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是剛剛突破後的狀態,還沒完全控制好自己的內力。
在場眾人都是武學大宗師以上的高手,立刻明白了沈凡的實力。
綰綰也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沈凡。
剛才她一直沉浸在羞澀和好奇中,沒有注意到沈凡的變化。
此刻,她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之前的沈凡幾乎沒有什麼內力,現在卻在一個小時內達到了後天第五層,這實在有些誇張。
綰綰驚呼道:「凡哥?難道是因為和木婉清……」
話說到一半,綰綰急忙看向木婉清。
兩女四目相對,都露出震驚的神情。
因為此時的木婉清,任督二脈已通,內力轉化為真氣遍布全身,整個人發生了質變。
她已經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先天高手。
之前見到她時,不過是後天六、七層的樣子,短短一個小時竟然突破到了先天,這讓人大感意外。
顯然,沈凡和木婉清的變化都源於沈凡。
木婉清能夠突破先天,心情自然十分高興,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師傅秦紅棉。
在她的記憶中,師父也只是後天圓滿,尚未突破。
沈凡得意地解釋道:「淡定,別慌。
以後跟著我混,有吃有喝,修為也會蹭蹭上漲。」
綰綰恍然大悟,肯定沈凡修煉的功法非常厲害。
不過無論是魔門還是其他門派,雙修功法多為單方面索取。
綰綰從未聽說過這種雙方共同成就的攻法。
但既然沈凡不說,綰綰也沒有繼續追問。
聰明伶俐的綰綰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沈凡沒有對她動手。
如果按照木婉清和沈凡目前的狀態,兩人各自突破了一個層次,那麼換成自己是不是也能藉此機會更上一層樓?想到這裡,綰綰的心情也激動不已。
如果真的再進一步,那就是三花聚頂了。
沈凡再次說道:「綰綰,先把婉清的內力全部化掉。」
聞言,木婉清渾身一震,震驚地望著沈凡,眼神中滿是不解和委屈。
她萬萬沒想到沈凡會說出這樣的話。
臉上的血色仿佛被抽乾了一樣,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原本的喜悅瞬間轉為失望,她覺得自己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原來他還是看不上自己。
心如刀絞般的疼痛。
雖然沒有流血,卻如同鈍刀割肉一般。
木婉清以為沈凡不希望看到她的功力大增。
她眼眶發紅,淚水在眼中打轉,拼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深吸一口氣,木婉清倔強地說:「你要我給你便是,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便凝聚內力,準備對著自己的丹田下手。
見狀,沈凡一陣無語,急忙拉住木婉清的手。
這傻女人估計又誤會了。
脾氣這麼暴躁,說翻臉就翻臉,這樣可不行。
沈凡瞪了木婉清一眼:「你急什麼呀?就你那點功夫,我還看不上呢。」
木婉清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沈凡:「那你為什麼要化掉我辛辛苦苦修煉的真氣?我十幾年的功夫就這麼沒了?」
綰綰立刻領會了沈凡的意圖。
無需沈凡多言,綰綰便將手按在木婉清的背上,一股吸引力隨即產生,木婉清體內的內力如流水般消散。
綰綰並未吸收這些內力,而是用右手將其全部化解掉。
看到這一幕,沈凡對綰綰更是讚許有加。這種通過眼神和動作就能默契理解對方心意的感覺,讓他感到非常舒心。
感受到體內真氣的流失,木婉清的臉色變得蒼白,心中充滿了失落感。
她呆呆地望著沈凡,這種感覺讓她難以接受。
沈凡沒有多說,直接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遞給了木婉清。
「之所以化掉你的真氣,是因為你練的攻法實在太差了,我實在看不下去。
從現在起,你就練這兩本吧,以後我會再給你找更好的攻法。」
木婉清盯著手中的捲軸,有些不解地問道:
「就算讓我練這種功法,也不至於要化掉我的真氣啊,那可是我辛苦積攢下來的。」
沈凡回答:「別多說了,看完秘籍再說。」
想到自己的真氣沒了,木婉清的心裡如同滴血一般。
她點點頭,開始翻閱《北冥神功》的秘籍。
當她讀到第一頁時,終於明白了沈凡這麼做的原因。
「因此,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首要。內力深厚,天下武功皆可為我所用,就像北冥之海,無論大船小舟都能容納,無論大魚小魚都能包容。
若敵人的內力強於我,吸人內力則危險重重,與各家各派的內功原理相反,不泄無盡,愈積愈厚——取一分,貯一分,不泄無盡,愈積愈厚。」
讀完這段話,木婉清不由得震驚不已,原來世界上還有如此厲害的功法,可以吸取他人的內力為自己所用。
從小跟著秦紅棉長大的她,哪裡見過這樣的世面,更沒見過如此高深的功法,頓時激動萬分。
之前的誤會煙消雲散,心中的委屈轉為了感動和激動。
她萬萬沒想到,沈凡對她這麼好,竟然把這麼好的功法都給了她。
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不好意思面對沈凡。
蒼白的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一臉羞愧地說:「對不起郎君,是我誤會了。」
一旁的綰綰冷哼一聲,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通房丫鬟。」
木婉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雖然心裡不願意自己的郎君與人分享,但對方救了她,還給了她這等絕世秘籍,讓她心裡充滿了矛盾。
這種秘籍,如果用來交換女人,換多少美女都不為過。
沈凡如此大方地給了她,這讓木婉清既感動又愧疚,一時之間也沒有拒絕。
心道:也罷,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做丫鬟就做丫鬟吧。
沈凡不在意地笑道:「以後不要叫我郎君了,叫我凡哥就行,什麼通房不通房的,都是好姐妹。」
「是,凡哥。」
沈凡抬頭看了看太陽。
此時太陽已經到了頭頂,於是他說:「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就太晚了。」
木婉清和綰綰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木婉清剛走了兩步,突然眉頭緊皺,傷口撕裂,額頭上滿是冷汗。
沈凡疑惑地問:「婉清,你怎麼了?」
木婉清雖然痛得冷汗直流,但沈凡這麼一問,瞬間讓她臉紅得像晚霞一樣,於是拼命搖頭。
「沒…沒什麼,可能是腿抽筋了。」
綰綰瞪了沈凡一眼,隨後拉著木婉清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