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這是趙燕妮和趙燕紅，我妹妹。」
趙德漢見鍾小艾一時愣住，趕緊開口解釋。
「你們好，快把東西放下。」鍾小艾反應過來，趕緊熱情的招待。
剛才兩丫頭叫她嫂子，她還是很受用的，不自覺的就把自己放在了嫂子的位置上。
「你們倆可真漂亮，你叫趙燕妮？你叫趙艷紅？」鍾小艾給她們兩人倒了兩杯水，坐下道。
「嫂子，你才好看呢！」燕妮接過水杯，一眨不眨的看著鍾小艾道。
「行了，別再商業互吹了，以後你就叫她們燕妮燕紅就行。」趙德漢洗了一把臉出來插嘴。
「那好，燕妮燕紅你們餓了吧？我去做飯。」鍾小艾點頭，馬上想起了廚房還燉著雞呢！
「嫂子，我們幫你。」兩個丫頭放下水杯，起身跟了過去。
晚飯過後。
「燕妮燕紅，我去送你們嫂子回家，你們早點洗洗睡吧！」吃過晚飯，外面天色也黑了，趙德漢起身說道。
「五哥那你去哪裡睡？」小七燕紅關切的問。
「燕紅你放心吧，你五哥有地方睡。」鍾小艾穿上麵包服，圍上圍巾道。
「哦，那你們路上慢點。」燕妮也開口道。
……
正月的北方，尤其是兩千年以前，路面總是會被冰雪覆蓋。
兩人騎著小木蘭，摔了兩次之後，只能推著走。
「德漢，你要安排她們留下嗎？」鍾小艾在後面推著車問。
「嗯，既然都出來了，就別回去了，我打算給她們找個工作。」趙德漢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這才回道。
「她們想幹什麼工作？要不要我幫忙？」鍾小艾隨口詢問。
「不知道，過幾天再說吧。話說你小姨那邊的稿費啥時候給我結算？
咱倆的工資我都留老家了。」趙德漢有些心虛道。
「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們明天去她家拜年吧？」鍾小艾想了想道。
「買啥？不等單位分嗎？」鍾小艾有些奇怪。
「買一套吧，我們剛工作，還沒有資格分房。
要是單位看在你家的面子給我分了，那樣影響太不好了。」趙德漢搖頭。
他也要學達康書記，愛惜羽毛。
別的事情可以爭，比如升職，對手也就一兩個。
可是分房子這種事就不一樣，競爭者太多了，全單位人眼巴巴的看著，要是他有了分房名額，肯定會被很多人記恨。
得不償失，沒必要拉仇恨。
「好吧，你想在哪裡買？」鍾小艾也開始期盼起來。
誰不想有自己的小家？她也一樣。
「不知道，我們抽空去看看吧！新建的樓房有不少，只要不出三環就行。」趙德漢搖頭說道。
……
翌日，趙德漢一大早就起了床。
昨天是在鍾家住下的，鍾小艾哥哥只是在除夕夜回來了一趟，次日就下了連隊。
「阿姨早上好，叔叔出門了？」趙德漢來到樓下看到丈母娘問道。
「他呀，一早就走了，你怎麼起這麼早？」鍾母有些無奈道。
「睡不著了，阿姨我們想今天去小姨家，你去不去？」趙德漢沒話找話。
「你們去吧，家裡隨時來人，我得接待客人。」鍾母擺擺手，說著就起身去了一樓角落的儲藏室。
也是，像他們這種家庭，年前年後，不到二月都是來客不斷。
「小趙啊，這些東西你們提著，不用再買了。」
不多時，鍾母拿出來了一箱五糧液，和幾條中華。
「這？阿姨我們出去買點就行。」趙德漢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買，儲藏室多的是，你要是出門拜年，也別出去買，直接過來拿，不然也是壞了。
每年我都扔不少，只剩下一些酒壞不了。」鍾母不在意道。
唉，這丈母娘不賴，知道心疼女婿。
「好吧，那我去叫小艾起床。」趙德漢只能含淚收下。
二樓，鍾小艾房間。
「哎呀！你個大壞蛋，你手太涼了。」鍾小艾被他的惡作劇給搞得睡不著了。
「嘿嘿，這是我練了二十多年的玄冰掌。」趙德漢壞笑道。
在鍾家吃了飯，兩人沒有再騎摩托車，直接打了一輛面的回了趟宿舍。
接著就去了鍾小艾小姨家，已經打過電話。
「小姨，這是我對象趙德漢。」來到小姨家，鍾小艾介紹道。
因為她們昨天就見過面，所以鍾小艾沒有問候過年好。
「小姨過年好。」趙德漢恭敬道。
「你也過年好，快進來。」小姨有四十左右，在她臉上並沒有看到歲月的痕跡。
隨後幾人就開始寒暄了幾句，鍾小艾小姨就主動說起了大國崛起。
「小趙，你的書寫的很不錯，上面的領導也給了評價。
今年可能會進入官方採購名單，你做好心理準備。」
「真的？那銷量不是會暴漲？」趙德漢瞪大了眼睛。
「嗯，年前開會，我們決定三印五十萬冊。」小姨點頭。
她也沒想到，只是挨不住面子答應的事，竟然給她一個大驚喜。
什麼政績？這就是政績。
而此時趙德漢心裡，正在瘋狂的計算。
五十萬冊？首印一萬冊，再加上二印五萬冊，總共就是五十六萬冊。
定價三十八，那就是，就是，我算算。
靠，兩千多萬？百分之九的版稅，那就是將近兩百萬？
「小姨，那，那版稅是不是高了？」趙德漢咽了咽口水。
他是新人作者，版稅根本沒有這麼高的。
書不火還行，沒人追究，現在書大賣，可就保不准了。
「放心吧沒事，你只是新人，不是罪人。
現在我還覺得要低了呢，再說了，這版稅我當初可是請示了的。」小姨霸氣的道。
「小姨，那分成什麼時候到帳？我倆都快喝西北風了。」這時鐘小艾適時的插話。
這事還是鍾小艾開口比較好，他趙德漢還真問不出口。
不過，鍾小艾說的沒錯，他們倆真沒錢了，稿費再不到帳，他倆就只能去鍾家求援。
「呵呵，看把你急的，版稅的事情已經批了，因為年前資金緊張，所以拖到年後，最多正月十五，就能到帳。」小姨白了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