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狗皇帝身邊到底藏了多少狠角色?!
前腳剛冒出個大宗師,後腳就蹦出能秒殺三花聚頂的存在?!
尼瑪這不是打架,是送命啊!
如今一萬精銳騎兵伏擊失敗,全軍覆沒,連箭都沒來得及放一支。
唯一的底牌葉孤城也涼了,徹底成了笑話。
好像每殺一次沈凡,他反而更強了?
背後高手層出不窮,像是無窮無盡,根本殺不死!
邪門!太邪門了!
不多時,沈凡換上一身雪白錦袍,黑髮束冠,面容俊美如畫,氣勢凜然如帝君臨世。
血污褪去,風姿更勝從前。
那位令天下顫抖的帝王,再次歸來。
玄德子低聲道:「皇上,葉孤城……該如何處置?」
沈凡眸光一冷,聲音如霜雪墜地,毫無波瀾:「敢行刺天子,就得讓天下人知道——逆龍鱗者,唯有身首異處。」
他抬手一指函谷關高聳的城牆,語氣森然:「把他人頭掛上去,寫明生平,昭告四方。讓那些心懷不軌的江湖宵小,睜大眼睛看清楚——殺朕的下場!」
「是,皇上!」玄德子抱拳領命。
「走,進關。」
殘陽如血,將整片大地染成一片猩紅,仿佛天地也在為這場殺戮默哀。
巫行雲騎在馬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道從容不迫的身影——沈凡正緩韁而行,神情淡漠得如同剛從一場茶會歸來,而非剛剛斬了一位名震天下的絕世劍神。
她心頭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一個後天境的帝王,竟能一劍斬殺三花聚頂巔峰的葉孤城?
這根本就是荒謬!
武道九重,後天入先天已是質變,而三花聚頂更是登臨陸地神仙之列。那種存在,閉目養神間真元自護周身,飛針難入,毒藥無用,別說偷襲,就算是正面硬撼,十個先天高手都近不了身!
可沈凡做到了。
一劍出,白光乍現,快得連她的眼都跟不上。
只聽得一聲輕響,葉孤城的人頭便已落地。
那一劍……到底是什麼?
她甚至沒看清劍影,只記得那道光,像是撕裂了黃昏的最後一縷餘暉。
詭異、驚艷、不可理解。
如今人已死,劍卻不知所蹤。難道……藏於袖中?還是化光而隱?
種種謎團纏繞心頭,壓得她呼吸都有些滯澀。
函谷關前,屍骸早已清理乾淨,唯餘地面斑駁如畫的暗紅血漬,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鐵鏽味。
風掠過城樓,捲起幾片碎布與斷羽,訴說著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
忽然,城門轟然洞開。
岳飛長子岳雲披甲執銳,率領兩萬鐵甲將士列隊而出,甲冑鏗鏘,殺氣未散。
嘩——!
兩萬人齊刷刷單膝跪地,鎧甲碰撞之聲宛如雷霆落地,整齊劃一,氣勢沖霄!
「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滾滾,震得遠處飛鳥驚起。
沈凡輕輕抬手,語氣平靜:「免禮。」
「謝陛下!」
話音未落,玄德子一腳踢出,一顆帶血頭顱劃空飛來,「咚」地一聲砸在岳雲腳邊——
眉心依舊緊鎖,雙眼圓睜,赫然是那位曾以「天外飛仙」名動天下的白雲城主,葉孤城!
岳雲瞳孔猛縮,喉嚨一緊。
他當然認得這張臉。
那是連父親岳飛提起都要皺眉的人物!
可現在……就這麼死了?還被割了頭,像條狗一樣扔在他面前?
他強壓震驚,沉聲道:「遵旨。」隨即揮手,兩名親兵戰戰兢兢上前,拎起頭顱快步登上城牆。
沈凡環視四周,見不少將士身上裹著滲血繃帶,淡淡問道:「傷亡幾何?」
岳雲立即回稟:「啟稟陛下,陣亡二十三人,傷一百三十七人。蒙古一萬騎……全殲。戰馬盡毀,焚於城外。」
沈凡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反應迅速,調度有方。這才是一支真正的精銳之師。」
頓了頓,他語氣陡然轉厲:「但記住——下次遇敵,先用箭雨覆滅,再近身收尾。能射死的,絕不貼身肉搏!省力,保命,效率!」
岳雲肅然拱手:「末將謹記!」
這時,他遞上一道摺子,苦笑:「陛下,此戰繳獲良馬五千匹,皆是蒙古王庭御馬,筋骨神駿。只是……軍中糧草吃緊,實在無力供養啊。」
沈凡聞言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肩甲,朗聲道:「功臣之賞,豈能吝嗇?馬匹你們留下,駐守函谷,朕即日調運糧草輜重,十萬石軍糧,三日內必達!」
岳雲猛地抬頭,雙目放光,身後將士也頓時騷動起來,壓抑不住的喜意在人群中炸開。
「謝陛下隆恩!」眾人齊聲高呼,聲音幾乎掀翻城樓。
「陛下,請入城歇息,外頭風寒刺骨,莫要傷了龍體!」
沈凡點頭,玄德子牽馬隨行,緩緩步入函谷雄關。
隨著帝王身影遠去,城門前再度歸於寂靜。
不過半炷香功夫,城門重新開啟,百姓商旅陸續通行。
然而很快,所有人腳步一頓,齊齊仰頭望向城牆最高處——
一顆頭顱懸於旗杆之下,面容冷峻,正是葉孤城!
下方硃砂大字潑墨而書:葉孤城。
旁邊張貼黃榜,墨跡淋漓:
>罪犯:葉孤城,白雲城主
>境界:三花聚頂巔峰
>身份:逆賊刺客
>罪狀:於函谷關外兩度行刺天子
>結局:伏誅斬首,梟首示眾
>誡諭天下:凡謀逆者,皆以此例!
過往行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一名江湖刀客喃喃道:「三花聚頂巔峰?不是說他只是半步三花嗎?」
旁邊老者嗤笑一聲:「你怕是住在深山老林里了吧?上月東海屠龍之戰,葉孤城奪龍元一枚,當場破境,此事早傳遍五湖四海!」
另一人顫抖著道:「可……可就算他是三花聚頂,也被一劍斬了?誰幹的?皇帝?」
眾人沉默。
目光再次投向那顆頭顱,眼神中不再是敬仰,而是恐懼、震撼、乃至敬畏。
一代劍神,終究成了牆頭警石的枯骨。
而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又究竟是何等人物?
「葉孤城……死了?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劍仙,一劍斬江斷流的狠人,就這麼被人砍了頭?」
「你瞎啊?腦袋還掛在函谷關城樓上呢,血都還沒幹!」
「看見沒,旁邊那把劍——寒霜出鞘,三尺青鋒,正是他那柄『天外飛仙』!」
「嘶……真的假的?連葉孤城都能宰,這得是五氣朝元的大宗師出手吧?還是群起圍攻?」
「管他怎麼死的,天地間,又少了個能踏空而行的絕世高手。」
「皇上身邊果然藏龍臥虎!想刺駕?怕是連門都沒摸到就被剁成肉醬了。」
「剛才上萬蒙古鐵騎,全被包了餃子,屍堆成山,血染黃沙。」
「震撼!葉孤城,堂堂城主,一代劍神,竟落得個身首異處!」
「三花聚頂的大宗師啊,我等仰望的存在,說沒就沒了……」
「可惜了『天外飛仙』這一劍,若能傳我一半,死也甘心。」
「醒醒,給你你也看不懂,那是劍意,不是耍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