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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伺候江辭硯的美麗女子

2026-01-03 14:00:39 作者: 天子笑

  蘇沅的身上有種花香,和蘇綾卿身上的梔子香不太一樣,雖然更淡,但也甜膩。

  此刻他們二人離得太近,導致兩種香氣雜糅在一起,使人頭暈目眩。

  蘇綾卿眼神朦朧了下,竟然沒拒絕他的靠近。

  蘇沅看見她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

  不枉他費那麼大力氣弄來的東西,果然有用。

  從見面到現在,他一直和蘇綾卿距離非常近,少女鼻腔內也自然充斥了足夠的香氣。

  「二姐姐,你的身子比這藥還要香呢……」蘇沅喃喃著,眼神也逐漸跟著迷離。

  「二姐姐,抱抱沅兒吧,快呀。」小少年像個孩子般央求著,蘇綾卿皺了皺眉,但還是被這句話牽著走。

  兩人處在非常隱蔽的角落中,不管多少人從這裡路過,都發現不了。

  少女的手慢慢抬起靠近他,蘇沅心思一動,乾脆也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

  但十指相扣的一剎那,他被蘇綾卿的體溫弄得一激靈,胳膊上密密麻麻湧上雞皮疙瘩。

  「二姐姐,你像個鬼,還是艷色濃烈的女鬼,活活能把人精氣吸得一乾二淨。」

  蘇沅靠近她,想試著親吻她。

  這太大逆不道了,真令人緊張。

  剛才二姐姐在故意勾引自己吧?想要自己成為她的狗。

  蘇沅好開心。

  二姐姐終於能看到他了,肯為他費心思了。

  柔軟唇部將要相觸那一刻,蘇綾卿眼眸清晰一瞬,馬上撇開頭。

  

  緊接著,她又陷入昏沉。

  「嘖。」蘇沅很不開心,目光變得陰沉。

  這藥有多厲害,他還是知道的,沒想到聞了這麼久,蘇綾卿竟然還能自主控制身體。

  這樣也就說明了,少女對他的厭惡,可謂驚駭。

  「呵,二姐姐把身子都給了別人了,還在沅兒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小少年再次靠近她,灼熱而憤怒的氣息完全噴灑下去。

  他說——

  「蕩婦。」

  蘇綾卿的臉被他一點一點掰回去,被迫「直視」他。

  「說你愛我,蕩婦。」他不開心地瞪著她。

  蘇綾卿的唇慢慢張開,依稀吐出幾個字:「愛,我愛……」

  她依舊在抵抗。

  蘇沅知道她抵抗不了的,乾脆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看著。

  這樣更有趣了一點,畢竟相比木偶似的說什麼是什麼,這種試圖對抗本能的景象更好玩些。

  蘇綾卿差一點就說出來了,對著蘇沅說出那幾個字。

  她深處意識反抗身體時,頭都快要疼炸了,疼得她想流淚。

  下一秒,在蘇沅面前,她開始不斷地落淚。

  小少年看著她,覺得無比荒謬。

  「你難道在為奪你清白之人守貞?你愛那個人?」

  他說著,踉蹌著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

  怎麼……可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蘇沅大笑起來,不顧被人發現的危險。

  他要瘋了。

  」蘇綾卿,你個蕩婦,你竟然愛上了不給你名分,也不顧你失身後果有多嚴重的姦夫?你賤不賤?他給你睡爽了是嗎?「

  蘇沅用惡毒的話辱罵面前的人,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平息一些他的心緒。

  真是她娘的都瘋了!

  原以為尚書府只有自己是瘋子,現在看來,幾乎沒有正常人。

  蘇寥那個奴才秧子也喜歡他的二姐姐,和自己一樣。

  但他怎麼配的?賤種!

  蘇沅想著,目光重新落在蘇綾卿的臉上。

  都是這張臉惹出的禍事,真該被剝下來放在自己的懷裡,免得那麼多人能看見,起歹心!

  深吸一口氣,他看了看逐漸西沉的天色。

  來不及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摘星書院的懲罰,蘇沅有些承受不住。

  他輕拍兩下蘇綾卿的臉,語氣不善,「今天先放過你吧,下次我再回來,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蘇沅笑了,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態度極其惡劣,「聽到了嗎?蕩婦。」

  話音落,他用袖子在蘇綾卿眼前一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角落裡,昏黃的日光透進來,蘇沅剛離開時她還沒恢復,但很快她的眼眸恢復了神采。

  神智甦醒後,蘇綾卿捂著頭蹲在地上。

  痛……快痛死了,感覺有人拿著刀一直砍向自己的頭頂。

  一種很令人驚恐的疼痛,很久才慢慢散去。

  蘇綾卿的臉都被眼淚和冷風弄得刺痛不已。

  剛才到底怎麼了?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主動靠近蘇沅,想利用他病態的想法做點事,結果不知怎的,再一睜眼就杵在了這裡。

  看日頭,時間也過去兩盞茶的功夫,中間的記憶消失了。

  是蘇沅對自己做了什麼,否則不會如此。

  蘇綾卿只能慢慢走回去,背影比剛才更加寥落。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蘇綾卿。

  她安慰自己。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在來年開春時,足夠做很多事了。

  ……

  攝政王府,江辭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文崇和何康兩個人面色沉沉,不知在想著什麼。

  昨兒事多,小江王是拼了命的加快進度,終於在天黑前弄完。

  只可惜他穿起來最帥的常服被墨水弄髒了。

  江辭硯看著衣服發呆一會兒,隨後就拿起文崇洗好的飛魚服和繡春刀。

  文崇、何康:「??」

  「借一下,這衣服穿著帥。」他說。

  既然這樣,文崇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飛魚服穿起來就是特別特別帥的。

  可昨日傍晚一去,他們一夜都沒等來江辭硯。

  直到上午,攝政王府的小廝哭喪著臉跑過來,他們才知道江辭硯出事了。

  原以為只是生了比較重的病,親眼所見後,才知道有多可怕。

  要不是床上的青年還有呼吸,他倆都以為所向披靡的小江王死掉了。

  「一群庸醫!就沒一個人能讓他醒來嗎?!」文崇少見地發怒,聲音震耳欲聾。

  何康的面色同樣不好看,平時話癆的他徹底安靜下來。

  幾個名聲頗躁的醫者頻頻搖頭,面上透著惋惜。

  何康接過小廝的帕子,準備給江辭硯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來吧。」清潤動聽的女聲響起。

  一名模樣美麗溫柔的女子走進來,纖纖玉指徑直從何康的手中拿過來帕子,走向江辭硯。

  她竟然可以隨意出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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