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些槍枝暫時存放在車裡,能不用就不用。」
「畢竟皇帝身邊帶有那麼多龍影衛。」
「寺廟裡也有不少出家人,沒準還會有一些香客留在寺廟裡。」
「如此人多嘴雜,難保不會傳揚出去。」
月紅眨巴著眼睛看著王伯。
「那咱們還是先使用人們完全能夠接受的武器,比如我空間裡的大刀和弓箭。」
王伯和李櫻花都覺得這法子好。
這兩樣武器完全符合這個朝代的認知範疇。
可近身攻擊,可遠程攻擊,不顯山不露水。
於是,月紅又從空間裡取出大刀和弓箭。
大刀和弓箭可以無限生產,那就見者有份,隨便禍禍。
不多時,月紅就裝滿了半個車廂。
「老爹,不四,你們可有穿上防護衣?」
月紅開始了她的貼心服務,恨不得將自己人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
王伯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穿著呢!這衣服應該能防禦低階喪屍的致命一擊。」
月紅又看向李櫻花,這才想起自己還沒給不四送防護衣。
李櫻花對上她的眼睛,笑著點頭。
「我也穿有,月初說這衣服冬天能保暖,送了一件給我,讓我穿在身上。」
李櫻花沒說,早在西北邊境時,月初就給她送了防護衣。
他倆之間的感情毫不摻假,是真正的兩心相悅。
月紅點點頭,從空間裡取出一件又一件防護衣,放在車廂里。
突然想起一事。
「哎呀,陸沉今日一早在演武場和平安、老九晨練。」
「鐘聲響起時,他們走的匆忙,都沒來得及穿上防護衣,可別被喪屍傷到才好。」
說話間,她又往外取解毒藥、外傷藥、紗布、淨水。
王伯......
帶上大閨女果然方便多了。
李櫻花微笑著看著月紅。
前世的二月紅、今生的大姐就是移動的寶藏。
前世她用空間儲藏功能保障了他們這支隊伍的吃飽穿暖。
這一世,她又用空間裡的物資,讓一個貧窮中的國家發展到繁榮富強。
這樣的二月紅,值得他們這些隊員以性命來守護。
車輛外,官道旁,沿途設置的關卡越來越多。
王十三出示皇帝御賜的令牌,一路通行。
終於到了護國寺的山下。
這裡匯聚了不少武將,皇城守備軍的統領們均在此處。
看到王氏商行的車輛過來,他們紛紛站到兩側,做好了迎接大人物到場的姿態。
月初從車裡出來,他們抱拳拱手。
「柳參將,沒想到您會趕來。」
月初禮貌性的拱手還禮,並未多言。
他與這些朝中武將不熟悉,能受到如此禮遇,多半是因為他是皇后的兄長。
武將們又看向第二個下車的人。
誒,怎麼會是北帝國的使臣阿木爾吉?
阿木爾吉身著北帝國特色服飾,邁著沉穩的步伐下車,面帶微笑向武將們微微頷首。
武將們雖有些詫異,但還是以禮相待。
這位使臣能來到這裡,足以證明------他在朝中有人。
王十三下車後都沒理會這些人,而是去到後車廂,幫著放下車尾的踏板。
王伯人到中年,又是王氏商行的大東家,平日裡行為舉止非常穩重。
他不是飛身下車,而是踏著階梯一步一步走下來。
月初還在旁邊尊師重道的攙扶。
「師父,您慢著些。」
王伯顯然很享受徒兒的孝敬,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眾武將調轉方向,再次抱拳拱手。
「王家主好!」
「好好好!」
王伯笑著揮手,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對。
他們是來打喪屍的,可不是來整什麼出場秀的。
好在這些武將知道非常時期,需得適可而止。
他們又看向車廂,這次下來的是李櫻花。
李櫻花下車後,轉身就伸手扶著月紅下車。
這下武將們多少有點麻爪啦。
如此危急關頭,皇帝陛下都帶龍影衛親臨了。
齊國夫人這個弱女子怎會來此?
不解是一回事,該有的禮數萬不能丟。
畢竟他們等在此處,從最初的如臨大敵,到這時的神經放鬆------其實也挺閒的。
眾武將再次行禮,齊聲說道。
「見過齊國夫人。」
月紅微微頷首,站定後抬眸看向護國寺。
只可惜,從這裡根本看不到護國寺的山門。
王伯通過他們的服飾認出御林軍統領,清了清嗓子問他。
「如今寺內情形如何?皇上可有進入寺廟?」
御林軍統領趕忙上前,抱拳作答。
「陛下已經帶著龍影衛進入了寺廟。」
「上山前,陛下有明確指示,讓我等守在山下。」
「若是有不明物種從山上竄下來,一律格殺勿論。」
御林軍統領威風凜凜,拍了拍腰間的佩刀,接著說道。
「至於寺里的情況,我等未曾進去看過。」
王伯點點頭,打算上山去看看情況。
這時月初和李櫻花從後車廂里取出不少大刀和弓箭,分發給王十三、阿木爾吉拿著。
李櫻花懷裡抱著好幾把大刀,背上挎著好幾副弓箭。
月初也抱著大刀,背著一個大包裹,招呼著王十三、阿木爾吉就要往山上走。
王伯心下一急,趕忙說道。
「徒兒,等等為師,咱們一同上山去。」
說著就要上前幫月初拿東西。
「師父。」
月初沖他露齒笑了笑。
「您看這裡全是武將官兵,我姐一個人留在此處多有不便,您就和我姐留在這等著我們的消息。」
王伯有些糾結是上山查看情況,還是留在這裡陪著大閨女。
京畿營統領上前對月初說道。
「柳參將,陛下沒準許咱們上山啊!」
「你們這樣冒然上去,陛下要是責備下來,我等擔當不起。」
王十三騰出一隻手,好不容易從懷中掏出令牌。
剛要遞給京畿營統領查看,就聽到有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便看到兩人兩騎快馬加鞭的趕來。
原來是凌風和常勝從城外校場趕回來了。
到了近前,兩人翻身下馬,將馬韁繩隨便遞給身旁的官兵。
凌風不用出示令牌,御林軍統領認識他。
「凌大人,陛下留有口諭,您隨時可以帶人進入護國寺。」
這邊,常勝因為這次趕上趟了,興奮的團團轉。
他分別向王伯他們抱拳彎腰行禮。
「見過少夫人,見過王伯,見過......」
看到阿木爾吉也混在這裡,常勝眼睛一瞪。
「你這個外邦人,怎會在此,莫不是想盜走我們的國寶?」
王伯好生無語。
這小子說的國寶是啥?
喪屍嗎?
這樣的國寶誰愛要誰領回家去。
還是女子心細,李櫻花再次出面解圍。
「老五,他是副隊。」
哪知常勝又盯著李櫻花看。
「你怎麼知道我們隊伍中的事?」
王伯等人這才想起他們上次在無敵的都尉府集會時,嫌路遠,沒去把常勝叫回來。
因此好些事常勝還不知道。
這要是杵在這裡給常勝一一細說,又得耽擱不少功夫。
關鍵是還不清楚護國寺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焦急之下,王伯又像前世那樣有點暴躁。
「行了,你們麻溜的上山去吧,解決了山上的麻煩再說。」
常勝已經神經大條的走到阿木爾吉身邊,從他手中接過幾把大刀。
「副隊辛苦,咱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