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
祁同偉回到家中,並沒有詢問梁璐。
這種事她是不會說的,但是祁同偉能查。
比如梁璐的通話記錄,對於現在祁同偉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同偉你回來。」祁同偉剛到家,梁璐繼續熱情的上前接過他的外套。
「嗯。」祁同偉答應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梁璐心中一顫,她心裡有點亂。侯亮平可是提前跟她打過電話,說是祁同偉懷疑了。
在電話里,梁璐把侯亮平罵了一頓。
她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忍住,為什麼接納了侯亮平。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她並沒有去找過侯亮平,可她畢竟有過。
「同偉,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準備。」梁璐輕聲的詢問。
「隨便,我去睡會。」祁同偉擺擺手,就去了書房。
他不想去臥室,他覺得有些噁心。書房也有一張單人床,有時候他也會在這裡睡。
所以,男人一定要給自己準備一張屬於自己床。
要是條件不允許那就買一套適合睡覺的沙發,再不濟也要買條棉墊子,打地鋪也方便。
梁璐看著進入書房的祁同偉,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知道錯了,要是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搭理侯亮平。
之所以她現在很少去找侯亮平,主要是她知道,侯亮平有多髒。
梁璐怔在原地良久,這才開始默默的收拾起家務。
現在的她,還不是十幾年的那個老女人,她還年輕,實在不行就離婚。
翌日,祁同偉沒有出去再給別人拜年,他心中有事,也沒有那個心思。
他要確認一下心中的猜想,索性直接回到了局裡。
祁同偉先是檢查了一下值班工作人員,他這才帶著兩個人直接去了移動公司。
很快,祁同偉坐在車上,拿著一大串通話記錄。
昨天就有一條和侯亮平的通話記錄,這是真不避著人啊,明目張胆的打電話。
再往前看,斷斷續續,他們的通話並不少。
普通人可以拉三個月的記錄,而公安可以拉好幾年的。
「呵呵,回局裡。」祁同偉冷笑一聲,吩咐道。
現在不需要其他的證實,他絕對敢肯定這兩人有問題。
不過,現在梁群峰已經退休,他也不需要再委曲求全。
但是在翻臉之前,他要那點好處。
在梁群峰退休之前,祁同偉被破格解決了正處,他要讓他那老東西再出一次力。
想到這裡,祁同偉快速回到家中,一改昨天冷漠的表情。
「梁老師,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你爸那裡看看吧!」
「我們前天不是去過嗎?」梁璐疑惑的問。
「前天人多,今天再去看看。」祁同偉擺擺手。
梁璐聽後沒想其他的,祁同偉想去她家,那就去吧,她無所謂。
很快,兩人趕在午飯前,搞到了梁群峰家。
「璐璐你和同偉怎麼過來了?」梁璐媽媽一邊迎接著兩聲,一邊好奇的問。
「在家沒事,就過來看看。」祁同偉搶先開口。
「那行,以後沒事就多過來,我做飯給你們吃。」丈母娘很高興。
「好來,爸呢?」祁同偉笑著點頭。
「在樓上和高育良說話,你也上去吧,都不是外人。」丈母娘推了推他。
「那行,我上去看看。」祁同偉脫了外套,徑直上了二樓。
「同偉過來了?過來坐。」祁同偉剛上了二樓,就被梁群峰看到了。
「爸,高老師。」祁同偉說著就開始散煙。
「同偉你來的正好,我還在想,找誰過來陪酒呢。」梁群峰笑著道。
「我就是知道高老師要來,我特意過來陪酒的。」祁同偉也是順著話道。
「那好,時間正好,我們下去吧。」梁群峰看了看時間,就往下走。
「好,高老師師母沒來嗎?」祁同偉跟在高育良身後問道。
「她在家,家裡還有親戚要過去,不能沒人。」高育良解釋。
酒桌上,不知不覺幾人喝的差不多了。
「高老師,我敬你一杯。」祁同偉端起酒杯道。
「同偉慢點喝。」高育良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說道。
「同偉時間還早,慢慢喝。」梁群峰也適時開口。
「好的爸,爸今年我能不能再進一步?」祁同偉借著酒勁問。
「你等不及了?」梁群峰皺眉。
「拿到沒有,我就是覺得我年齡也不小了,要是再不上廳級,以後會有影響。」祁同偉擔憂的道。
他也不小了,當初被他們家耽誤了好幾年,也是時候找補回來了。
「同偉說的不錯,年齡是優勢,一步快步步快。」高育良也插嘴。
「同偉,守著育良我可以答應給你運作,但是你也知道,我已經退休了,面子沒有那麼大了,這是最後一次。」梁群峰斟酌片刻,放下筷子道。
「嗯,爸我明白。」祁同偉點頭,畢竟梁璐還有哥哥。
退休以後,資源用一份少一分,梁群峰能答應運作,已經不錯了。
「那就好,唉!老了不管用了。
對了,育良你也該再動一動了,今年一起給你們辦了。」梁群峰先是感嘆了一下自己,又看向高育良。
「老領導,會不會為難?」高育良內心欣喜,可表面上還是裝作擔憂狀。
「同偉這事好辦,但是育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雖然是正廳級,可並沒有擔任過市級一把手二把手,想要提副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準備先把你借調到京州,先去人大幹主任,再想辦法進入市委打磨幾年。」梁群峰把規劃說了一遍。
說實話,正處升副廳一般人一輩子都難以跨越,但是在某些人面前,也只是平常路一樣。
「領導,我聽您的安排。」高育良也沒指望,能從呂州政法委書記,一步跨越到副部。
雖然,正廳到副部也只是一步之遙,可裡面的彎彎繞太多了。
尤其是,他這個正廳還只是一個市政法委書記,相對來說擔任的職務並不搭配。
通常市政法委書記一般都是配備副廳級幹部,可高育良背後有人,硬生生的干成了正廳。
再說了,政法委書記高配正廳,也說得過去。不管在哪裡,這種離譜的事情多了去了。
何況,只是高配正廳並不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