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閣下,您的兩位下屬,以及我兒媳已經出發。」
雷恩在書房內聽著遠方哈桑的通訊,微微點頭,「嗯,這次辛苦你了,哈桑叔叔...」
哈桑也沒有再叫雷恩賢侄了,畢竟潤去蔚藍港之後就是在雷恩手底下辦事了,所以他斟酌著措辭,「對了,雷恩閣下...有件事我可能需要跟您說明一下。」
「但說無妨。」,雷恩臉上風輕雲淡,他如今最重要的還是穩住哈桑,確保金灣城能收入囊中。
「是這樣的,我那位兒媳雖然答應前往維爾利特莊園,但她性子剛烈,說是如果被您強行...會自殺!」
雷恩皺了皺眉,哪有人是這樣子送女人的?
送過來的禮物,就應該隨時能使用,而自己反而還要看她臉色才能使用?
豈不是倒反天罡!?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阿西吧你在搞什麼啊!?」, 雷恩拍著桌子吼了一句,「你是給我送了個女神過來嗎!?我可沒空玩什麼戀愛追逐遊戲,也還沒到需要看一個女人臉色上床的地步,讓她滾回去!」
哈桑怎麼說也是兩三百歲的老人了,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如此訓斥,臉色有些掛不住。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雷恩閣下,我以為您喜歡貞潔烈婦...咳咳,因為我最近也提前了解了不少關於西方的遊戲,比如將教會修女拉下神壇的快感。」
雷恩矢口否認道:「那是其他貴族,我不一樣,以後別再搞這一套了。」
「哈哈...您果然高風亮節,放心雷恩閣下,就算是強要了也沒什麼,我後續會給她做好心理工作的。」
雷恩暫時猜不透對方要玩什麼花招,緩緩開口:「如今西方大軍已經出發,你現在可以向蔚藍港投降了,也可以避免無意義的爭奪戰。」
「這...雷恩閣下...」
「嗯?有什麼困難麼?」,雷恩叩了叩桌子,「我的軍隊一到,立馬派人將你一家平平安安送回蔚藍港。」
哈桑有些不甘心,但無可奈何,「是...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哈桑故意扯著嗓子讓雷恩聽見,「今晚,金灣城豎起蔚藍港的旗幟!」
雷恩滿意點頭:「嗯,只要你配合好我,從此在泰洛享盡繁榮富貴!」
「我相信您,不過...有件事我可能要跟您匯報一下。」
「說。」
「是這樣子的,昨夜蔚藍港發出外交追責,說是秋津櫻島曾盜取了蔚藍港的武器技術...」,哈桑咽了咽口水,「所以我留了個心眼,發現巴魯克男爵在這邊賣的一批軍火,真的有一批流失到了黑人手裡。」
「所以問題是出在你這裡?」,雷恩眉頭一皺,他不是沒懷疑過哈桑...
可這個財團抓黑奴是最狠的,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賣軍火給黑奴啊,這不是給自己提升抓捕奴隸的難度麼?
而且讓秋津櫻島來扛下這件事,就是為了洗清自己販賣軍火的事情。
東西都是秋津人賣的!和蔚藍港沒有關係!
「這件事確實是我監管不力,但如今南大陸又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昨夜您剛發出外交譴責,黑人們今夜就銷毀一批軍火,我讓下屬們打聽到了,正是我那些貪得無厭的下屬們賣的那批...來自巴魯克男爵製造的軍火!」
「什麼?」,雷恩不敢相信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情。
原本事情的發展是雷恩譴責,君皇拉個人出來背鍋。
但現在反而是,雷恩一發話,君皇態度曖昧,而遠在南大陸的黑人們也開始配合做戲。
畢竟國與國之間可沒有主動認罪的說法,雷恩不可能連譴責這個流程都省略,君皇就自己主動抓個人來定罪...那也太牽強了!
.......
「黑人們銷毀蔚藍港軍火?」,桑喬子爵,雷恩的外公,帝都執政官,特派署署長今夜也收到了這份情報。
特派署組長瑟琳嚴肅開口,「是的。」
「雷恩那邊才追責秋津櫻島,黑人們就銷毀證據?」,桑喬拿起菸斗抽了起來,「雖然我很想認定,黑人們是聽秋津櫻島的話...但我認為,事情可能更複雜。」
「您怎麼看?」
「證據已經被銷毀的情況下,你覺得秋津櫻島即便做了,還會認嗎?」
瑟琳聽到上司的提問,也沉思了起來,「按照正常邏輯來判斷,一個銷毀證據的人是不會認罪的,所以要麼是雷恩想栽贓給秋津櫻島,要麼就是...」
桑喬點了點頭,「要麼就是更嚴重的事情,雷恩不是和黑人做生意,而是和秋津櫻島做軍火生意!」
「蔚藍港把軍火賣給了秋津櫻島,秋津櫻島再把東西轉手賣到黑人手裡,而現在雷恩察覺到了這件事即將暴露,所以要秋津櫻島配合演戲!」
「如今秋津櫻島已經在調查立案軍火走私了,接下來隨便找個人出來背鍋,那麼整件事就查無可查了,有人認罪,證據也消失了...」
「蔚藍港、秋津櫻島、南大陸黑人...這三方是有利益來往,而現在為了保住雷恩,其他兩個勢力只能配合起來替雷恩洗白。」
「這個傢伙實在太可怕了,居然不聲不響在海外發展到如此的影響力,他甚至敢操控一個國家的外交!」
瑟琳深知養虎為患,可沒想到雷恩這頭老虎這麼強!
但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兩人震驚。
桑喬手中的戒指一閃,覆在耳邊,臉色愈發難看...
瑟琳抿了抿嘴,「出什麼事了...署長?」
「今夜,金灣城豎起了蔚藍港的旗幟,已經向雷恩投降了!也就是說...接下來,任何貴族軍隊都不能攻打金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