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酒的電話一直在響。
愛德華來了脾氣,怎麼也不肯放開她。
「不要接!」
他怕是那個男人。
她愛了那個男人那麼多年。
現在那個男人都已經結婚了,還要當爸爸了,她還不死心嗎?
何況那男人的心裡,一直都裝著林嫿!她是知道的啊!
宮酒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
傅景深。
她必須去接。
「愛德華!你給我起開!」
宮酒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肩頭。
男人還是不肯。
跟幼稚的男孩子一樣,還咬住了她的肩膀,「你不接他也不會死!」
啪!
這一次的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她怒氣沖沖地看著愛德華。
對上他又驚又怒的藍眸。
愛德華深吸口氣!
才不情不願地,從地上撿起她的手機。
房間裡,光線昏暗。
手機屏幕上的光卻打在了宮酒的臉上,格外的蒼白。
不知道傅景深在那邊說了什麼,女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愛德華握緊拳頭!
整個人光著上身。
坐在她的身邊。
手邊。
是一枚哪怕在黑暗中也格外耀眼的鑽戒。
「好,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的!」
宮酒說完,掛斷電話,看了眼臉色陰沉的愛德華。
她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狼狽,掀開被子,起身。
「你去哪裡?」愛德華急切地握住她的手。
宮酒嗓音微啞,聽著沒什麼情緒,「去帝都。」
「你要去找那個男人?」愛德華吼道。
「這是我的事!」
「宮酒!你答應過我的!」
宮酒冷淡道:「我只答應做你的女人,沒答應和你戀愛結婚。」
話罷。
她走進浴室。
愛德華掌心裡的鑽戒,劃破了他的手。
一股愛而不得的怨氣在胸口肆虐,最終還是被對她的那份執著淹沒!
他大步走進浴室。
站在了花灑下面。
看著她。
「好,做我的女人!現在!」
他霸道的,捧起了宮酒的臉。
「出去!」宮酒怒道。
房間裡的那段糾纏。
氣息濃重。
並未結束。
因為傅景深的一通電話,她丟下了他,甚至說出那麼難聽的話語。
他為什麼要出去?
愛德華勾著女人的臉,藍眸深處閃過一道執著的精光。
他低下頭,親吻女人的唇角。
嗓音溫柔而又繾綣。
「再來一次。」
「結束後,我放你去找他。」
這是他的退讓。
也是對她的請求。
宮酒看著這個倨傲強勢的男人竟然會為自己低下頭,輕聲軟語的說這樣的話。
心底一時不忍。
主動伸出手,摟住了他。
「那你快點!」
她趕時間。
愛德華低低笑了。
是開心她突然的溫柔。
也是對她不懂男人的無奈。
快點?
這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羞辱呢。
不過他看得出宮酒確實趕時間。
他不會讓她太生氣的!
-
兩個小時後。
宮酒驅車趕往帝都。
半夜沒有航班,開車的話更快一點。
愛德華也想跟著去,美名其曰陪她,保護她,但被她拒絕了。
這次去帝都,宮酒沒有告訴任何人,更不准愛德華泄露自己的行蹤。
愛德華被自家大哥叫來喝酒。
「大哥,你說女人心,是不是海底針?」
她那麼清冷高傲的人,都已經接受他了,都願意跟他上c了,為什麼還是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的?
威廉之所以叫愛德華來喝酒,就是看出他跟宮酒的關係不簡單。
他沉聲道:「我只知道,我的王后是我費盡心思哄來的,只要她高興,我做什麼都樂意!只要她肯跟我在一起,哪怕當年她心裡還有林森,我也會裝作不在意!」
正如當初林森出事。
她滿心愧疚,只想幫林森渡過難關。
而他,不糾纏,不吃醋,只是一味地動用資源,幫助林森再次站起來。
也正如後來林森作為她的初戀,成了人質,跟她發生了「逃婚私奔」的醜聞,他也一樣沒有對她發脾氣,甚至放棄她!
他只是想,好好護著她!
只想讓她心甘情願的,讓自己陪著!
「大哥,你這不是舔狗理論嗎?」
愛德華喝了一杯白蘭地。
又倒了一杯。
「再說了,我也當了她這麼久的舔狗了,我不一樣沒得到這個資格嗎?」
「我們啊,都是可憐人!」
威廉陰惻惻道:「是你!」
他才不是可憐人!
他的王后現在只愛他,而且愛慘了他!
「大哥,你少在我面前裝高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找我喝酒?還不是因為嫂子到了江北就跟魚兒回到了海里一樣,忙著陪別人,根本沒時間寵幸你,你才會這麼陰氣沉沉來找我喝悶酒的嘛。」
威廉無語!
丟給愛德華一個很不高貴的白眼!
「活該你注孤生!」
威廉被愛德華成功地氣走了。
愛德華趴在吧檯上,一杯杯地灌酒,希望自己可以醉過去,最好是不省人事,這樣就不吃醋了。
要不然一想到她是去帝都找傅景深的,也不知道傅景深那廝為什麼總是聯繫宮酒,都不愛了,還要使喚人,太不道義了!
等下!
他是不是、想跟自己搶?
愛德華想到傅景深雖然愛著林嫿,但是跟宮酒也是有同門之誼的,而且他被他的老婆,那個叫唐伊莉的一次次逼得找宮酒吐苦水……
這一次次的。
宮酒肯定放不下他。
而他也極有可能把宮酒當做是備胎。
「不行!跟我搶,我斃了他!」
愛德華猛地站起身,帶的酒瓶和杯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他踉踉蹌蹌地跑出酒吧,打了個車。
「去帝都!」
「老子給你五萬塊!」
「趕緊的!」
司機以為他是個醉鬼,雖然穿得人模狗樣的,不像差錢的人,但肯定也不差事兒。
然後默默把愛德華送到了最近的警局。
愛德華一早在警局醒來。
懵了幾秒,然後就炸了!
最後是威廉和謝寶兒來接的人。
謝寶兒嫌棄地看著這個曾經以風流出名的傢伙,嗤嗤道:「不就是沒纏上喜歡的女人麼,至於把自己扔在大街上?」
愛德華氣得嘴巴都要歪了,「我沒有!是那個司機把我帶到這裡來的,我是要去帝都的!」
「你這個樣子去帝都?別逗了,不,是別去丟人了!」
謝寶兒下嘴如刀子。
「宮酒姐姐是極樂之地的小醫仙,也是我閨蜜她爺爺要培養的繼承人之一,你當你是誰啊,一個名聲狼藉的傢伙,還想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