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婭不敢發出聲音!
事實上,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跟他別的紅顏知己差不多!
有時,她甚至不如某個神似那個賤人的替代品!
哪怕她著取悅迎合,哪怕她用手中權力去換,他也從沒正眼瞧過自己。
而今晚!
他一個電話,她就火急火燎的趕來。
還沒說上一句話。
就被……
她很清楚,這是他發怒的徵兆。
他一定是在AnderRhys的研究所里吃了癟。
這個聰慧無雙的男人,也有吃癟的時候。
塞西婭忍不住好奇,他是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
可也只能看到他目光冰冷,涼薄冷酷的樣子。
塞西婭被他掐著脖子,偏頭看到了他邪魅的臉龐……
薄汗覆蓋在他額頭上。
那雙眼睛,看不到任何情緒和慾念。
她無意間瞥到了他性感的唇。
鬼使神差的,想湊過去親吻。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甩在她嬌貴的臉上。
秦戈眯起眼!
「警告過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嗯?」
塞西婭哪怕疼得面目扭曲了,也不敢掙脫半分。
他對自己,算留情面了。
聽說上一個膽敢親吻他的女人……已經被打斷了四肢,丟到了貧民窟里。
最後是生是死,無人知曉,也無人在意。
秦戈有無數的女人。
可他,卻從未親吻過哪個女人,更不准這些女人對他的吻有絲毫覬覦。
上一次,她趁著他睡著,穿好衣服離開之前,想要親吻一下他的唇。
結果換來一個殺氣滔天的眼神,她當時被嚇的腿軟。
那次他沒動手,而是冷冰冰的讓她滾。
他有個規矩,做完之後就得離開他的視線。
仿佛她們是什麼髒東西,會玷污了他的眼。
其實她心裡清楚!他雖然可以隨意占有跟她相似的一切替代品,卻絕不會留一人在身側,更不可能愛上其中一個!
他的靈魂,只允許那個賤人觸碰。
他的愛意,也只給那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他的戈止樓,是那女人的,他的一切,都只為那個女人瘋狂!
塞西婭心底的嫉妒和恨意,被欲望放大。
憑什麼?
她連做替身,都要這麼卑微?
而那個賤人,卻可以輕易得到他的所有?明明那賤人不懂珍惜他,更不懂他是什麼樣的,憑什麼!!!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塞西婭失控的尖叫!
伴隨著她的尖叫!
秦戈毫無興致的將人提起,扔到了床下!
「下次再敢露出這麼嫉妒憎恨的眼神,我可能會挖了你的眼睛哦,親愛的公主殿下~」
男人口吻淡然,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情。
塞西婭像狗一樣癱軟在地上。
不甘的咬著唇。
「秦戈!你這又是何必?她根本不愛你,甚至沒把你當回事,也許這五年,她都已經忘記你了!」
似是難得有女人敢像塞西婭這麼膽大,跟自己談論這個話題。
秦戈撐著腦袋,看著床下一身狼狽卻又強撐著冷靜的塞西婭:「你說錯了,她沒忘記我,見到我,她還是會怕,會逃,這很好,意味著……她把我刻在了骨子裡!」
塞西婭:「你還真是個瘋子!她那麼恨你,怕你,你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這你就不懂了。」秦戈自言自語,「這是情趣,我跟我的神女之間才有的情趣~」
……**……
謝舟寒的吻,溫柔細密地落在林嫿的額頭上,臉上,手背上……
他在用他的氣息,掩蓋另一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懼和不安。
車窗外。
月華如水,靜謐安寧。
林嫿感受到男人無聲的安撫,雙手緩緩攀上了他的後頸。
「謝太太最乖了,知道這種時候首先要安慰吃醋的老公。」男人的情話,既撩人,又傲嬌。
林嫿輕輕喘息著。
換了個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腦袋,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有沒有覺得我在給你拖後腿?」
其實他應該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離開研究所。
「謝太太那麼擔心我,我怎麼可能狗咬呂洞賓?」他沙啞著聲音,輕輕扶著她的腰,「我就是心疼你,明明那麼怕,還要去找我。我怎麼那麼幸福!」
他的唇,漸漸來到了林嫿的唇角。
自從他受傷後,他們很久沒有親密過,後來他漸漸打開心扉,也鮮少有這樣旖旎溫馨的親吻。
可是此刻,他的舌尖卻輕輕的滑過林嫿的唇珠,滾燙的手扶著她的腰,撫摸著她的肌膚,帶給她陌生又熟悉的顫慄。
林嫿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頭。
短短的指甲因為極致的親密,而不自覺的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他輕笑一聲!
這笑聲里,藏著揶揄!
林嫿羞紅了臉,「你是個壞蛋~」
男人輕笑。
緩緩開口:
「不逗你了~」
林嫿剛要湊上來親他。
就聽到這話。
一時間,愣住。
到了新住處,男人把自己裹在毯子裡抱進房間。
她擔憂道:「莊周……」
「她沒事!我們該睡覺了,不然寶寶會踢你!」
他抱著林嫿進去後。
盾山哼哧哼哧跑到莊周這頭。
上下打量!
「沒事吧?」
莊周的手腕,已經重新正好了骨。
不過那種劇痛還沒完全過去,她疼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盾山心疼不已,一把撈起她就往一旁的醫務室走去。
「你放開我!」
這個盾山!把她扛著算怎麼回事?扛麻袋呢?
……
謝舟寒帶林嫿一起洗了個澡。
事後,她低頭,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撫摸著男人身上或深或淺的印記:「謝謝你,沒有吧我當賭注。」
「我是瘋了,才會把自己的摯愛當賭注?謝太太你記住,你是獨一無二的,永遠都是我謝舟寒心中的最重!」
秦戈那個瘋子,想用激將法,他怎麼可能上當。
她是他的光。
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光。
就算心機深沉,強大瘋狂如秦戈,他也絕不會把緊緊抓住在手裡的這束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