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
陸九陽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
董衛國點了點頭。
「沒錯，一個女人。」
「我懷疑這個女人或許也和陸家與陸道長您的事情有著某種關聯。」
「所以讓數據部門將陸家在各個渠道的調查關鍵字進行檢索，然後剔除無用數據。」
「最後得出了他們在調查之人的幾個明確的信息。」
陸九陽神色逐漸認真。
「什麼信息？」
電話那邊董衛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傳來一陣像是書本翻頁一般的聲音後，這才緩緩說道。
「第一。」
「他們只找女性。」
「年齡大概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
「第二。」
「身高大概一米六到一米六八之間，體型偏瘦。」
「第三，長相方面。」
「這方面陸家調查時的信息也非常模糊」
「只知道......長相漂亮，有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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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衛國頓了一下。
「這個女人從事服裝設計，或者和服裝行業有過長期接觸。」
陸九陽聽著這些信息。
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些條件實在太模糊了。
想憑藉這些就去找人？
實在牽強。
這時，董衛國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時間條件。」
「二十年前左右。」
「這個女人曾經在南杭待過幾年，於二零零七年離開。」
「至於具體去了什麼地方。」
「想來陸家也不知道，所以並沒有留下相關搜索條件。」
聽到這裡，陸九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二零零七年......」
對於這個年份，陸九陽很是親切。
因為這是他的出生年份。
沉默幾秒。
「還有嗎？」
「有。」
董衛國沉聲道。
「最重要的一條。」
「陸家調查的這個人......姓顏。」
「顏？」
陸九陽一愣，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她姓顏？」
「沒錯。」
董衛國回答。
陸九陽沒說話。
顏這個姓雖然不算常見。
可放到整個大夏人口中，依舊是一個龐大到無法想像的數字。
更何況......
年齡、身高、職業、二十年前的活動軌跡。
這些信息全部都是模糊的。
想憑這些條件找一個人。
無異於大海撈針。
陸九陽忍不住吐槽。
「這信息也太散了。」
「憑這些東西想在整個大夏找一個人？」
「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天方夜譚罷了。」
電話那頭董衛國苦笑了一聲。
「是啊。」
「這些信息確實很散。」
「但陸家的調查條件確實就只有這些。」
「雖然我們都心知肚明他們肯定在暗中也有他們的勢力和情報渠道，也不能排除他們同時用自己的渠道進行搜索。」
「但他們也心知肚明，想要在全大夏範圍內靠有限的條件找人，肯定還是借用借用國家的資料庫和情報體系，效率更高。」
「陳局從專業的角度認為，在這種十分急迫的查找方式下，陸家肯定很心急。」
「所以.....我們覺得我們能搜集到的這些就是他們已知的所有條件。」
董衛國輕輕咳嗽了一聲。
「陸家雖然已經退出明面十多年。」
「但因為當年陸家的功勞和一些特殊情分，上面還是給他們保留了一部分權限。」
「不過這些權限非常有限，他們能夠調動的國家力量其實並不多。」
「所以對陸家來說，這確實是一場大海撈針。」
陸九陽眼神微微閃爍。
「聽董將軍您的意思.....陸家還沒找到人？」
董衛國十分肯定。
「沒有。」
「因為直到昨天晚上回來，他們留有調查痕跡。」
隨後，董衛國的語氣突然帶著一絲笑意。
「不過......」
「雖然對陸家來說是大海撈針。」
「但對我們來說......」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賣了個關子。
陸九陽眉頭一挑。
「所以....董將軍你找到了？」
董衛國笑了。
「所以我讓數據部門幫忙查了一下。」
「根據這些碎片化的信息。」
「我們把條件全部整合，然後在人口資料庫以及各地執法機構的公開記錄中進行交叉篩選。」
「最後......」
「在全國範圍內篩出了五萬多符合條件的人。」
電話里一陣沉默。
足足幾秒後。
陸九陽才緩緩開口。
「多少？五萬？」
「對。」
「......」
陸九陽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有些無語。
「董將軍。」
「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
董衛國立刻反駁。
「五萬人已經很少了！」
「我一個晚上就能篩出來。」
「這足以抵上陸家幾天的努力。」
陸九陽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
「然後呢？」
董衛國的聲音再次認真起來。
「然後我又讓數據人員對這五萬人進行了第二輪篩選。」
「年齡。」
「職業。」
「戶籍變更記錄。」
「二十年前的活動軌跡。」
「甚至連過去二十年部分公開留下的影像資料都進行了比對。」
陸九陽的神色逐漸凝重。
「最後留下多少？」
董衛國沉聲回答。
「很少，只剩下一千多人。」
「一千多？」
「嗯。」
董衛國繼續道。
「然後我們又把這一千多人進行全網檢索。」
「社交平台、新聞報導、公開採訪.......甚至一些能夠查到的舊檔案。」
「我想要從中查到這些人和陸家有過交集的蛛絲馬跡。」
「畢竟陸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查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最終......」
董衛國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發現了一個非常特別的人。」
陸九陽立馬反問。
「什麼人？哪裡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