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會,誰都想親眼見證。
不僅如此,還有更多勢力的人馬正在趕來的路上。
張良淡淡地說:「既然各位都是方外之人,為何要阻攔新政?難道真的希望南少林血流成河,成為歷史嗎?」
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惠卻站出來淡然回應:「陛下剛剛登基就實行這種政策,掠奪他人財產,在歷史上前所未聞。南少林沒有錯,只是在維護他們的權利而已。」
張良冷漠地反駁:「難道和尚就可以不納稅,欺壓百姓?只想占便宜,不想付出,這樣的和尚有何用處?既然信佛,就要明白袈裟本來清淨,不應染紅塵。如今你們卻顛倒黑白,成為了最富有的人。為什麼侵占他人財產,反而說是修佛?釋迦牟尼難道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
此言一出,許多人覺得頗有道理。
梵清惠臉色變得難看,隨即冷冷地說:「這些都是信徒捐贈的,是對佛祖的敬仰。」
「什麼是佛?什麼是修佛?如今的佛教弟子,無論在家出家,皆沉迷於世間種種表象,不再傳承佛法,以愚痴自居,兼併土地,欺行霸市,貪婪成性。這種行為罄竹難書,自食其果。」
聽到這話,無論是慈航靜齋的梵清惠,還是在場的和尚,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這番話完全是在貶低他們,毫不留情。
簡單來說,就是在指責無論是居家還是出家的佛教徒都已經迷失於世俗,不再傳承佛法,反而披著佛門的外衣,逃避責任,兼併土地,欺行霸市,貪、嗔、痴三毒俱全。
眾人紛紛叫好,不少和尚都有些心虛。
作為佛教的代表之一,梵清惠的臉色顯得頗為不悅,她淡淡地說道:「我佛門之道日漸式微,以至於世人多有非議。這顯然是因為弟子們的懈怠與傲慢所導致。」
張良明白,梵清惠引用的是《佛說四輩經》中的內容。他直接了當地回應道:「再多的言辭也無濟於事。不論是誰,只要阻礙新政,便是與天下萬民為敵,註定會以失敗告終。你們要麼離開,要麼就準備迎接戰鬥!已經決定了要與朝廷對抗嗎?」
隨著張良的目光掃過人群,許多勢力紛紛低下頭來。尤其是那些在大周中州境內擁有分支機構的幫派,如丐幫等,顯得有些躲閃。儘管他們口頭上表示對朝廷不屑一顧,但真正面對公開反抗時還是感到心有餘悸。更何況,這件事本質上是少林寺的問題,並未直接影響到他們的核心利益。因此,他們或許願意聲援,卻未必願意為此付出太多。
見到眾人態度有所動搖,梵清惠連忙安慰道:「各位請放心,正氣終究會戰勝邪惡,魔教同流合污之輩永遠只是邪門歪道。」
正當沈凡準備讓張良採取行動之際,兩道身影從空中緩緩降下。其中一位老者身著寬大的藍色長袍,面容古樸,留著五縷長須,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另一位則是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中年男子,五官俊美,顯然年輕時是一位美男子。
現場的人們見狀不禁驚呼起來:「天刀宋缺!」「散人寧道奇!」「這就是傳說中天下第一刀手宋缺啊!」「哼,宋家自然不會支持新政。」「沒錯,這不僅是支援佛門,更是表明自己的立場,警告八王不要打他的主意。」「呵呵,今天大周這麼多高手在場,宋缺又能如何?」「不知道宋閥主和寧散人這些年修為進展如何。」
沈凡聞言,滿臉輕蔑地說:「原來這就是梵清惠的兩個跟班?宋缺和寧道奇?」
旁邊有人聽到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畢竟宋缺可是達到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在江湖上多年未曾有過敗績,卻被沈凡如此貶低?
梵清惠看到兩人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寧散人、宋閥主。」
宋缺收起了那股凌厲的氣息,溫和地說道:「清惠。」
寧道奇也笑著點了點頭問:「沒有來得太晚吧,梵齋主?」
梵清惠急忙搖頭否認:「一點也不晚,一點也沒有。」
有了兩位高人的支持,梵清惠說話時明顯自信了許多。
宋缺繼續說道:「清惠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奈何不了你。」
梵清惠感激地看著宋缺,眼眶裡幾乎泛起了淚光。
祝玉妍冷笑一聲:「好一對姦夫淫婦,這就是所謂的慈航靜齋。」
聽到這話,宋缺臉色驟變,一刀揮出直指祝玉妍。
石之軒冷哼一聲,一掌迎了上去。
轟隆!
兩股真氣相撞發出巨響,周圍的地面都被掀起了灰塵。圍觀者中武功稍弱之人甚至被這股衝擊力逼退了好幾步。
人們無不震驚:這就是大宗師之間的對決嗎?僅僅一次交鋒就能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沈凡見狀暗自高興:女人吵架,男人出來打架護短。不過在他看來,宋缺實在不值一提——石之軒至少還和祝玉妍有過一段情緣,而宋缺甚至連梵清惠的心都得不到,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追隨者。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石之軒,祝玉妍心中升起一股溫暖。
綰綰見師傅被攻擊,冷冷一笑:「哦?原來是你們兩個啊。皇帝哥哥說過的,梵清惠養的兩隻忠犬就是你們吧。想必大家都知道,狗見了主人就會搖尾巴討好。」
話音剛落,數萬人哄堂大笑。兩位已經達到大宗師圓滿境界的高手居然被這樣羞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寧道奇與宋缺此刻臉色鐵青,滿含殺意。
「嘖嘖,連狗也要保護了嗎?難道我說錯了嗎?正如皇帝哥哥所說,你們不過是梵清惠豢養的忠犬罷了。即便身為大宗師也是徒勞無功,一輩子也只能做舔狗。」
「你想找死?」宋缺的內力洶湧,刀氣直衝雲霄。
綰綰輕蔑地說:「狗始終是狗,別人需要你時,一招手你就來了;不需要你時,連根骨頭都捨不得。嘖嘖,真是讓我笑掉了大牙。你宋缺還算好。」
皇上哥哥說過,比起你來,寧道奇簡直就是狗中的極品,身為道家卻甘心做佛門的走狗,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前所未聞。
「哈哈哈……」
「說得好!」
陸小鳳等人立刻拍手叫好。儘管兩人都是大宗師,但他們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