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康拉德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雷恩預判自己到只要自己感受到威脅,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他身邊那七位美婦就會和他貼貼。
但很可惜...
康拉德眼神閃過精光...
真遺憾吶,雷恩閣下,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
雷恩看對面這老頭精神一震的樣子,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康拉德將軍,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老人從兜里掏出捲菸,遞給雷恩一根。
看這老頭幾百歲的樣子,雷恩也是恭敬給他點上,再給自己點上火。
康拉德吐出一口煙霧長龍,隨後看著雷恩認真開口,「你有很多事放不下嗎?做人要瀟灑一點!」
「愛一個人,未必要跟她一輩子的...我喜歡一朵花,未必要把它摘下來。我喜歡風,難道叫風停下來讓我聞一聞?我喜歡雲難道讓雲飄下來,來罩著我?」
雷恩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但康拉德已經沉浸在往事之中,「年輕人啊,不要太執著這些,就像我一樣。」
「也許因為太久沒有看過桃花,每年春天我都會到教會內某位修女的家鄉,可那裡根本沒有桃花,桃花...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雷恩接受不了這種精神洗腦,直接黑著臉離開了。
待雷恩離開後,康拉德再次召見教會內的神官。
「樞機主教大人,有何吩咐?」
康拉德略微沉思,「你回一趟奧爾薩,將教會內關於戀母情節治療的書籍都給我復刻一份過來。」
「全、全部!?」
「全部。」
康拉德面色凝重,「對了...還有那個什麼,裂淵的書也要拿過來,雷恩這傢伙,本主教必須給他落實下心理教育,這裡是戰場,放這種人來做軍隊高層實在太危險了!」
少年神官撓了撓後腦勺,「主教大人,以雷恩閣下的資料來看,他倒不像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貪圖享樂的人,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誤會?」
「你說的也對...」,康拉德想了想,仍舊固執己見開口,「但我還是認為這傢伙是出於好色裝神弄鬼的成分大一些。」
.......
卻說雷恩這邊,他也百分百肯定,這絕對是刺客出手。
「你們說,這會不會來自殺手的秘典特性?」,雷恩對天律開口詢問,「畢竟如果是白金秘典特性的話,或許也能做到如此?比如干擾他人判斷之類的?」
天律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即便是秘典特性我多多少少也能探查到一點線索,話說你的秘典特性是什麼?讓我來更新一下你在特派署的資料吧。」
雷恩愕然看著天律,「你當我是傻子?哪有人這麼直接套別人情報的?」
「啊啦啊啦~被發現呢了...」,天律吐了吐舌頭,隨意敷衍了過去,「可是這個情報在特派署挺值錢的呢,要不這樣子,你告訴媽咪...媽咪分一半錢給你,怎麼樣?」
「不行!」
「怎麼不行呀~?錢真的不少喲~」
「別再問了,這不是錢的事。」
「那到底是怎樣?」
雷恩哪好意思說?
這事給記錄在特派署,豈不是以後誰看到自己的資料都要笑死?
所以他只能反問道:「那你的秘典特性是什麼?」
天律直接變臉,正色道:「這是軍事機密!再敢探究,我們會將你定義為重點調查對象!」
雷恩輕咳了一聲,「那你媽媽長得怎麼樣?可以介紹一下嗎?」
雷恩忽然想到,他可以把目前這些疊過印記的女性,再疊一遍,也就是找她們的媽媽疊!
從商業的角度來講,這叫做,向上游供應鏈溯源,直接找源頭廠家。
它也可以稱之為裂變營銷,通過熟人推薦更好成交,由老客戶帶動新客戶消費!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天律真想一巴掌把這個小男孩拍死!
雷恩內心有些失望...
唉,算了。
疊媽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她人母?
回到書房內,雷恩再次思考了起來...
若是之前的幻象都是刺客所為,那麼這人究竟要通過何種方式刺殺自己?
或許這是先讓自己上演一出狼來了的故事?
所謂烽火戲諸侯,如今七骸狩就是雷恩的諸侯!
而只要雷恩無緣無故求救的次數多了,她們也就放鬆警惕,到時候刺客的機會也就來了?
重新回到屬於雷恩的小樓,天律先行一步來到門口,仔細觀察著。
儘管目前為止確實沒有發現敵人,但天律在外出時還是留了個心眼。
她在雙開門的兩個把手之間纏了一根髮絲,但凡在她們外出時有人進入這棟小樓推門而入,髮絲就會崩斷。
不僅如此,連陽台與房間的門窗都留著髮絲。
七骸狩們仔細勘察整棟樓的門窗後,確認無誤,天律才推門而入。
回到臥室,雷恩發現外面已經傍晚了!
不是,這一天啥也沒幹,就天黑了啊?
說好的給士兵們做思想工作呢?
自己實在太拖沓了!
「小雷恩?在思考什麼呢?」,斷界的聲音從浴室中傳出來,「熱水已經放好了哦,今晚是媽咪和你逆刻阿姨,幫你洗澡,餵你晚餐呢。」
「誰是阿姨?你才是他阿姨,我是他媽咪,你搞錯了吧斷界!小雷恩快點呀,你斷界阿姨都放好熱水了。」
「都被吵了!」,雷恩一拍桌子,「不行,我現在還不能洗澡吃飯,我要工作。」
「你說什麼!?」,斷界如同母老虎一般走出浴室大門,指著雷恩叫嚷著,「身體虛成那樣還工作?!那老頭不是跟你說了,少工作,少給自己壓力嗎?!」
「給我嚴肅點,這裡是戰場!」,雷恩意識到自己真的不能這麼玩了!
太恐怖了,溫柔鄉英雄冢啊!
他閉上雙眼反覆念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斷界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直接來到雷恩身邊,揪住他衣領,「瞎念叨什麼呢?什麼色色什麼即即的老娘聽不懂,你現在睜開雙眼,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你們別再這樣了,真的...」,雷恩聞到那股香味有些躁動,他真的已經受不了這種和七位美婦同居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