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菜上齊,張大力揮手將兩名陪侍的女子屏退,說起了正事:
「近日朝廷塘報,清源縣的災民聚眾暴亂,朝廷派兵鎮壓,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死傷慘重,如今亂民已分成數股,每股皆有上萬人馬。
領頭之人,個個心懷叵測,妄圖稱王,其中不乏三重天,甚至四重天的武道高手!
今日前來的這股亂民,只是其中不入流勢力,你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臥槽!竟然有三四重天的高手?」
張大棒震驚,心中的緊迫感油然而生。
兩兄弟邊吃邊聊,一直到太陽西斜才結束。
張大力看了看天色,拍拍屁股走了。
美其名曰要親自去給吳月娥送糧食,得到第二日才能回來。
張大棒撇撇嘴,送走堂哥後,他獨自來到了一樓。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碩大的一樓大廳,此刻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上官晴早就等候多時,看見他獨自下樓,忍不住咬緊銀牙。
「上官掌柜,算下帳吧,一共多少銀子?」
「不多,三百兩而已!」
「三百兩?你想銀子想瘋了吧?」張大棒大怒,「我們兩個只要了六個菜,四壺酒,怎麼可能三百兩?上官掌柜,你這未免也太黑了吧?」
「估計你誤會了,這次酒菜只需十兩,上次你摸我胸,需要賠償二百九十兩!」
「喂喂喂!上官掌柜,你可不能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摸你胸了?你可有證據證明?」
「張大棒,你想抵賴?」
「上官掌柜說笑了,我身為堂堂巡檢,朝廷命官,怎會做出如此齷齪之事?再說了,就算我真摸了,也不用賠償這麼多銀子吧?就你那破胸,能值幾個錢?」
「張大棒!我要殺了你!」
上官晴氣得面紅耳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從櫃檯後面沖了出來,張牙舞爪的撲向張大棒。
「上官晴,真以為老子是吃素的?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純爺們!」
張大棒把心一橫,雙手一伸,直接抓住上官晴的雙臂,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扛在肩上,噔噔噔直接上了二樓,進入天字號雅間。
上官晴被張大棒扛著,心中又羞又怒,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噁心感覺。
「登徒子!你放開我!否則我就要喊人了!」
上官晴一邊掙扎,一邊壓低聲音威脅。
張大棒隨手關上房門,這才將人放下。
「喊吧!我倒要看看誰敢管閒事!」
上官晴氣得直跺腳,卻又不敢真喊,只能扭頭就往外跑。
然而,她剛走到門口,就被張大棒一把拖回來。
「想跑?沒門兒!既然污衊了我,若不真摸幾把,豈不是虧大了?」
說著,張大棒就把手伸了出去。
上官晴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張大棒竟然真敢下手。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她雙手捂住嘴巴,差點吐出來。
張大棒皺眉,知道對方這是厭男症犯了。
「上官掌柜,你已經病入膏肓,算了,我好人做到底,這次就免費給你治療一下吧!」
說著,他便利落的褪下褲子。
「你這登徒子,想要幹什麼?來人,救……唔……!」
「哐哐…嘭嘭……」
地震再起,春香樓都開始劇烈顫抖。
一個時辰後。
上官晴像是換了個人一般,面色紅潤如桃花,整個人猶如出水芙蓉一般嬌艷欲滴。
她倚在張大棒的懷中,眼神迷離,粉拳輕錘:「討厭!你這登徒子,真是壞死了!竟然如此大膽,青天白日之下就敢……」
張大棒閉眼不語,他的腦海中終於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治癒患患者,獲得功德值30點,當前功德值155點!】
「爽!真是太爽了!哇哈哈哈!功德值第一次突破一百五十點,也不知道能兌換些什麼好東西?」
張大棒心中興奮不已,嘴角瘋狂上揚。
他拍了拍上官晴的俏臉,笑道:「晴兒,感覺怎麼樣?現在跟我在一起,還會噁心嗎?」
上官晴害羞搖頭:「跟你在一起不會,可是我感覺,跟別的男人接觸,還會噁心。」
「那不更好?我以後也不用擔心你背著我偷人了!」
「討厭!人家絕對會對你忠貞不二的,你若不放心,可以給我上把鎖!」
「上鎖?」張大棒驚呆了,想到哪個畫面,連忙搖頭:「我可捨不得鎖你,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放心,只要跟我在一起的女人,就沒有背叛我的,原因嘛,你應該懂的。」
他起身穿好衣服,「好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今日吃飯的帳,記縣衙帳上。若是有人來找麻煩,報我名字即可,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上官晴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聽話的點頭:「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大棒精神抖擻的離開,出了春香樓才發現,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
大街上行人稀少,偶爾走過一兩人,也是行色匆匆。
他又想起了堂哥說的話,亂民隊伍中,竟然有三四重天的高手。
他這一重天的修為,就有些不夠看了。
看來他必須抓緊時間修煉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
劉府。
此時已經亂成一團。
劉承澤突然被殺,整個劉家,只剩下蕭晚晴和四位小妾,以及十幾個丫鬟家丁。
這些男家丁們,白天還不敢怎麼樣。
可到了晚上,心思便活絡起來。
此時,蕭晚晴和四位小妾,已經被七八個男家丁圍堵在主屋之中。
「蕭夫人,如今老爺沒了,劉家便是您主事。我等弟兄的工錢,是否該結算了?」
「胡說八道!你們都是劉家買下來的奴僕,賣身契都在我這裡,如何來的工錢?你們難道想造反嗎?」
「造反?哈哈,蕭夫人說對了,劉承澤那個狗東西死了,我們兄弟們自然要趁機溜走。
現在,立刻把我們的賣身契交出來,再付給每人二百兩銀子,我們立馬就走,否則,就別怪兄弟們對您不客氣了!」
「對!速速拿錢來!」
「蕭夫人,不瞞您說,小人惦念您這身子可不是一日兩日了,要不你就從了我吧!我保管讓您舒服的死去活來的,行不行?」
「三夫人,我也很鍾意你,要不你跟我私奔如何?」
「哈哈哈哈……」
一眾家丁發出猥褻放肆的狂笑。
蕭晚晴與四位妾室面無人色,心中儘是絕望。
就在此時。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步入廳中,
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笑意。
眾家丁看到來人,頓時如遭雷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張,張巡檢?您……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