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被皇帝管麼?」,雷恩微微沉吟,「可以,只要你配合好我拿下金灣城...來蔚藍港,依然可以去創建你的商業帝國。」
這已經相當於是收編了一個財團了。
他手裡有著大量的資金注入蔚藍港,去開展各種商業計劃。
哈桑嘆了口氣:「唉...賢侄吶,叔叔就等著你這句話呢,我想著接下來西大陸會有源源不斷的魔能晶石流入,能不能去你那邊,搞一些拓展產品,比如通訊戒指之類的...哈哈哈老夫決定了,要讓平民們也用得起通訊戒指!將這通訊戒指變為普及民眾的產品。」
雷恩也笑著附和,「叔叔只要來到蔚藍港,總能實現這個理想的。」
雷恩才不管哈桑能不能搞定這事,反正他有錢,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至於他要是真能搞定這項技術,那也是蔚藍港獲利!
畢竟企業在蔚藍港,工廠在蔚藍港,他人也在蔚藍港。
所以賺大頭的...還是雷恩!
「對了賢侄,叔叔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子吧...叔叔也沒有女兒,送個兒媳給你當妾!」
「這...叔叔,萬萬不可啊!」
「就這麼定了!我這兒媳身高一米九八,比你還高一個頭呢...簡直是媚骨天成!腿長、腰軟,該有肉的地方一分都不少。要我說啊...你們只玩白皮,就不知道小麥色肌膚的野性!」
雷恩深吸了一口氣,「哦?叔叔有何見解呢?」
「賢侄啊,你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西大陸貴族喜歡觀賞自家妻子和黑奴...咳咳,就是因為他們喜歡追求這種黑與白的絕對色差!」
雷恩有些愕然,這老頭居然還真和他聊起這些東西。
而他說的也沒錯,在藍星上...黑男加白女的片子確實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
但雷恩不看。
「賢侄啊,可是如果像是你這種情況,你要追求色差,不就應該找小麥色肌膚的麼,畢竟咱們又不喜歡黑奴。」
「是這個道理沒錯。」,雷恩點點頭。
他一時間想到了彌塞拉的親衛隊長愛莎,身材高挑,兩米三左右,小麥色肌膚...真的誘人。
「所以賢侄啊,你如果要追求色差上的享受,就該聽我的,我才是這方面的行家。」
雷恩輕咳了一聲,「那畢竟是叔叔的兒媳,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
「哈哈...賢侄不必擔心,她是個純潔的寡婦...」,哈桑的聲音帶著誘惑,「因為她嫁進來當天,剛好我那七兒子...呵呵,死於意外,不過留著她,就為了今天!」
「那侄兒便卻之不恭了!」
「哈哈哈,有賢侄這句話,叔叔就放心了!你那個什麼光頭,我來幫你找。」
雙方繼續閒扯了一會,隨後結束通訊。
「家主大人...」,亞伯眼神有些慚愧,「是我家小孫女辦事不利,等她回來,老夫一定狠狠懲戒她!」
「亞伯爺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妮蔻那么小的年紀敢只身前往海外執行任務...已經是很優秀了呢。」
「家主大人,任務就是任務,沒有把握就不該接下...要知道一步錯步步錯,如果巴魯克真被特派署抓到了,您可就危險了。」
保護好一個雷恩還是保護好一個孫女,亞伯心裡有數。
只要雷恩不死,他們家族還能屹立於蔚藍港。
「亞伯爺爺,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雷恩大方寬慰道:「要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啊...這件事就算了,事情也不是沒有到無法挽回的餘地不是麼?」
「那我就代替妮蔻,謝過家主大人了。」
亞伯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他知道雷恩的性子。
最無法容忍辦不成事的人了,因為掌握了蔚藍港的雷恩...並不缺狗。
蔚藍港中,心狠手黑的人才比比皆是...
