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餘光看見裴言川拳頭緊緊攥在一起,表情有些猙獰,心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來。
難不成裴言川根本沒有放下溫寧。
他之所以拋棄溫寧,對她的遭遇視而不見,就是為了讓顧時染相信他真的和溫寧分手了。
對她沒感情了。
然後不擇手段地娶了顧時染,就是為了她手中的顧氏集團。
文中裴言川可是愛溫寧愛得不能自拔。
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溫迎打算試探一下裴言川。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霍崇禮一眼。
霍崇禮的視線幾乎沒有離開溫迎的臉,幾乎在她看過來的瞬間,他就明白了溫迎的意思。
他停下想要推開溫寧的手,改為攬住她的肩膀。
低頭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乖一點,我馬上送你回去。」
溫寧第一次看見霍崇禮這麼溫柔,哼哼唧唧地念叨著難受,要霍崇禮抱抱她。
她看起來像是真的醉了。
臉色紅潤微醺,機靈的雙眸在此刻顯得有些呆滯,多了幾分媚態。
裴言川看著溫寧嫵媚勾人的樣子,忍不住想到兩人的第一次。
那一次他就是被她這個樣子勾得失去理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現在,溫寧怎麼敢用這個表情看著別的男人?
他嫉妒得發狂,幾乎要失去了理智。
霍崇禮被纏得沒辦法,只能俯身抱起她,扭頭看向對面的三人,「抱歉三位,我助理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明明說給顧時染聽的,但是霍崇禮的眼神卻是看向裴言川。
說完,霍崇禮率先離開。
溫迎和明朗緊隨其後。
霍崇禮抱著溫寧上了車,隨手把溫寧扔在座位上,扯過扶手箱的濕巾,用力地擦著手。
溫寧被摔疼了,難受得哭出聲來。
哭哭啼啼又要往霍崇禮懷中撲去,「霍總,我好難受……」
裴言川看不見了,溫迎不演了,上前擋在霍崇禮身前,任由溫寧撲倒在自己懷中。
她攬著她的肩膀,「哪裡難受?是胸口嗎?我給你摸摸好不好?」
溫迎說完明顯感到溫寧的身體僵了僵。
不過片刻後她又恢復了醉酒狀態的樣子,十分嫌棄地推開溫迎,「不要,你這個臭流氓。」
溫迎:「……」
咋的?有性別歧視啊?
溫迎把霍崇禮的手拿過來,「那我拿這隻手給你揉好可以嗎?」
霍崇禮:「……」
他抽回手,「別鬧。」
「哪裡鬧了?你沒看到溫寧巴不得你伸過去嗎?」
溫迎看著溫寧裝模作樣的樣子冷笑,從溫寧進入霍氏集團的第一天,每天都在不遺餘力地想要接近霍崇禮。
這次更是演都不演了。
真當別人看不出來。
上了車,霍崇禮對司機道:「先送溫助理去酒店。」
車子發動的時候,溫迎從後視鏡里看到裴言川三人從餐廳出來。
裴言川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一會。
「霍總,待會兒我們也別回去了,就在酒店開個房睡覺吧?」
「嗯。」
到了酒店,明朗拿著身份證去辦理入住,溫迎扶著溫寧。
她很抗拒溫迎的攙扶,倒來倒去的,時不時還想掙脫她的手。
有幾次都差點摔在地上。
溫迎被她弄得煩了,俯身在她耳邊警告道:「站好,再亂動,我把水倒你屁股上,有人問我就說你尿尿了。」
溫寧眼睫晃了晃,老實地安靜下來。
開好房間,溫迎扶著溫寧上樓把她送進房間,抱起她扔在床上,「別裝了,再裝下去我要脫你衣服拍裸照了。」
床上的人沒動,只是眼皮動了動。
溫迎冷笑,直接上前去解她衣服,溫寧再也裝不下去坐了起來。
滿臉厭惡地甩開溫迎的手,「滾開!別碰我!」
溫迎雙手抱胸,「不裝了?剛才不是醉得要霍總抱抱嗎?」
「溫寧,你賤不賤啊?」
「當著前男友的面勾引上司,你做給誰看呢?」
以為這樣做裴言川就能噁心裴言川?
簡直丟人現眼。
「跟你有關係嗎?」溫寧仰起頭看著溫迎,「我現在已經不是溫家人了,也不是你妹妹了,你少管我。」
霍崇禮至少沒拒絕她。
至少說明他並不討厭她。
只要他不討厭自己,就有希望。
溫家已經破產了,以後也靠不住,她現在無依無靠,只能給自己找個靠山。
而京市最厲害的就是霍崇禮,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成為他的女人。
以後誰還敢欺負她?
只要成功了就行,反正自己名聲也丟盡了,她不在意臉面了。
溫寧翻身下床,把溫迎往門外推,「溫迎,我已經離開溫家了,以後我的事你少管。」
房門被摔上,溫迎聳了聳肩,轉身去了霍崇禮的房間。
溫迎伸長了腦袋往裡面看,沒看見霍崇禮的身影。
浴室里傳來水流聲,溫迎有些激動。
兩個月了,除了表白那天晚上摸過霍崇禮的身體,到現在還沒碰過。
再耽誤下去,刮的腿毛又要長出來了。
今晚說什麼也要把人搞到手。
溫迎在房間等了一會兒,霍沖禮還在洗澡,想著可能還有好一會,於是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拿著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後裹著浴巾就去了霍崇禮主人房間。
他已經洗好了,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下身裹著浴巾。
露出健康的小麥膚色,肌肉分明,線條緊實,活脫脫的一副美男出浴。
四目相對,房間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霍崇禮看著只裹著浴巾的溫迎,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
「小迎……」
溫迎緩緩靠近霍崇禮,伸手撫摸著他的臉,纖細的手指由上而下撫摸著他的肌膚。
手漸漸下移,眼看著就要突破禁區,霍崇禮一把按住她的手。
眼裡蘊含著風暴,一雙眸子變得漆黑深沉,「小迎,你想好了?」
溫迎沒說話,用實際行動證明。
她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霍崇禮瞳孔緊縮,腦海里的某條線像是斷了,攬住溫迎的腰扔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沒一會,浴袍被扔在地上,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親密無間。
溫迎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也被壓在頭頂,只能被迫承受著男人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迎哭了。
身上的男人卻沒有任何打算放過她的想法。
「霍總,夠了……」
「求你了,我不行了……」
「別這樣……我錯了……」
溫迎被折騰得低聲求饒,求了很久也沒見人停下,她生氣地準備反抗,卻又被壓了回去。
「小迎,別動,最後一次……」
男人急促地喘息,聲音曖昧又低沉,眼角泛著紅,溫迎被他聲音的蠱惑,放棄了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溫迎都感覺天亮了,她才累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溫迎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她一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酸軟無力,好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
「醒了?」
霍崇禮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整套衣服,俯身親了親她的唇,眼中的寵溺幾乎化為實質,「我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去,你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