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家教的小孩要去奶奶家過一禮拜,因此我可以和沈彧在家多待幾天。
我們這幾天都沒怎麼出門,簡直是過上了沒羞沒臊的二人世界。
期間我爸打電話給我,問我怎麼吃飯,我只說反正餓不死,隨便湊合就行。
本來我還忐忑我爸會不會因為擔心我,又一次回來看我,結果我的顧慮是多餘的。
我也不知道是該慶幸我爸沒有發現我和沈彧在家鬼混的事,還是該難過我爸真的對這個家沒有一點眷念。
這幾天,也不是全部點外賣,晚上我們會出去吃夜宵,還會一起去超市採購食材回來煮火鍋吃。
吃完飯當然是要做點運動消消食,我都佩服自己身體那麼抗造,和沈彧就像上癮了一樣,每時每刻都想黏在一起。
後面兩天我讓沈彧去他自己的房間睡,再這樣黏下去,我怕沈彧直接廢了。
"那個房間好久沒住人了,都沒收拾,有股霉味。"沈彧賴著不走。
於是我跟他約法三章,在我房間睡也快要,我們必須保持柏拉圖。
"寶寶,你這樣就有點殘忍了。」
「那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為了做這個?」
「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不能柏拉圖?我們之前不都那樣處的好好的嗎?」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們現在是身心契合,是最親密的關係。」
「你就是不愛我,只是想跟我睡覺,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不許說這種話。」
所以提議無效,兩人滾了一圈又和好如初。
不過,沈彧在我家待了五天就被喬阿姨叫回了海城。
因為沈叔叔還在家裡休養,起碼要兩個月才能去公司上班。
所以沈叔叔叫沈彧跟著喬阿姨去國外的公司處理事務,看得出來,金主夫婦已經開始在潛移默化地培養沈彧了。
沈彧臨走的前一晚,我們在家裡纏綿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
早上太陽照常升起,沈彧早早起床,收拾好昨晚的殘局,又賴上床抱著我親了好幾口。
「老婆,我回去了。」
「幾點了?」我睡的迷迷糊糊,打算起床收拾一下去送他。
「你睡覺吧,不用送我。」
「可是有點捨不得你走。」
我摟住他的腰,把臉擺在他懷裡,根本不想面對這樣的離別。
沈彧蹭了蹭我的臉,「要不我不走了,留下來陪你。」
我從他懷裡退出來,「不行,你還是回去吧,辦正事要緊。」
「可是我覺得辦你也是正事。」
我惱羞的捶他一拳,「少貧嘴。」
沈彧眼神裡帶著滿滿的不舍,「那我走了啊,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們不是還有手機嘛,隨時保持聯繫。」
「真走了。」
「去吧,來日方長。」
「嗯,日久生情。」
我真服了,現在已經沒法跟他正常交流了,聊上兩句就開車。
沈彧寵溺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最終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聽著外面的大門關上的聲音,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我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回味著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覺得自己幸福的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美夢。
而此時就是夢醒時分。
抽屜里的小盒基本用完了,我也真是服了。
小年輕體力就是好,這一點毋庸置疑,也可能是剛開葷,使不完的力氣。
沈彧走後,我的生活終於恢復了單調的軌跡,除了去家教,就是回家吃飯睡覺。
偶爾家教結束會和譚慈約上去逛夜市吃小吃。
「你還打算考研嗎?」譚慈一邊吃著梅花糕,一邊問我。
「考啊,我想做大學老師,之前和你提過」
「我不考,我想直接工作賺錢,再念三年研究生出來都多大了,現在又不是出來就包就業,還得重新競爭上崗,不如早點工作,現在每年的大學生太多了。」
我也不好說自己想當老師的原因,我怕譚慈笑話我。
沈彧起碼去了三個國家,每到一個國家他都要拍照片跟我分享當地的風景人文。
在我們兩人之間,可不存在什麼時差問題,熬鷹而已,小菜一碟。
他經常會吐槽這些地方,說國外沒什麼意思,還是國內好,尤其是有我在的城市。
【我:是不是還要精確到小區?】
【沈:精確到身份證。】
這小子又在藉機表白,不過這樣的話讓人很受用。
這麼想著,異地戀也挺好的,可以長久的品嘗思念的滋味。
這樣在下一次見面時,就會把積攢的思念轉變為濃烈的愛欲去燃燒彼此,從而催化出更多更濃烈的情感。
我媽是在喬阿姨帶著沈彧回國的時候,才正式離職。
距離上一次見沈彧,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
據我媽回來說,她把買房子的錢要給喬阿姨,喬阿姨很吃驚我媽居然想起那麼久遠的事,並且說我媽在家裡做了十幾年,把沈彧照顧的那麼好,一套房子而已不算什麼。
相反的還又多給了五十萬作為離職補償,算是給我媽的養老錢。
「媽,那你現在豈不是很有錢了。」
「媽要這錢有什麼用,存著留給你當嫁妝。」
我想像了一下,如果以後我和沈彧結婚的話,這些錢豈不是又要帶回沈家?
合著都是沈家的錢。
那如果不是和沈彧結婚的話,這些錢也夠我找個挺不錯的人家了。
我家成百萬大戶了?
我媽繼續感慨道:「等你大學畢業,找個好人家,這些嫁妝足夠給你撐場面了。」
「那確實是,在咱們縣城陪嫁百萬相當厲害了,還是媽厲害,掙了那麼多錢。」
不得不說我媽是真的厲害,也同時感謝沈家如此大方厚道。
本來皆大歡喜的事,不知道我和沈彧戀愛的事如果曝光的話,又是什麼情景。
「不能這麼說,這裡面也有你爸的功勞,你以為靠你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的?」
「您是真的真的要和我爸離婚嗎?還是兩個人在賭氣?」
我還是想最後確認一遍。
「賭什麼氣,賭了幾年了,當然是要離。」
「我看我爸也是這個意思,他在你去海城的當天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走了,後來又趁我出去家教的時候把剩下的東西也搬走了。」
我說完,觀察我媽的反應,她聽了顯然愣了一下,隨後惡狠狠的對我控訴,想要讓我達成共識。
「青藍,看到了吧,你爸被狐狸精迷住了,這麼迫不及待的把東西都搬走了,這是他鐵了心要跟我離!」
我聽她這麼說,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替他們挽回什麼了,也沒有剛開始聽到時那種憤怒和不理解。
我現在反而希望他們早點離婚,一了百了,免得提起對方都是恨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