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煥平,那滿是痛苦的,向他求饒。
田宗澤,雙手背在身後,冷冷的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我這外甥女的脾氣,老子勸不動。」
「您……」
一聽這話。
曾煥平氣得,臉色很是難看。
不過。
腦袋裡那股鑽心的疼,逼得他不得不繼續慘叫。
看著曾煥平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蘇諾寒,手裡捻著銀針,微微一笑,聲音很是輕柔的開口,「曾副團長,我要下針了,您忍著點啊。」
「啊……別……別……」
一聽到蘇諾寒這麼說。
曾煥平,渾身一顫,心中一陣恐懼。
他看向蘇諾寒。
見她臉上,明明笑得很溫柔,但不知道為什麼,那笑意里讓人看了,就覺得後背發涼。
他滿臉都是恐懼,拼命往床角縮,「你……你別過來……」
喊完這一句。
他趕忙把目光,轉向傅承延,「傅……傅團長,看在咱們曾經是戰友的份上,請你……」
「啊……」
不等他說完。
蘇諾寒手中的銀針,已經扎進了他的腦袋裡。
這一針。
比之前那幾針都要狠。
曾煥平慘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分,整間屋子,都跟著震了震。
他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在床上,痛苦的翻滾了起來。
田宗澤和傅承延,站在一旁,看著曾煥平那痛苦的樣子。
兩人不由得心驚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過。
兩人誰都沒有上前阻止
蘇諾寒靜靜的看著曾煥平,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又從針包里,抽出了一根銀針,在指尖慢慢的捻著。
接著。
慢悠悠的開了口,「我果然沒有看錯,曾副團長的嘴,要比那徐明浩硬得多了。」
一聽這話。
曾煥平,強忍著疼痛,咬著牙,緩緩的抬眼,看向蘇諾寒。
這一看。
正好瞧見,她手裡又捻著一根銀針。
嚇得臉色一陣蒼白,嘴唇哆嗦著,「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痛?」
蘇諾寒,嘴角一勾,笑了笑,「也沒做什麼,就是讓你嘗嘗,痛感被放大的滋味。」
「你……」
一聽。
曾煥平,瞳孔猛的一縮,渾身又是一顫。
痛感放大?
這是什麼手段?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雖不敢說自己是什麼頂尖的兵王,但好歹也在兵王行列里排得上號。
不管是我軍方的審訊手段,還是國外那些花樣百出的招數,他都了解,也自認為扛得住。
可這種讓人,痛到骨髓里的審問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哪是審問?這分明就是在折磨人。
特麼的。
這個賤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狠辣的手段?
曾煥平,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看向蘇諾寒,一字一字的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諾寒平靜的看著他,臉上保持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華夏人。」
「你……」曾煥平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反而搖了搖頭,「不……你絕對不是一個鄉野村婦那麼簡單。」
蘇諾寒,冷笑了一聲,「行了,看你還能這麼跟我聊天,想來這五十倍的痛感,對於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沒關係,接下來咱們試試,百倍的痛感。」
一聽這話。
他看著蘇諾寒手裡那根銀針,瞳孔不斷的放大,拼命的搖頭,眼神裡頭滿是恐懼。
這個賤人,是不是有病?
老子這是在跟她聊天嗎?老子這是在問出心中的疑惑。
還有。
特麼的。
她哪隻眼睛,看到老子不難受呢?老子分明是痛得,受不住了好嗎?
這個賤人,竟是故意在耍老子。
這五十倍的痛,就已經這麼痛了,百倍的痛?想想都怕?
不行?
這種痛,特麼的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想到這。
曾煥平,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蘇諾寒,眼神里滿是乞求,「別……別……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說,我什麼都說,絕不隱瞞。」
說完。
他又趕忙,把頭轉向田宗澤,「軍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讓這位姑奶奶停手吧,屬下真的知道錯了。」
田宗澤,嘴角微微揚了起來,「你小子,不是挺狠的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曾煥平,拼命的點頭,「是是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見他滿是恐懼的樣子。
田宗澤,抬手示意,蘇諾寒停下,「行了,丫頭,讓他說。」
蘇諾寒,點了點頭,把銀針收回了針包。
看到蘇諾寒,又要紮下的銀針,收進了包里。
曾煥平,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了床上。
田宗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沉聲道,「說吧。」
曾煥平,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胳膊,奮力坐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
田宗澤的眉頭,已經一皺,「你說什麼?上面?」
曾煥平,點了點頭,聲音低了下去,「是的,軍長,是上面的人,承諾我,等事成之後,就讓我取代您的位置,所以我才會為蘇國那邊,做事的。」
「是誰?」
「我不清楚。」
一聽。
田宗澤,面色一沉,冷冷的開口,「看來,你是還想試試,我外甥女的手段。」
「不……不……」
曾煥平,嚇得連連擺手,整個人往床角縮了縮,急急忙忙的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田宗澤,緊緊的盯著他,目光銳利,「不知道,你會這麼拼命,為對方賣命?」
「我……我……」
曾煥平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諾寒看著他的模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是不是周志強?」
一聽周志強這三個字。
曾煥平,猛的抬起頭,瞳孔一陣收縮。
看著他如此反應。
蘇諾寒,心中一陣瞭然。
而田宗澤,則是眉頭緊擰,「真的是他?」
曾煥平,搖了搖頭,「他和我一樣,都是奉命做事。」
一聽這話。
田宗澤,沉默了下來,眉頭緊蹙著,臉色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