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觀眾感覺他魔怔了,一場遊戲的勝負看的這麼重要,輸了咋啦,因為遊戲輸贏捨棄十萬?
也有觀眾感覺他是瘋子,明明老闆的接單時間都已經結束了,又沒有續單,這樣的老闆還算老闆?
何況劣勢還不是葉楓造成的。
「臥槽,對面露娜也是個主播,人家也是國服。」
「我們撞車了!」
「完蛋,這麼大逆風,怎麼贏?」
「叫什麼?」
「稚童。」
「是他,據說那傢伙才十幾歲,年紀小,但實力很厲害,撞車過好多個大主播。」
「……啊,那真完了。」
……
直播間水友沸騰了,對面技術這麼強,給這麼大的壓力,還怎麼打?
葉楓掃了一眼,鬥志在心頭燃燒,熱血沸騰。
平平無奇的排位中,竟然能遇到這等高手!
詆毀也好,讚賞也罷,只要老闆還在車上,他只求問心無愧。
野區資源太少,缺個輔助保護雙C,團隊中每個人都要發揮出作用,才有一線翻盤的可能。
雲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賣掉打野刀,換上輔助寶石,老老實實來到中路站視野。
……
「那給你吃。」
臭臭在上路站著,擔心葉楓改變主意。
只能說,他想多了。
葉楓道:「野區野怪隨便刷,能吃啥吃啥!」
只要不給對面,那就是賺的。
他深知這場是持久戰,想贏只有拖到後期。
隊伍罕見安靜下來,沒再內訌。
氣氛有些壓抑,但幾人顯然有些熱血沸騰,心裡冒出個念頭——贏下這把!
【小熊睡不著:「加油。」】
【大聲發:「就是,誰還不是個國服?」】
【小小強:「大逆風又不是不能翻盤,這樣才有挑戰性!」】
「加油!」
「加油!」
……
好傢夥,支持聲一浪蓋過一浪。
受到氣氛鼓舞,霍曉峰默默打了個「加油!」。
老實說,在葉楓身上,他感受自己到年輕時的影子。
年輕時,他也曾有這股勁頭,不服輸,無論是在遊戲中還是遊戲外。
目前看下來,勝率低到不足兩成。
而葉楓反倒鬥志滿滿,似乎對遊戲有著近乎痴迷的執著,又或者說……對老闆的服務態度。
「難怪你敢要這麼高。」
這一刻,久違的激情在心頭燃燒。
霍曉峰忽然冒出個念頭。
「我要不要下一單玩玩?」
……
與此同時。
嘔~
嘔~~~!
小區內迴蕩著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一名中年男人抱著馬桶,膽汁順著嘴角流下,在廁所內痛不欲生。
他淚眼婆娑,胃裡翻江倒海,兩條腿止不住打擺子。
「難受!」
極致的難受,仿佛是孫悟空進入嫂嫂的體內,不斷用棒子敲打。
這人不是徐父,還能是誰?
猶記著昨天回來時還算清醒,每路過一棵樹,都要趴上去吐兩口,路人鄙夷的目光讓他顏面盡失。
電梯內……昨晚人格外的多……
嘔吐的同時,徐父頭暈目眩,似乎要把這些年喝的酒一口氣全吐出來。
他氣的心裡直罵娘。
「哪來的庸醫,忽悠我女兒!」
什麼解救藥,分明是戒酒……嘔~
……
廚房內。
徐音六神無主,瞳孔渙散。
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今天晚上,吐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她真沒想到副作用會這麼大,這會兒有點慌了。
雖然沒吐血,但一直吐也不是個事。
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喝多了都這樣,下次多喝兩瓶就好了。」
徐音有點麻了,誰知道會反應這麼大?
懷著愧疚,她從鍋中盛出一碗淡黃色的薑湯,一路端進廁所。
「爸,你喝點湯,剛熬好。」
「閨女啊,你到底給爸…嘔~吃啥…嘔~了!」
徐父臉色蒼白,接過一碗淡黃色的液體,一隻手扶著廁所的牆壁,畫面有些詭異。
徐音不知該怎麼解釋,嘟囔著低下頭。
徐父把嘴湊到碗邊,眼珠子瞪得溜圓。
碗底放著一顆姜塊,還是一整塊。
他兩眼一黑,有氣無力道,「給爸拿瓶水……」
徐音慌慌張張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塞到父親手中。
徐父兩眼一黑,示意她自己玩去吧!
徐音回到客廳,她哪裡照顧過人,平時都是別人照顧她的份。
她坐在客廳,一隻手托著腮,愁眉不展。
見到父親這麼吐,她有點心疼,但若是能讓父親把酒戒了,再吃一顆又如何?
吐兩天死不了,反正醫生說了,身體狀態良好。
這麼一想,徐音頓時不難受了。
忽然。
她想到一件事。
靜靜那邊陪客戶,不能吐到客戶身上吧!
這要是對著客戶噴一口。
那場面,她簡直不敢想。
徐音縮了縮脖子。
「不行,我得趕緊告訴她!」
……
另一邊。
偌大的辦公樓兩著下一道微弱的亮光,門口敞開著一道縫隙,最深處的辦公室內透出一絲亮光。
辦公室內。
寧靜低頭看向手錶。
已經11點了。
「不知道那邊如何。」
這時,她接到徐音打來的電話,寧靜一愣,這麼晚打電話幹嘛。
電話剛一接通,話筒內傳來焦急的喊叫聲:「靜靜,那解酒藥的副作用很大……」
徐音把整件事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寧靜驚得合不攏嘴,懵了。
副作用這麼大?
不會噴客戶臉上吧!
不好!
我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