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話太多了。」月神冷冷地說;
「難道你們不覺得好奇東皇大人的身份嗎?」星魂淡淡一笑,問道;
焱妃冷冷地看著星魂,儘管戴著面罩看不清全貌,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卻讓人難以忘懷。
片刻後,焱妃冷冷地說:「星魂,如果你想死,別拖上我們。」
說完,她輕盈地一躍,曼妙的身影消失無蹤,身法高明得看不出半點痕跡。
月神、大司命、少司命見狀,也不再理會星魂,輕巧地離開了。
只剩下星魂一臉無奈地站在原地。
「一群女人,裝什麼裝,等老子的實力超過你們,讓你們都跪著求我!」
說完,星魂想到了龍元,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嬴政?你還想吃龍元,想得美,等我吃了龍元,功力大增,長生不老,還會看你臉色?」
說完,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不僅嬴政對龍元心動,唐王李淵、明王朱元璋、趙匡胤等人也都對龍元非常感興趣,紛紛派遣自己身邊最厲害的高手前往。
與此同時,在慈航靜齋。
「妃暄,你為什麼要拒絕成為慈航靜齋的掌門?」
「難道你忘記了你的理想了嗎?」大長老一心皺眉道;
師妃暄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忘記我的理想,但是掌門之位,恕妃暄不能答應。」
望著師妃暄那張絕美蒼白的臉龐,盡顯憔悴,一心心疼不已。
她是從小看著師妃暄長大的。
以前的師妃暄天真淳樸,心地善良,聰明伶俐,處變不驚。
她心中執著於真理,悲天憫人,一心要化解天下的戾氣和紛爭。
誰也沒想到,她的師妹梵清惠居然會被宋缺殺害,或許這個單純的師妃暄受到了刺激。
可以說,慈航靜齋的聲望已經跌到了谷底,急需一個強大的掌門來重振旗鼓。
沒想到,師妃暄居然拒絕了。
年僅十八歲的師妃暄已經是宗師圓滿的高手,這在江湖上是非常罕見的奇才。
忽然,一心想到了那個大宗師魔女綰綰,頓時心中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同樣的年紀,同樣名動江湖,結果呢,魔女綰綰竟然先一步成為了大宗師,這簡直難以置信。
師妃暄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說:「我要去東海。」
一心皺眉道:「你也想要搶奪龍元?」
「是的,大長老,只要能拿到龍元,我們慈航靜齋就不需要依附他人,我們可以成為最強的門派。」師妃暄堅定地說;
一心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龍元那種神物,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那是突破五氣朝元的關鍵,更能長生不老。
你想一想,到了那一天,天下間最厲害的高手都會去爭奪。
到時候你會發現,連大宗師都沒有說話的份。
就算你僥倖活了下來,搶到了龍元,你以為你能保住嗎?
恐怕,整個慈航靜齋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聽到這話,師妃暄的眼神瞬間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長老們,我已經決定了。即使這意味著死亡,我也要奮力一搏。我離開後,請你們宣布師妃暄背叛慈航靜齋,並被逐出師門。」她說道,
眼中泛起了淚光,但她還是倔強地沒有讓淚水落下。
顯然,說出這句話對她來說非常艱難。
心如刀割一般。
—心中難過道:「這怎麼可以」
師妃暄深吸一口氣,向在場的長老們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去。
夕陽下,她的身影逐漸拉長。
一步步走下慈航靜齋的台階,所有人都站在門口,目送這位曾經的聖女離去。
他們看著師妃暄瘦弱的身影,臉上滿是敬重。
這一刻,仿佛師妃暄突然成長了許多。
獨孤家族禁地,獨孤劍冢。
一位頭髮斑白的老者站在那裡,頭髮像野草一樣雜亂無章,衣服也破了好幾個洞。
他閉著眼睛站在懸崖上,顯得格外清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邊站著一隻巨大的雕,比一個成年人還要高,雙眼銳利如電。
「雕兒,你留在這裡守護好劍冢,我很快就會回來,這龍元我勢在必得。」大雕撲閃了幾下翅膀,似乎在點頭同意。
老者揮手間,一柄利劍從土中飛起,鑽入他的手掌。
輕輕撫摸著劍身,老者淡淡地說:
「我的夥伴,我們又見面了...」
感嘆了半天,老者輕盈一躍,竟然直接從上百丈高的懸崖跳了下去。
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山谷間不斷跳躍,轉眼就消失了。
西北沙漠中的一個小破屋裡,一位文雅的男子讀完信件後,原本平靜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貪婪和熾熱。他輕輕一揮,手中的信紙化為灰燼。
等到紙屑落地時,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少林寺藏經閣內,兩個小沙彌來打掃衛生。
其中一個疑惑道:「今天那個掃地的人怎麼不見了?」
「我也不清楚啊。」
「可能偷懶了吧,一會兒我們去把院子掃一掃。」
俠客島上,一艘大船正駛向東海的一個小島。
船上站著兩位滿頭銀髮的老者,一個略胖穿著黃衫,另一個瘦削穿著青衫。
「木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龍元。」
「確實如此,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無法突破三花聚頂的原因吧。」
「這次,說不定能見到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哈哈,是啊,我也很期待。」
「或許會有一場惡戰。」
「這是難免的。」
「我們年紀都大了,也許這也是一種福分。」
「的確,不敢奢求長生,只要再活個百載已是幸事。」
「無論如何,我們都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移花宮內,兩個身穿白衣、氣質超凡脫俗的女子。
其中一位冷艷絕美,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人感到冷漠無情。
另一位則溫柔嬌美。
冷艷女子面無表情,聲音冰冷道:「憐星,這次龍元,我們必須得到。」
「姐姐,恐怕有些困難。雖然我們已經是大宗師圓滿境界,但面對整個武林各大派的高手,還有寧道奇、張三丰這樣的頂級人物,恐怕力不從心。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的好。」
憐星的聲音輕靈縹緲,不可琢磨。
這兩位正是移花宮的宮主邀月和憐星。
邀月眼神中閃爍著冷意,皺眉道:「哼,一定要去,到時候看誰的手段更高明。」
憐星嘆了口氣,點點頭道:「知道了。」
對於自己的姐姐,憐星很清楚,她性情淡漠殘酷自私霸道,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在邀月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不能」這個詞,只要是她想要的,無論是桃子還是親妹妹,都無法阻止她。
小時候,因為一顆樹上的桃子,她就把憐星推下了樹,導致她左手左腳殘疾。可以說,這些年來,憐星一直生活在邀月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