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蒼老的面容,小仙女心中充滿哀傷。為了能在最美的時刻嫁給小魚兒,她服用了蘇櫻為她特製的毒藥,得以恢復了一夜的青春美貌。
在只剩下短暫的生命時光里,在一個滿天螢火蟲飛舞的月圓之夜,她終於與小魚兒結為夫妻。
對於小仙女的去世,沈凡感到非常痛心。
然而,小仙女的純陰體質,在《黃帝內經》中也有記錄,被視為極品鼎|爐。
於是,原本打算殺了對方的沈凡猶豫了,與其直接sha掉,不如利用來控制。更何況,聽說巫行雲提到他的生死符似乎無解。
想來確實可行。
畢竟此人是明王朱元璋的手下,留下作為內應也不錯。
當沈凡的目光轉向另一人時,那名太監急忙說:「老奴也是明王身邊的太監,名叫曹正淳,是西廠首領,此次受命前來協助。」
曹正淳?劉喜?
東西兩廠的首領齊聚,頗為有趣。
這樣一來,豈不是可以掌控明王的一舉一動?
這個想法不錯。
想到這裡,沈凡拿出酒壺。
見狀,曹正淳和劉喜嚇得渾身發抖,驚恐地看著沈凡,眼中充滿了乞求。
看著這兩個如驚弓之鳥般的人,沈凡嘿嘿一笑,打開酒壺喝了一口,淡淡地說:「廢物!」
接著,沈凡看向倒在地上的上官金虹。
這傢伙已經達到了半步三花的境界,沈凡不確定自己的生死符能否對其發揮作用,畢竟他是接近三花聚頂的高手,可能有能力掙脫。
畢竟三花聚頂與大宗師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真氣的質變和以氣化液的過程。
既然沒有十足把握,沈凡還是覺得殺了更保險些。
他對玄德子說:「這上官金虹留著也是隱患,殺了吧。
萬一被帝釋天那個混蛋救活了,簡直是浪費時間。
記住,殺死後要五馬分屍,然後就地火化,直到挫骨揚灰,我倒要看看帝釋天還能不能救人。」
聽到這話,即便是冷酷無情的曹正淳、劉喜和斷浪也都驚恐地望著沈凡,這傢伙真的太狠了,殺人還要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啊。
「別...別殺我,我還有用。」
這時,本以為昏迷的上官金虹突然開口求饒。
眾人一愣,原來這傢伙是在裝暈。
沈凡道:「哦?我要你有何用?」
上官金虹躺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皇上,我是半步三花巨頂的高手,您若是這樣殺了我,實在太可惜了。
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還有很多用處。」
沈凡眼神微眯,冷冷道:「你刺殺朕三次了吧?居然還想讓我放了你?」
上官金虹尷尬地點點頭:「是的,函谷關一次、南少林一次,這次是第三次。」
「俗話說事不過三,你覺得朕是個好脾氣的人嗎?」
聞言,上官金虹腳底直冒冷汗,他能感受到沈凡語氣中的淡漠,確實是起了殺意,這種感覺是他突破半步三花後才有的敏銳感應。
上官金虹連忙說道:「皇上,給我一條生路吧,我可以幫你殺人,殺掉你想殺的任何人,我就是最鋒利的劍,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沈凡冷笑一聲:「是嗎?但我不需要。玄德子,給朕宰了他。」
「是,皇上。」玄德子答道。
上官金虹嚇得臉色蒼白,全身顫抖,驚恐地說:「不要啊,皇上,我可以做狗,做您忠誠的狗。哦對了,我知道葉孤城的下落,他搶到了龍元,肯定會對您不利,真的,皇上,饒了我吧。」
就在玄德子準備動手之際,沈凡叫停了。
「你確定你知道葉孤城的下落?」沈凡皺眉問道。
上官金虹拼命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只有面對生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死亡的恐懼。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已經達到了半步三花聚頂的境界,已經是人生巔峰了,就這麼死了,他實在不甘心。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說謊?你又如何證明?」沈凡淡淡地問道。
上官金虹急得幾乎要落淚,這怎麼證明呢?他又不能帶你去。
「陛下,請您相信我這一次。況且,我們金錢幫是明境內最大的幫派,還有數千萬兩白銀可以供陛下作為軍餉。」此時的上官金虹已經慌不擇路,完全沒有了高手應有的風度。
斷浪在一旁聽得滿臉鄙夷,他寧可死也不願如此卑微地求生。
聽到數千萬兩白銀這個數字,沈凡這才停下腳步,心想做什麼事都需要錢,尤其是新政推行後,各地都在拆東牆補西牆,招募兵馬也需要大量資金。
沈凡沉思片刻,然後將手中的酒葫蘆倒出幾滴水來。
看到這一幕,劉喜和曹正淳嚇得直吸冷氣,而上官金虹則像沒事人一樣。
斷浪皺著眉頭,心中十分不安。儘管他沒有親身體驗過生死符的威力,但剛才劉喜和曹正淳那恐怖的表現歷歷在目。
越是未曾經歷,心中的恐懼反而更加深重。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上官金虹一臉困惑地看著沈凡,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突然,沈凡一揮手,兩塊薄如蟬翼的冰片打入他的膻中穴和上脘穴。
起初上官金虹還感到不解,片刻之後那種蝕骨的癢痛讓他明白了一切。
仿佛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噬骨頭,那種深入骨髓的癢痛甚至讓他恨不得自斷心脈。
「我這是怎麼了?」
「好癢!」
「陛下,快放開我!」
由於無法動彈,上官金虹的臉色漲紅,慘叫不斷,面容變得猙獰無比,怒目圓睜。
他咆哮道:「狗皇帝,殺了我吧!」
「你這個狗皇帝,有種就別折磨我,直接殺了我!」
看著這一幕,沈凡滿意地笑了起來,覺得這生死符確實有點用。
不過,這傢伙的真氣已經被封住了穴位。
於是沈凡再次說道:「玄德子,解開他的穴道。」
「是,陛下。」
當穴道被解開後,上官金虹拼命運轉真氣,試圖逼出生死符,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那種深入靈魂的癢痛讓他的真氣根本無法凝聚。
片刻之後,他放棄了抵抗,這種痛苦簡直要了他的命。
就算想自殺,也沒有那個能力。
剛剛還憤怒不已的上官金虹此刻徹底屈服了。
「饒了我吧,求求陛下饒了我吧。」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看到這一幕,劉喜和曹正淳心中暗爽,覺得他活該受此折磨。
他們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也算不上丟臉,心裡頓時舒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