,既是如此,我現在就趕過去。
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就麻煩您幫忙照顧著了。」
那許連長一聽,頓時一個立正敬禮,神情嚴肅的回答,「嫂子放心,我定將她們照顧好。」
蘇諾寒,點了點頭,「那就好,你們有車嗎?派人送我過去。」
「有有有!」
那許連長,連忙回答,然後手臂一揮,叫來了一名司機,「小江,你帶兩名警衛員,開車送這位嫂子,去城區的廢舊廠房,找咱們軍長他們。」
那名司機戰士,一個立正,高聲應下,「是!」
隨後。
便匆匆的跑開了。
不一會兒。
一輛軍用吉普車,開到了蘇諾寒的身前。
蘇諾寒見狀,對著那許連長,點了點頭,然後彎腰準備上車。
不過這時。
「表姐……」
田雅雯的呼喊聲,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蘇諾寒剛彎腰進車的動作一頓,轉身看了過去。
只見。
田雅雯朝著她跑來。
幾十秒後。
田雅雯,氣喘吁吁的到她身前,「表姐,你這是要去哪?」
蘇諾寒,不敢讓她知道田宗澤,正被困在雷區里,等著她去救援。
便微微一笑,故作輕鬆的說,「沒去哪,就是去找承延。」
「找承延哥?」
田雅雯聽後,愣了一下。
蘇諾寒,點了點頭,「嗯,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田雅雯,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媽醒了,想見你。」
聞言。
蘇諾寒,笑著接話,「醒了就好,你跟她說一下,讓她好好養傷,我得出去一趟,等回來了再去看她。」
見蘇諾寒的臉色,有些急切。
田雅雯,眉頭一皺,「表姐,是不是承延哥那裡,出了什麼事了?」
蘇諾寒,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過去看看。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你好好照顧你媽。」
說完。
她轉身進入了車裡,關上了車門。
田雅雯不舍的看著她,「表姐,那我們等你回來。」
蘇諾寒,輕輕點了點頭,對著司機開口道,「開車。」
那司機一聽,油門一踩,吉普車猛的衝出了基地大門,揚塵而去。
看著她離開。
田雅雯,轉身看向許連長,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同志,你跟我說實話,可是傅團長那裡出了事?」
那許連長,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那我表姐怎麼走得那麼急?」田雅雯有些不信的追問道。
那許連長,笑了笑,不緊不慢的回答,「這我就不大清楚了。
你也知道,傅團長臨走前,可是給我下了命令。
這基地里的事,都聽那位嫂子的,如今嫂子要去做什麼,我無權過問。」
聞言。
田雅雯,眉頭一皺,沒再追問。
不過。
她還是站在原地,遠遠的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好一會兒後。
她才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了容麗華,所在的樓房。
……
這邊。
吉普車一路疾馳。
蘇諾寒,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心裡卻在飛速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大概兩個小時後。
吉普車終於到達了,城區的那個舊廠房附近。
遠遠的,可以看到那個舊廠房,孤零的立在夜色中,四周都是空地,四面圍牆高高聳立著,上面架著鐵絲網。
蘇諾寒,讓司機停下了車。
自己則下了車,貓著腰,借著夜色和雜草的掩護,悄悄的摸了過去。
到了舊廠房的大門口。
她一眼就看到滿地上,圍牆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彈殼和彈孔。
看到這一幕。
就知道不久前,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槍戰。
她深吸了一口氣,警惕的觀察了一圈周圍。
見沒有任何危險後。
她縱身一躍,輕巧的翻上了圍牆,伏在牆頭,目光如鷹隼般的,掃視著院內的每一個角落。
此刻。
整個廠房的院子裡,一片死寂,看不到一個人影,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她眉頭微微一皺,感覺這好像是個陷阱。
但心繫著田宗澤和傅承延,傅芊芊,她不得不闖一下。
在圍牆上,又觀察了一番。
她再次一躍,悄無聲息的落到了院子裡。
接著。
她快速的移動身形,借著廢棄的設備和大樹作為掩體,摸到了廠房的一扇窗戶下。
她先是附耳,傾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
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往廠房裡面,看了一眼。
這一看。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