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在試探祁同偉。
娘們的心眼小的很,而她梁璐更是壞的很,要是祁同偉同意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我沒有孩子,你還想有自己的孩子?那我咋辦?
所以祁同偉雖然倒頭就睡,但是她心裡還是挺滿意的。
對於沒有感情的夫妻,等過了新鮮期,他們已經沒有深入交流的欲望,所以兩人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祁同偉滿懷心事的來到了市局。
他在腦海里回想,他認識的人,陳陽?不行,她已經結婚了。
只是,他一個農村娃,以前上學時得過陳陽的幫助,滿眼滿腦都是她。
直接和其他女同學絕緣了。
最終,祁同偉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記在心裡的電話。
這還是他從陳海手機里自己找到的,他們經常在一起喝酒,想要看看陳海手機輕而易舉。
當祁同偉的號碼在陳陽手機上出現時,陳陽雙手一顫。
祁同偉的電話,她同樣擁有,只是這個電話,根本不能打。
怕擾亂他的生活,怕破壞他的家庭,怕……
陳陽拿著手機,快步來到了停車棚。
「我是祁同偉。」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祁同偉的聲音傳來。
陳陽沉默了,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說你好?
「我想見你一面。」祁同偉能體會到她的心情,再次開口。
「不用了。」陳陽搖搖頭。
這次是祁同偉不知道說什麼了,他的內心是卑微的,本來就是鼓足了勇氣打了這個電話。
可是直接被拒絕,他破防了,他還是那個農村娃,上不得台面。
「好吧!」祁同偉故作輕鬆,回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陳陽倒是感覺輕鬆了不少,要是沒有這個電話,或許她心裡還有些執念。
可是當她說出來那句不用了,她突然感覺她解脫了。
不知怎麼的,她又想起了那個壞蛋。
是的,此時她的腦海里想的竟然是欺負她的那個趙德漢。
該死的傢伙,自從那一次後,就消失不見了。
京州這邊,祁同偉一臉陰沉的放下手中的電話。
他現在感覺臉上火辣辣,就像是被人甩了一耳光。
壓下心中的怒意,他又打給了在金山縣工作的堂妹。
「祁紅,你們鍾書記現在忙嗎?」
「哥,你說鍾副書記啊,她早就調走了。」祁紅大咧咧的道。
她已經結婚,平時很少和祁同偉聯繫。
「什麼?她調走了?你怎麼不早說?」祁同偉一臉吃驚。
這些年,他也就最近一年沒怎麼往金山縣跑,鍾小艾怎麼就跑了呢?
我牆角還沒挖到呢。
「啊?哥你也沒問啊!」祁紅無語道。
你們不是校友嗎?鍾書記的事情你不是更清楚嗎?
「好吧,我記得你有一閨蜜,哪天帶過來我見見。」祁同偉嘆了口氣道。
「哥你要幹嘛?祁紅警惕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祁同偉沒有隱瞞。
祁紅的閨蜜也是她們老家嶙縣的,她家很困難。
這兩年祁紅把她叫到了金山縣,給她安排一個臨時工,算是穩定了下來。
「哥,你不要這樣。」祁紅試圖抗拒。
「怎麼?我的話你也不聽了?」祁同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娘的,都是一群白眼狼。
最終,祁紅還是沒有拒絕,她不敢。
真要是惹怒了她和他老公都得完蛋,現在別說祁同偉要見她閨蜜,就是要她,她也得湊上去。
人有了權力,一切世俗規矩,都顯得那麼無力。
這從古代的帝王就能看出來,比如北齊王朝,南朝宋史。
就連李世民與兄嫂,兒子李治與小媽。
要說起來,一天也說不完。
……
京城。
「你好,我是禮賓司蔣若男,現在將由我教授你外交基本禮儀。」趙德漢入職當天,就被安排去學習禮儀。
「蔣主任你好,多謝您的教導。」趙德漢看著齊耳短髮的女子,恭敬的伸出手道。
人家教授他禮儀,那麼人家就是老師。
「你好趙德漢同志,那麼我們先來上第一課,握手。」蔣若男鬆開趙德漢的手道。
不等趙德漢說什麼,蔣若男繼續開口,「我們外交禮儀,握手是最基本的禮儀,也是雙方見面最直接的接觸禮儀。
在這裡我要點評一下,你剛才握手的錯誤。
首先,握手一定要上級先伸手,你才可以伸出手回應。
其次,你的握手方式……」
趙德漢怎麼也沒有想到,握手還有這麼多講究。
就這樣,趙德漢接下來半個月,都會是這樣度過。
禮儀很多,握手禮,擁抱禮,鞠躬禮,吻手禮,合十禮,碰手肘禮等。
以上這也只是見面禮儀,還有歡迎禮儀,會議禮儀,禮物贈送等。
尤其,喝紅酒拿杯子都是一種折磨。
他喜歡英女王式的拿法,據說她的死因是被紅酒玩家氣死的。
時間很快,半個月一晃而過。
這段時間,他主要是在學習舞蹈,尤其交際舞。
趙德漢去了外交部,最生氣的人是誰?
那當然是鍾大頭了,這老小子可是親自打電話找了某些人。
想要把趙德漢踢出去,可趙德漢進來可是通過國委領導同意的。
沒人敢胡來,所以,這段時間鍾大頭整天在家砸東西。
「爸,您消消氣,再怎麼說他也是小艾的丈夫,既然按不下他,就隨他去吧!」鍾正國每天都會被大頭喊來罵一頓。
「廢物,一個鄉下小子,你都拿捏不住。」鍾大頭抄起一邊的杯墊扔了過去。
「爸,我說句公道話,趙德漢不算外人,他就算成長起來,也不會威脅到咱們鍾家,甚至要是操作好了,也會對偉民有好處。」鍾正國也是受不住了。
他們這些人,不是不講道理。但是,講道理也只是最後手段。
就像那句話,你和人家講道理,人家和你耍流氓。你要和人家耍流氓,人家就跟你講道理。
鍾正國覺得,既然拿捏不了,就和他趙德漢打感情牌。
「唉,給我送點酒過來。」鍾大頭嘆了口氣,只是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