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琳琳,咱們再喝一個。」趙德漢端起酒杯道。
見網友嘛,吃飯喝酒是必要的程序。
「趙哥,我不行了,我都沒喝過酒。」梅琳實在喝不下去了。
趙德漢見此,也不再勸酒,開始給她夾菜。
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兩人這才從飯店走了出來。
「趙哥我有點暈。」梅琳晃晃悠悠的道。
其實她喝的並不多,只是以前沒喝過酒,身體還不適應。
「那怎麼辦?要不這樣吧,你今天是走不了了,我送你去賓館吧!」趙德漢有些為難道。
「那好吧。」梅琳也沒有多想,現在她只想躺一躺。
趙德漢心中一喜,打了輛計程車,直奔呂州那家三星級酒店。
下了計程車,趙德漢特意戴上了一個口罩,扶著梅琳住了下來。
……
漢東趙家。
「爸,我打聽了都沒有見過瑞龍。」找了幾天的趙小慧,這天晚上回到了家裡。
「啪,這個畜生,太不像話了。」趙立春一拍桌子,氣憤的道。
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去想趙瑞龍死了,只以為這個不省心跑哪鬼混了。
「你有沒有找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女孩?」趙立春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找到,我沒她電話。」趙小慧去找過,只是沒找到。
「她漢大的學生,你去學校找一下。」趙立春倒是知道那女孩的一些信息。
「嗯,那我明天去看看。」趙小慧隨手打開電視道。
翌日,趙德漢帶著梅琳四處遊玩。
呂州可以遊玩的地方很多,趙德漢也是專挑一些偏遠的地方遊玩。
他的身份在這裡擺著,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於此同時,漢大。
「高媛媛,你這幾天見過趙瑞龍嗎?」趙小慧在漢大宿舍見到了趙瑞龍的女友。
今天是周末,她直接找了校領導,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女孩。
還別說,趙瑞龍那孫子眼光還是挺高的。
或者說,叫媛媛,圓圓的都很漂亮。
「沒有,他好些天沒來找我了。」高媛媛搖頭。
說實話她現在有些緊張,趙瑞龍這個姐姐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你最後見他是什麼時候?」趙小慧也沒多想,只是隨口問。
「上,上個周六。」高媛媛說著就有些臉紅。
「哦,他有沒有說什麼嗎?」趙小慧翻了翻白眼,她猜到了趙瑞龍找她來幹嘛了。
「沒,沒說啥。對了,他好像說是要去報仇。」高媛媛想了想道。
「報仇?」趙小慧心裡一咯噔。
「那天他好像就是這樣說的,我也沒在意。」高媛媛解釋。
「那他有沒有說去哪裡,找誰報仇嗎?」趙小慧繼續追問。
「沒說,他那是打電話我聽到的。」高媛媛繼續搖頭。
接下來,趙小慧又繼續問了一些事情,這才急匆匆的去了省委。
公務員周末確實可以休息,但是不包括這些省部級大員。
他們太忙了,加班是家常便飯,還必須加,這是為人民服務還不能抱怨。
「爸,出事了。」趙小慧直接推門進入了趙立春辦公室。
而趙立春的幾個秘書攔都攔不住,也不是攔不住,是不敢使勁攔。
只是當趙小慧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驚呆了。
她看到了啥?辣眼睛。
過了三秒鐘後,趙小慧又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趙小慧瞪了幾個秘書一眼,就在門口等了起來。
又過了十分鐘,從房間裡擠出來了一個人,匆匆的溜了。
趙小慧持續在翻白眼,這老頭是破罐子破摔了嗎?這麼長時間,是不是把事情幹完了才放人。
趙小慧深吸一口氣,推門再次走了進去。
「咳咳,那個小慧。」趙立春有些尷尬的道。
「別說了,這事我不管,但是別傷害到我媽。」趙小慧擺擺手。
「不會,不會我也只是逢場作戲。」趙立春大言不慚。
你逢場作戲,就是在自己辦公室逢場作戲?
「瑞龍去報仇了。」趙小慧懶得糾纏這件事情。
男人那點花花心思,她比男人懂。
「什麼?他去找誰報仇了?」趙立春顧不得腰酸背痛,直接站了起來。
「不知道,那個女孩聽他打電話,說是要去報仇。」趙小慧打開窗戶道。
那種味道並沒有其他人說的那麼重,反正她聞不出來。她只是感覺有些噁心,打開窗緩解一下。
「你覺得他去找誰報仇了?」趙立春沉默片刻,點上一支煙問道。
「不知道,這些年他惹得事情太多,我也猜不到。」趙小慧無奈的道。
「你說會不會是去找趙德漢報仇?畢竟瑞龍吃虧最大的地方就是在他手上。」
趙立春沉思良久道。
趙小慧真沒往趙德漢那裡想,主要是趙德漢太強,她都下意識的躲避趙德漢。
趙瑞龍是憑什麼敢又去主動招惹趙德漢?
「趙德漢現在被停職了。」趙立春提醒道。
「什麼?趙德漢被停職了?」這消息她還不知道。
「不錯,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瑞龍去了金山縣?」
趙立春彈了彈菸灰問。
「肯定了,不行,那個趙德漢上次雖然饒過了瑞龍,可我能看出來,趙德漢眼中帶著陰森感,瑞龍會吃虧。」趙小慧突然想起當初和解時,趙德漢那陰森的目光。
「你去一趟吧!」趙立春也坐不住了。
「我去不行,鎮不住他。」趙小慧苦笑。
別的人還行,可是這個趙德漢就像一個刺蝟,她無處下口。
「唉,那我們一起去。」趙立春想了一會,也沒找到合適人過去。
甚至他感覺,就算他自己去了也不太好使。
呂州,趙德漢和梅琳玩了一天,周一把她送上了火車,他才回到了金山縣。
他現在才知道,梅琳家就是漢東的,在京城上大學。
「小艾,有沒有人找我?」
回到家,趙德漢問道。
「沒有,怎麼了?」鍾小艾閒來無事正在研究做小孩衣服。
「沒事。」趙德漢擺擺手就去了衛生間。
鍾小艾看了看趙德漢,心裡也不好受,她覺得都是她連累的,不然趙德漢不會被停職。
她越是自責,就越是對不起趙德漢。
想到這裡,鍾小艾回到了臥室,拿起電話給自己哥哥打了過去。
「小艾怎麼了?」鍾偉民現在還在部隊,正在交接工作。
「哥,德漢被停職了。」鍾小艾抽泣道。
「嗯?怎麼回事?」鍾偉民並不知這些齷齪。
鍾小艾坐在床頭,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鍾偉民一時間沉默了,他曾經也是年輕人,也當過憤青。
可現在關鍵的是,他是利益既得者。
就像那句話,我不看好這政策,但是國家給的我也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