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定睛一看,為首的竟然是堂哥張大力。
後面則是陳含春和梅兒。
獄卒和牛員外都被突然闖進來的三人嚇了一跳。
當看清陳含春後,獄卒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只要他能弄死這三人,大可以嫁禍給張大棒。
反過來,若是他被抓住,恐怕性命難保!
想到這裡,他立刻將手中竹管對準身材高大的張大力。
準備一擊必殺!
「堂哥小心,那獄卒手裡有毒針!」
張大棒連忙提醒一聲。
心神一動,手槍已經握在手中。
「嗖!」
竹管射出一枚帶羽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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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力不愧在軍營里待過多年。
他反應極快,就地一個驢打滾躲過致命一擊。
那獄卒面無表情再次掏出一枚毒針。
就要射向不遠處的陳含春。
而此時,張大力還在數米之外。
關鍵時刻。
「砰!」
一聲槍響傳來。
子彈正中獄卒後腦勺。
那獄卒瞪大雙眼,身體抽搐兩下,倒地身亡。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陳含春從鬼門關邊緣走了一圈,嚇的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梅兒連忙上前安撫。
「啊!你鬆手,快鬆手,我的胳膊要斷了!」
張大力此時已經來到牛員外身前,一把就將對方給制住。
由於用力過猛,疼的他嗷嗷直叫。
張大力才不管他的死活,一手扯著牛員外,一手從獄卒身上搜出鑰匙給張大棒開鎖。
很快,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數名衙役趕來。
為首的正是清醒過來的王大虎。
看到地上死翹翹的獄卒,和癱軟在地的陳含春後,他立刻拔出腰刀,和其他衙役緊張的將張大棒兩兄弟團團圍住。
「住手!」
恢復過來的陳含春連忙阻攔。
「小姐…」
「閉嘴!你們都要造反嗎?獄卒試圖殺我,是張大棒救的我。」
衙役們面面相覷,最後紛紛將武器收回。
陳含春站起身,先是命人將牛員外關起來。
後又立刻派出人手,去通知外出巡查的老爹趕回縣衙。
隨後便親自帶著張大棒兩兄弟,回了後宅等待。
眾人來到客廳坐下。
梅兒端來了茶水點心。
張大棒這才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他被王二虎抓走後,就有村民趕去把事情告訴給了張大力。
張大力越聽越感覺不對勁,於是便立刻進城,來縣衙求見陳含春。
正巧,陳含春和梅兒剛準備出門去抓藥,聽到張大力的來意,立刻就帶著他趕到了大牢。
「原來是這樣,含春小姐,多謝你了。」張大棒抱拳致謝。
「張大哥不必客氣,你上次治好了我的病,幫你也是應該的。
對了,這回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話不能這麼說,你若是不來,也不會犯險,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所以該感謝的是我才對。」
他看向陳含春:「聽說你們剛才要去抓藥?是誰生病了嗎?」
「是我娘,她三年前得了一場風寒,先是咳嗽,隨後發展成了咳血,找了好多名醫,一直都不見好。」
「含春小姐,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我要是早知道你娘有病,肯定第一時間過來給她治病。」
「啊?你能治好我娘?」
「當然!我之前就說過,這世上沒有我治不好的病,你怎麼就不信呢?」
陳含春羞澀的低下頭。
張大棒治病的手段,太過……不要臉。
她下意識的,就把他能治病的事給忽略了。
不過此時聽到對方這麼說,她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期待。
雖然,這傢伙治病的時候總覺得很羞恥,但只要能治好娘的病,羞恥就羞恥吧。
反正又少不了一塊肉。
「好,既然如此,你跟我來吧,趁著我爹還沒回來,你抓緊時間給我娘治。梅兒,你陪大力哥在這裡等著。」
說完,就起身朝外走去。
張大棒翻了個白眼,緊跟在陳含春後面。
一路上,他的眼睛一直在對方後臀上打轉。
不得不說,對方的身材真不錯。
凹凸有致,曲線分明,又有料又挺翹。
嘖嘖嘖,要是能摸一把,該多好呀!
「大棒,你看什麼呢?」
突然,陳含春停住了腳步,紅著臉扭頭瞪著他問道。
「沒看什麼,就是,那個,含春小姐,你身材真好,我一時情不自禁,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陳含春俏臉瞬間通紅,連脖頸都粉撲撲的。
「討厭!你別看了,要不然我生氣了!」
「是是是,含春小姐,你放心,你不叫我看我就不看。」
陳含春深吸一口氣,帶著警告的語氣:「這就是我娘的房間,你給我娘治病的時候老實著點,別亂看,別亂摸,若是讓我發現你敢胡來,我一定饒不了你!」
「放心吧,我一定守規矩。」張大棒點頭如搗蒜。
他心裡卻在想:「哼,我治病的時候你又不在,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胡來,先看看情況再說,若是長的難看,叫我胡來我都懶得胡來。」
兩人一起推門而入。
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
屋裡陳設古樸典雅,兩位侍女守在床邊候著。
床上躺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
這婦人長得極美,只是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陳含春看見婦人,眼眶瞬間紅了。
她快步上前,握住婦人的手:
「娘,我帶了一位神醫來給您看病,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病!」
婦人睜開眼睛,看見陳含春後露出一絲笑容。
「含春,我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你不用為我費心了。」
「誰說治不好的?」張大棒走過來,傲然開口:「這位夫人,不是我張大棒吹牛逼,這世上,就沒有我治不好的病!你儘管放心就是。」
「你叫什麼?」婦人看向張大棒,臉上帶著驚訝。
「我叫張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怎麼了夫人?有什麼問題嗎?」
婦人聞言,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一絲紅暈,隨即捂著輕笑起來:
「呵呵,倒是有趣的名字!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後,雪白的手帕上儘是猩紅血跡。
臥槽!這麼嚴重了?幸好老子來了,不然對方估計活不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