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有什麼事嗎?我……我請假出來了。」
周蜜沒想到馬展鵬會給自己打電話。
她說怎麼好像有座機電話給自己打電話,還以為是什麼推銷電話。
「周蜜,徐總來咱們單位找你,我說你請假出去了,他一直問去哪裡了,我讓他接電話吧!」
馬展鵬在那邊道,顯然為聯繫上周蜜鬆了一口氣。
「周蜜,你這是去哪了?我來你單位找你了,打你電話打不通是怎麼回事?」
那邊很快傳來徐有恆的聲音。
周蜜有些愣怔,不明白徐有恆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至於電話,周蜜早先為了避著徐有恆,已經將他的電話拉黑,後來就根本沒有放出來。
「我剛才在外邊忙,沒來得及接電話,徐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蜜打圓場道。
「有些事兒想跟你說,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
徐有恆並沒有說什麼事兒。
「我這邊事情已經辦完了,這會兒正準備去河源尊邸那邊,你要不去那邊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去了。」
周蜜直接道。
自己搬家的事情,她還是不想讓人知道,特別是徐家的男人。
心裡還有些悶,周蜜盡力壓制,換個環境也許就好了,她對自己說。
以前那麼艱難的狀況都忍過來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
跟小蘇告別,還記下了小蘇推薦的搬家公司的電話號碼,周蜜開車前往河源尊邸。
她有些忐忑,不確定徐有恆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兒。
這一路上開車,心裡都有些七上八下的。
剛到小區門口附近,周蜜就看到了徐有恆那輛紅色的燒包跑車。
相比較徐仲恆衣服不是黑色、灰色和白色,徐有恆喜歡穿比較鮮亮的顏色,但他長得高挑白淨,倒是也不違和。
「喲!周蜜,見你一次真不容易,我還想著去你單位找你,你竟然翹班去了。」
周蜜剛下車,徐有恆就迎了上來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蜜聲音有些急切問道。
「我三哥受傷了,周蜜,走,你跟我去家裡看看吧!」
徐有恆直接說道,上前要拉周蜜。
「受傷了幹嘛不去醫院?在家裡做什麼?」
周蜜先前吊著的心,聽到在家裡,倒是安了不少。
這人能過來找自己,徐仲恆應該是沒什麼事兒。
他家裡有保姆還有助理什麼的,即使受傷,也會有人送醫院,在家裡應該問題不大。
「還不是失戀了,有些想你,這喝多了酒,上樓梯的時候,臉受傷了,可能要破相了,周蜜,你就不好好奇或者心疼去看看?」
徐有恆戲謔地看向周蜜,不錯過她臉上的神情。
「家裡有保姆有司機的,如果不好就去醫院吧,徐總,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先回家了,我還有事兒。」
周蜜心裡本來有些煩,如今更是悶的厲害。
她直接甩開徐有恆想過來拉她的手,轉身朝自己車奔去。
「周蜜!周蜜!我三哥是不是惹你了,他現在錯了,都開始自虐了,你都不心疼去看看啊?」
徐有恆跟到周蜜車子身邊,朝坐進車子裡面的周蜜喊道。
「周蜜,你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彆扭,都還是犟脾氣,我這好心被你們當作驢肝肺,你們就作吧,我不管了!」
徐有恆覺得自己真是服氣了,這兩個真是夠一樣的,都憋著不說話,弄得他跟很多事一般!
不管了!
不管了!
車玻璃搖了上來,一陣發動機的響聲,車子距離他很近的距離直接疾馳而去。
「哎!你要殺人害命啊!」
徐有恆嚇得一個彈跳,急忙躲開。
這個臭丫頭,這樣嚇自己第二次了。
真是猛,怪不得自己家三哥也栽他手裡。
……
潛江府。
「徐市,你要不舒服,就多休息幾日,這幾天工作也不算多,付秘書他們都能做。」
魏忠拿了兩份文件,看著坐在書房辦公桌,一臉嚴肅的自己家領導,有些頭疼,更多的是心疼。
徐市的額頭上有些紅腫,這會兒還沒有消散。
魏忠有些後悔,昨日他就不該讓徐市一個人走路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徐市晚上竟然喝了酒,上樓梯的時候摔倒,直接趴在了樓梯上。
好在那個吳梅還算靠譜,睡覺前到周圍看了一圈,剛好發現趴在樓梯上的徐市,查看人只是醉酒,摔傷不嚴重,給他打了電話。
兩人將徐市送到樓上,抹了消炎藥,只是這會兒還沒有消腫。
魏忠不放心,昨天晚上就睡在樓下客廳。
徐市今日醒過來,休息了半日,這下午又讓自己將要處理的文件拿過來看。
魏忠看了心裡難受。
他覺得這幾日他們家徐市都消瘦了,吃不好睡不好還要共工作,怎麼能不瘦呢?
紅顏禍水,周蜜那丫頭果然害人不淺!
好在中午的時候,徐市的小弟兒徐有恆也過來了。
兄弟倆在徐市的房間「爭執」,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徐市訓弟」場面,最後以徐有恆的「逃竄」結尾,但魏忠還是有些高興的。
徐市悶葫蘆一般,徐總雖然總惹他,但也有助於徐市發泄情緒,轉移些注意力。
一陣汽車的響動聲傳來,打斷了魏忠為自己家領導悲秋憂愁的情緒。
「哎!徐總怎麼又回來了?」
他看向院子,看到了徐有恆走了進來。
聽到魏忠的話,先前情緒無波瀾的徐仲恆竟然也站了起來。
魏忠驚異地看向自己領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
先前徐家兩兄弟在徐市房間「鬧騰」,他在外面。
「三哥!三哥!我回來了!」
還沒進房間,徐有恆就大喊道。
徐仲恆則重新坐在椅子上,狀似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你大呼小叫做什麼?」
徐仲恆看進來還有些喘氣的小弟兒,板起臉訓斥道。
「三哥,我……我見到周蜜了!我說你受傷了,你猜她怎麼說?哎!老魏,你還沒走啊?」
徐有恆笑著道,抬頭的功夫看到魏忠還在房間,驚異道。
「徐總!」
魏忠沒有回答徐有恆的話,只是笑笑,客氣打招呼,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話說半截做什麼?」
徐有恆看小弟兒半晌沒說下面的話,淡定的神情似乎有些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