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黨校。
「趙德漢,今天有沒有時間?我請客。」祁同偉叫住趙德漢道。
「都有誰?」趙德漢好奇的道。
「有丁志香,莊敏還有幾個男同學。」祁同偉隨口道。
「那行,走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去洗個澡。」趙德漢點點頭,就出了教室。
和祁同偉相處一段時間,他覺得祁同偉人還不錯。
可惜,作為窮人的兒子,一旦有了權和利,大部分人都有報復性消費的舉動。
比如有權了,可以肆無忌憚的以權謀私等。
人一輩子,看的不是結果,是過程。只要過程精彩,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趙德漢也沒有刻意躲著他,順其自然最好。
對於祁同偉,或者對於所有人,最終不過是活到死,吞槍而死也算活到死吧?
還是那家酒樓。
趙德漢,祁同偉,眼鏡男等八個人圍坐一起。
「班長,吃完飯我們再去公園轉轉吧?」眼鏡斯文男雙眼放光道。
上一次吃飯,他們可是見了西洋景。
「我說四眼,我們怎麼說也是正處級幹部,你這哪裡有領導的作風。」趙德漢板起臉故作嚴肅的訓斥。
「就是,四眼我看咱們班就屬你色。」丁志香插嘴道。
「是,是我色,你們不色。」眼鏡斯文男,不屑的道。
他只是帶著眼鏡,又不是瞎,丁志香和趙德漢平時那曖昧的舉動,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組建一個臨時夫妻也是正常。
趙德漢就發現了好幾對,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行了,行了各位今天同偉請客,都給點面子,不要爭論這事了。」趙德漢擺擺手道。
「各位,感謝大家賞臉,今晚上吃好喝好。」祁同偉也是適時出聲。
「同偉,今天那個美女是誰?」就在這時莊敏好奇的詢問。
「我愛人梁璐。」祁同偉沒有隱瞞。
到了這個級別,所有人基本都已經成家,不成家那是不成熟的體現,不利於升遷。
裸官,大忌。
你要是干普通幹部還行,要是幹這種一方主官,裸官是不提倡的。
在古代,還有質子留京一說呢,何況現在。
那就是梁璐?長得還挺漂亮,不比鍾小艾差多少。
趙德漢暗暗想到。
唉,再美的女人,上了年紀也會失去光澤。
現在的梁璐確實好看,要是能給祁同偉生個一兒半女,估計祁同偉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同偉,你媳婦在哪裡上班?」莊敏不經意的問道。
「漢東大學教師。」祁同偉也是隨口回道。
「大學教師啊?太牛了。」莊敏誇張道。
或許大學教師在普通人眼裡確實牛逼,可是在他們這些人眼裡算是還行。
大學教師雖然也是在體制內,社會地位也高,可也沒高過體制內的領導。
「就是一普通教師,哪裡比的上你。」祁同偉擺手謙虛道。
梁璐可不是普通的教師,她雖然也任教,可也擔任校團委書記一職。
校團委書記,也是屬於學校中層幹部了。
校團委副書記一般由學生擔任,所以說,梁璐的權利很大。
「來來來,菜上來了,我們先喝一口。」祁同偉不太想談梁璐,正好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我提議啊,今天晚上我們最多一人三杯。上次有幾個同學第二天都沒上成課。」趙德漢端起酒杯道。
「那就都聽班長的。」
……
「班長,你比我年齡還小,就是正處級了,我是真佩服你。」祁同偉是真的佩服。
「佩服是必須的,咱們班長可不是普通人,大國崛起大家都拜讀過吧?你們就沒有發現那個作者名字和咱們班長重名?」丁志香驕傲的炫耀道。
「是了,趙德漢。班長不會真是你寫的吧?」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一拍大腿,雙眼放光的道。
他也想寫大作,只是他愛看小黃書,好在平時不需要他寫材料,不然材料里八成會帶著一些小黃書里的片段。
「差不多吧!」趙德漢含糊其辭。
還不忘瞪了丁志香一眼,這娘們真能找麻煩。
「那明朝那些事也是你寫的?」眼鏡男再次詢問。
「嗯,你看過?」趙德漢反問。
「看過,就是後宮的劇情太少,很多對食,以及狸貓換太子的戲份沒寫。」眼鏡男遺憾道。
「四眼,要尊重歷史,你就知道後宮。」丁志香白了他一眼道。
「咦,我好像記得還有個趙德漢,是寫歌的,不會也是班長吧?」眼鏡男不愧是愛娛樂的人。
「你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趙德漢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班長,我也會唱歌,你給我也寫一首吧?」莊敏插嘴道。
「莊局長,你可是一大局長,還唱歌?」趙德漢無語道。
「哪又咋了?唱歌不丟人。」莊敏不以為意。
一時間所有人開始議論起,當下最流行的歌曲來。
尤其是莊敏,一點也不扭捏,直接開口唱了起來。
泥巴裹滿褲腿,汗水濕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卻知道你為了誰……
「還別說,莊局長的嗓音真不錯。」趙德漢鼓掌道。
「那是,我可是專門學過音樂,只是某些原因,這才走上了仕途。」莊敏剛開始還很驕傲,說著說著就有些略顯無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進入了白熱化。
「砰!」他們的包間門被暴力推開。
只見一人滾了進來。
「看什麼看?吃你們的。」趙德漢等人嚇了一跳,剛起身看過去,就被隨後走進來的一個大漢斥責。
「同偉,這種事你是專業的,我們先喝著,你去處理一下吧!」趙德漢作為班長,很自然的就安排起了工作。
「好的班長,各位先喝著,我去把那些礙眼的傢伙解決了。」祁同偉臉色不好看,今天可是他請客。
竟然被一個混混威脅了,這哪裡能忍?
祁同偉來到門口處,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著眾人往外走。
「哎哎哎,你幹嘛?想死不成?」幾個混混叫囂道。
「都給我滾蛋。」祁同偉說著鬆了松衣領,準備揍人。
只是胸前那明晃晃的警號,讓幾個混混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