此時看似是他在向孫女求饒,實際上是在為自己求饒。
而雷恩也暫時不想讓這個老人退休。
「亞伯,我不是一個刻薄的人,您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更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很好相處。」
亞伯扯了扯嘴角,「您高尚的人格,亞伯再清楚不過了。」
眼前的少年要是不刻薄,他能幹死自己所有兄弟嗎?
要知道以前維克多所有兒子,不說是驚才絕艷,但起碼一個個稱得上優秀。
誰也沒想到雷恩這個最小的弟弟能脫穎而出。
用莊園裡克莉蒂斯小姐的話來說,某某某要是在維爾利特家,根本活不過一百章。
想起這句話,亞伯又想到了一個人,維爾利特家三少爺!
那個一生下來沒幾天就會開口說話,幾歲就會搞發明的奇才。
而他之所以會死,就是向維克多說什麼帝國的政治體系太落後,他有更先進的方案,可以實現人人平等...
然後就被維克多拿鞭子抽死,最後說什麼自己是被車撞死的。
「對了...家主大人,老爺在世時,三少爺曾畫過一些圖紙,您要看看麼?」
雷恩對於自己的三兄長沒什麼了解,他語氣帶著平淡:「什麼圖紙?」
「說是按照這個世界的鍊金體系,能製造什麼轟炸機、航空母艦之類的...而且可以採用魔能晶石來驅動!」
雷恩內心大為震撼,知道這種東西,不代表能畫出圖紙...
就比如在貓娘之森時,菲兒和雷恩回到了現代都市,雖然那裡不是藍星,但是和藍星高度相似。
在菲兒的記憶里,也有著關於飛機、航母之類的概念,但是這東西對於這個異世界來說沒有用。
首先人類對於天空並沒有太大的執念,無論是魔法師或者騎士,都能飛天。
契約師也可以飛上天。
其次這個世界也有載人飛行的魔獸。
所以想上天,學魔法就夠了!
但是這種東西一旦弄出來,絕對不得了!
幾艘航母開過去,任何一位統治者都要發怵!
雷恩故作漫不經心開口:「拿過來我瞧瞧吧。」
他內心激動不已...!
很快,亞伯就拿出一個鐵盒子交給雷恩,「當初老爺並不覺得這些東西有多神奇...比如這個航空母艦,搭配上這個什麼艦載機,老爺問過蔚藍鍊金研究院,按照現在的貨幣來結算的話,需要大約一千萬金幣。」
雷恩深吸了一口氣,一千萬金幣!!!
這等於是千億軟妹幣了...
雷恩有這個資產,但是雷恩拿不出這麼一筆現金。
蔚藍商會也就三百萬金幣左右的現金,蔚藍港財政大概也能拿五百萬金幣出來。
就這,還湊不出來呢。
難怪維克多會殺了他,如果沒人理解這位三哥,那麼他放在這個世界,就是在妖言惑眾!
待到亞伯離開,雷恩望著窗外漸漸飄起雪花...
又是一年即將過去了麼?
........
莉亞娜同樣在自己的辦公大樓內看著雪景,這時通訊戒指發出綠光,她猶豫了一會才接通:「蒂葉琳侯爵,你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就是我又來了一趟蔚藍港,莉亞娜夫人有時間跟我出來逛逛麼?」
莉亞娜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她冷淡回應了一句:「天氣太冷了,我不想出門。」
戒指中傳來蒂葉琳嫵媚的聲音,「兩個人走在一起就不會覺得冷了啊。」
莉亞娜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個女人好像挺會撩啊?
「你真的喜歡女人麼?我看過你的資料...」
「沒錯,但那又怎樣呢?」
「所以...你沒必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愛的人只有雷恩,他是我的唯一...」
蒂葉琳嗤笑道:「是麼?可你並非雷恩的唯一啊...」
「我是不是雷恩的唯一,和你這種騷貨有什麼關係?」
莉亞娜這麼開口不是空穴來風,而是蒂葉琳真的當著她的面強吻過雷恩。
那在莉亞娜眼裡,對方確實是一個騷貨。
就算對方是一個百合,但不一定能抗拒雷恩的顏值啊!
