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縣長一下子被噎住。
「程縣長,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有辦法讓小屯鄉百姓收入翻倍。」趙德漢見他要反悔,趕緊給他打預防針。
「哦?真的?」程縣長心中一動。
要是小屯鄉的收入突然翻倍,絕對是一大亮點。
「我保證,最低翻一倍。」趙德漢打著包票。
現在鄉下農民收入很低,除了地里那點收成,就是干點義務工,或者出去打點臨時工。
一年也就收入小几千塊錢,而且大部分,還是不舍的吃的糧食。
一年到頭,農民手裡基本剩不下幾個錢。
「你有想法了?」程縣長掏出煙扔給他一根道。
「有,不過現在還不完善,等我完善好計劃,再來向您匯報。」趙德漢點頭。
「好,只要計劃可行,我做主,給你批專項資金。」程縣長大手一拍。
他支持資金,那麼功勞就有他一份。
「縣長放心,回去我就加快完善計劃。」趙德漢驚喜的點頭。
「周書記那裡去過嗎?」程縣長不動聲色的問。
「還沒有,我畢竟是您的手下。」趙德漢撓撓頭道。
「你啊你,以後先去周書記那裡,再來我這裡就行。」程縣長很滿意。
他不覺得趙德漢會說假話,他只要一打聽,就知道他先去了哪裡。
「好的,程縣長我知道了。」趙德漢規規矩矩應是。
……
從縣政府出來,趙德漢徑直去了對面的縣委。
還是一樣的套路,他順利的見到了城南縣一把手周書記。
「你就是趙德漢趙鄉長吧?」趙德漢剛進入辦公室,周書記就開口道。
「是的書記,我就是趙德漢。」趙德漢恭敬道。
「不錯,年輕有為。不愧是京城下來的年輕幹部。」周書記顯然知道他的來歷。
「書記您過獎了。」趙德漢謙虛道。
「紀委老張跟我匯報過了,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沒讓事情惡化,我記你一功。」周書記嘆了口氣道。
馮佳佳出了事,可大可小。
要是沒有趙德漢在小屯鄉,馮佳佳就算失去了清白,她也無能為力,很可能會走不出去。
但是,趙德漢去了小屯鄉,這事就大了,他們可以限制馮佳佳,可限制不住趙德漢。
「書記,這功勞我不要,我要您的支持。」趙德漢一臉激動的道。
「嗯?支持?」周書記皺起眉頭。
這小子太不懂規矩了,上來就要支持,你倒是把事情說出來啊,不然我怎麼支持?
「是的,我們小屯鄉老百姓太苦了,我要讓他們徹底擺脫貧困。」趙德漢義正言辭的道。
「說說看。」周書記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看在京城的面子,給他一個機會。
「書記,我剛來,計劃還沒寫好,不過我可以保證,明年的今天,小屯鄉會徹底大變樣。」趙德漢拍著胸脯保證。
周書記一聽,也是來了興趣,難道這小子帶資金下來的?
「你要什麼支持?」周書記思慮再三問道,要錢?
「我不希望有人阻攔我的工作,我知道我剛來很多事不懂,可我知道怎麼能讓老百姓富起來。」
趙德漢很直白的道,他的意思就是說,有人不配合。
「德漢同志,工作是要配合著做,要團結同志。」周書記收起臉上的笑容,板起臉來說教。
「我知道,可我沒有時間。只要您給我一年時間,我給您在小屯鄉打造一個母版,要是可行,以後完全可以全縣推廣。」趙德漢不知不覺的給他畫起大餅來。
「那要是失敗了呢?」周書記目光灼灼的道。
「我負責,要是失敗,直接卸任鄉長職務回京城。」趙德漢這是賭上了政治生涯。
「嗯,你回去好好研究計劃,寫好了給我送一份過來。」周書記沒有明確的回答。
這事也不可能明著說,難道讓他直接給胡兆輝打電話,老實點,一把年紀了,給年輕人讓路?
……
隨後趙德漢又去了縣人大主任,縣長政協主席,以及幾個副縣長那裡一趟。
當然,組織部和紀委,以及另外幾個常委那,他也去了。
認不認識露個面這是必須的,去了他可能不記得,不去他絕對記得。
一圈走下來,趙德漢也是累的夠嗆。
吃過午飯,趙德漢沒有急著回小屯鄉。
他直接去了城南縣摩托車大世界。
這裡是專門賣摩托的,也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交通工具。
就小屯鄉的道路來說,騎摩托最舒服。
「老闆,這款k90怎麼賣?」趙德漢來到一輛輕騎k90跟前問。
「五千五。」老闆走過來道。
「太貴了,便宜點我馬上騎走。」趙德漢倒是沒覺得太貴,砍價完全是本能。
「你要是今天要,五千二你騎走。」老闆也沒二話直接下調三百。
「五千吧,我問過,有人買的還不到五千。」趙德漢搖頭。
至於有沒有問,趙德漢和讀者都知道,摩托車大世界的老闆不知道。
「那好吧,五千賣你了,不過實話實說,這車我們最低就是賣五千。」老闆最終還是點頭。
他說的,最低五千,鬼才相信。
商人商人,最傷人。
拿好手續,帶上頭盔,老闆還貼心的給他加滿了油。
趙德漢擰開鑰匙,一腳下去,一陣屬於二衝程的藍煙冒出。
其實這小摩托騎著非常不錯,減震也非常舒服。
從縣裡到小屯鄉大約六十五里路,一路沙石路,靠邊還不太敢。
因為啥是用沙子鋪的路,大車走過,沙子都被摔在路邊,兩輪的車子很容易摔倒。
不要以為安次市離京城近,就會很好。
其實不然,在兩千年以前,或者說加入wto以前,京城鄉下和外地鄉下差距不大。
當他再次路過那條有人游泳的河時,他停下了車。
看著一個個被曬得黝黑的小孩,趙德漢就想笑。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也這樣,光著身子從水裡出來,最愜意的事情就是,躺在石頭上來個日光浴。
一曬就是半個小時,唉,或許那也是每個八零後的鄉愁吧!
「小孩,這裡的水深不深?」趙德漢邊脫著衣服,邊問著躺在地上曬太陽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