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還玩不明白，兩個菜鳥急了！？」
「也對，你連媽都沒，怎麼還會要臉？」
「輸了這麼多錢，不會在哪個平台借的吧。」葉楓陰陽怪氣。
「老闆，他們作弊沒處罰？」
聽到開掛的字眼，柒月瞳孔驟縮，心頭一緊。
氣氛陷入死寂
「你胡說什麼？」
知南大吼一聲，聲音像是破了嗓子。
「沒事，我隨便說說你急什麼？」
葉楓微微一笑，隨手點開冷墨的微信。
葉楓：「開掛作弊有沒有處罰？」
冷墨的回覆速度很快。
「有證據嗎？」
「有！」
「他們還有一萬本錢，在我手上。」
葉楓眼前一亮，一把拍在桌子上。
好！
這一萬也別要了。
要說證據？
不好意思，葉楓手上還真有。
上把的回放，他一秒鎖四個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呵呵，鎖人好玩不？」
知南想解釋，卻找不到話去反駁。
「真以為我看不出來，開掛想坑我老闆錢，我說的對嗎？」
「開掛玩，本來還想給你們留點面子，最後的一萬充公吧。」
葉楓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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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他說了這麼多，老闆的麥克風始終沒亮。
直播間聲音恢復後，看傻了。
【真他媽是騙子？】
【引老闆上鉤，這人真噁心，臥槽，我又是大瓜！】
【老闆這人哪點吸引到你了，還不如楓子呢。】
【清雅：「他們憑什麼嘴硬，老闆好心勸，自己不聽，還把人想的都和她一樣壞，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我呸，噁心死了。」】
「沒錯沒錯。」
葉楓點點頭：「老闆別生氣，咱們賺了這麼多錢，應該開心！」
「某些人急眼了，說話沒腦子，可不能被他們感染。」
「要是被傳染了，你掙得那些錢不白掙了？」
「好幾百萬吶！」
葉楓特意在「百萬」兩個字上加重語氣，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你……
柒月一下沒忍住，差點氣吐血！
她的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點頭搖頭的畫面，想到王哥轉帳的畫面，響起知南興奮的聲音。
此刻只剩下懊悔。
她猛地仰起頭，感覺喉嚨里堵著一塊口香糖，難受的想，還吐不出來。
「老闆既然她嫌棄你買的衣服不好看，那說明她眼光不好，咱們犯不上生氣，再多買幾套漂亮衣服，就用這幾百萬，一個樣式買一套，哦不！」
葉楓猛地一拍桌子，笑著看向直播間沉聲道：
「買十套！」
「一樣買十套！」
說著，他低頭沉思兩秒，又「嘶」了一聲。
「可是，這樣還是花不完，還有好多。」
「再用這些錢美美做個美甲，一天做一個，天天不重樣！」
「好像還花不完，我想想，美美做個頭髮，找最好的理髮師，告訴理髮師自己在哪贏的錢，順便炫耀炫耀。」
「夠了，你們有病吧！」
柒月終於徹底繃不住破防了，她打開麥克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順著眼角狂飆。
「你們花的，全是我的錢，嗚嗚嗚。」
「嗚嗚嗚……妖精你不能這樣，我真的沒錢了。」
葉楓輕輕挑眉，心想，就這心理防線還想和我斗？
柒月意識到，錢真的沒了，上頭過後懊悔壓得她喘不過氣，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她脆弱又敏感的神經。
她聲嘶力竭，語氣近乎哀求：「妖精，我錯了，念在這三個月我努力討好你的份上。」
頓了頓，她用一種更加卑微的語氣，帶著哭腔：「把錢……還給我吧。」
「我辛辛苦苦……努力這麼多年，省吃儉用，只有這麼多錢……」
柒月胡亂的抹著眼淚，看著模糊不堪的屏幕。
「討好我？」
小妖精心口抽痛，痛苦的捂著嘴，眼裡只剩下失望。
柒月怎麼會不知道，那句話對小妖精的殺傷力有多恐怖。
一句話否認了曾經的一切，一句話揭開她心裡的傷疤。
讓小妖精對這段虛偽的友誼徹底死心。
「呵。」
愛會沖昏頭腦，友情亦是如此。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難看的笑容：「我……想知道，你『陪』我聊天的時候，有沒有一刻感到開心過。」
「哪怕就一刻。」
「有，每天都很開心，之前我在騙你，說的全是氣話，你千萬別在意，對不起。」
柒月語氣急切道：「我只要我那份，她的不用退，你不吃虧，念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妖精我不該得罪你，對不起，我錯了。」
理智被沖昏頭腦的她，全然不知道，小妖精眼底的光徹底黯淡。
哪怕她遲疑一秒。
可惜。
沒有。
完全在討好。
小妖精深吸口氣。
她的眼中多出一抹決絕。
「謝謝你陪我演戲，我今天很開心。」
葉楓有點急了：「老闆糊塗啊！」
彈幕也在啪啪打字。
【小小強：「老闆她在賣慘，不能相信她。」】
低下的彈幕全炸了。
這時，知南怒了。
給她不給我？
做夢呢。
他心理不平衡，索性魚死網破！
「放屁，她在胡說，每天在我耳邊抱怨，還說你傻，哈哈哈，把你的糗事當笑話在群里分享。」
「笑死我了，你以為她真把你當好朋友？」
「別開玩笑了，她一天是賊，一輩子都是！」
「我們這種人怎麼會有感情？」
「輸了，老子認栽！」
「可你要把錢退了，哈哈哈，那才是大傻子。」
小妖精平復心情後，道：「我是說過，喜歡我媽，可我也愛我爸，不然不會在我爸身邊。」
「至於……你的生日應該也是假的。」
小妖精自嘲一笑：「我確實蠢，還要準備禮物。」
生日？
禮物！？
柒月心裡猛地一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想起以前她關懷的語氣，親切的樣子。
想起以前聊天到深夜的日子……
淡漠的語氣，令她心口堵的慌。
為什麼？
小妖精她……為什麼不罵我？
「你罵我啊，別裝了行不行。」她眼眶通紅。
「我讓你罵我。」
由於聲音太大，一時間蓋過直播間的歌聲，時間好似定格。
直播間水友一臉懵逼。
不是，她怎麼比剛剛哭的還難過？
罵她？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一個個嚷嚷著：「讓我來滿足她！」
小妖精像是沒聽到一樣，深吸口氣，平靜道：「你可以走了。」
柒月愣住了：「等等，你先把話說清楚。」
葉楓皺眉：「滾吶！」
「沒聽到老闆讓你滾吶？」
「怎麼還不滾，咋的，還想讓我繼續帶飛啊！」
「現在後悔？」
「喝多了吧你！」
葉楓一腳讓兩人退出房間，房間的空氣都新鮮了。
【月光如我：「真是活該，老闆人這麼好，故意做局坑人，這人哪來的，怎麼這麼噁心？」】
【靈兒：「老闆抱抱，不生氣。」】
【小小強：「老闆和這種人犯不上生氣。」】
葉楓掃了眼彈幕，也知道老闆不高興。
但這種事，道理都懂。
感情一方，重感情的人總會受傷。
老闆不舒服，葉楓心裡更著急！
尼瑪，馬上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