如果雷恩長得一般,她會強吻雷恩嗎?
答案是...不可能!
「莉亞娜夫人...你罵我是騷貨!?」
莉亞娜可以從戒指中聽到對方語氣中的瘋狂,她謹慎開口:「怎麼了?」
「太可愛了!你多罵我兩句吧...!」
「你是不是有病?」,莉亞娜皺了皺眉。
「我沒病,但是你有沒有病就說不定了。」
「我?」,莉亞娜一愣,「我能有什麼病?」
「莉亞娜夫人...你的病你自己不清楚麼?你甘心做一輩子的蔚藍港執政官麼?」
這一下可謂是戳中了莉亞娜的痛點,她被帝國革職了!
若再想回到帝國政場,有麼有人拉她一把,要麼澄清案件...
可是現在雷恩自己都拉不了她。
畢竟自家老公已經是皇室猜忌了,而莉亞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革職的。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否甘心...」
「神經病!」
莉亞娜直接掐斷了通訊。
......
蔚藍港的酒店房間內,蒂葉琳躺在大床上,滿臉笑意,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斷努力,莉亞娜總會有一天看上自己的、。
然而,酒店房間卻被推開。
躺在床上的蒂葉琳一臉愕然,哪怕是下人要進她的房間都知道敲門,她看向來人,「露絲,你怎麼來了?」
露絲坦然坐在床頭前的沙發上,「聽說你過來找雷恩你的麻煩,我就過來找你的麻煩。」
「這裡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蒂葉琳對露絲有著十足的厭惡感,這個女人不肯跟她玩磨豆腐就算了,還處處為難自己。
關鍵是兩人為了接下來的東部行省總督職務,已經爭奪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了。
對於一個攻略不了的角色,蒂葉琳自然不想當這個舔狗。
所以她再次開口:「沒聽清楚我的話嗎?出去!」
「出去?」,露絲翹著腿微微一笑,「你當初追我的時候,語氣可沒有這麼冷淡的。」
「呵呵...追你?誰追過你?」,蒂葉琳反唇相譏,「可別自以為是了,露絲...我只不過是想跟你玩玩而已。」
「行啊...既然你當初是想玩一玩,那麼我呢...我可沒有玩夠呢。」
「你究竟要怎樣!?」
蒂葉琳下意識開口,卻又發現自己現在說出來的話,和莉亞娜何其相似?!
難道自己也要被女人攻略了嗎?
露絲無奈搖了搖頭,「我想怎麼樣很簡單,離開蔚藍港...我就跟著你一起回去,否則我們就一直磨著吧。」
「呵呵,堂堂東部行省的女伯爵,跑來南方的酒店賴著我?」。蒂葉琳反唇相譏道:「我看既然你想賴著我,不如上床陪我睡一覺吧?」
「行啊,那就睡一覺唄,但誰把誰睡了可不一定!」
露絲毫不退縮,直接脫下高跟鞋,被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白皙足底從鞋中褪出,散發著一股甜膩花香。
紅髮美婦直接鑽進被窩裡~
蒂葉琳一愣,在沒有遇見莉亞娜之前,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去攻略露絲。
可這個女人根本不給一點機會!
現在她移情別戀後,這女人反而主動跑到床上和自己睡在一起?
這證明什麼!?
這證明舔狗再怎麼努力也吃不上肉!
她側過身,看著枕邊的紅髮美婦,「是不是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所以你才覺得跟我睡在一起沒有任何威脅?」
蒂葉琳一邊說,一邊撐起上半身,解下紐扣,裙裝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呵呵...」,露絲不屑一笑,「你除了能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
「露絲...你!!!」
蒂葉琳勃然大怒,這說真的令人寒丁啊...哦不,是令人寒福!
「怎麼?我說的不是事實麼?」,露絲冷笑道,隨後在絨被下...直接給對方來了一記黑虎掏心。
蒂葉琳臉上湧現潮紅...這,這是夢嗎?!
素來冷眼不相親,忽地春風探玉襟!?
等等...自己好像是被調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