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趙德漢來到了紐約一處大廈里。
這裡已經被他租了下來,雖然是貝拉安排辦的,可沒人能查到是亨利資本安排的。
做事無痕,這是趙德漢給貝拉的要求,很多事都是經不起推敲的,所以,他要讓貝拉凡事要無痕。
此時的大廈已經人去樓空,趙德漢徑直去了地下室。
這座大廈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建的,地下並不是停車場,而是被當成了倉庫。
地下最底層,趙德漢確定好方向,從空間取出了一台最小型的挖掘機。
他要挖到對面去,那裡的黃金讓他眼饞,既然有這個機會,他必須要嘗試一下。
接下來趙德漢開始了他的盜取大業,剛開始操作挖掘機不太熟練,好在他的大腦經過改造,很快就會掌握。
「咚。」兩天後,一聲金屬碰撞聲讓趙德漢提起來精神。
他不敢怠慢,趕緊小心的操作挖掘機,把這裡擴大了一倍。
而金屬碰撞的地方也露出了本來面目,嚯這是岩石?
趙德漢跳下挖掘機,上前觀察了一下,又敲了敲還很厚重。
隨即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是紐約時間凌晨兩點,估計裡面沒人。
接著趙德漢伸出手,貼在岩石上,心中默念收。
剎那間,趙德漢面前出現了一個大黑洞。
這麼大?他沒想到這塊硬岩這麼大,估計有幾十噸,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運過來的。
懷著激動的心情,趙德漢收起挖掘機,取出手電進入了金庫。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裡面竟然是一個隔間一個隔間的。
他還發現了隔間門上寫著各個國家的名字。
不管了,管他哪個國家的,全部收走。
時間慢慢過去,趙德漢費了三四個小時這才把所有金條摸了一遍。
收取完畢的趙德漢開始從空間裡,往外取炸藥。
他要把這裡炸了,只有這樣才能掩飾他來的路。
又是半個小時,趙德漢足足放出了十噸TNT炸藥,還用雷管單獨製作了一個炸藥包用來引爆。
他之所以喪心病狂的放這麼多,也是考慮這棟建築的質量。
一噸兩噸根本炸不毀它,而十噸當量的tnt,又在地下狹小密閉的空間,釋放的威力更大,足以移平此地。
一切準備好,趙德漢掏出打火機點上了十多米的引信。
看著引信刺啦刺啦的爆燃,他迅速來到進來時的那個大洞。
快速把那塊幾十噸重的硬岩石放回原地,這才開始從空間裡往外取土。
這都是他這兩天挖掘的土,之所以用了兩天,是因為他挖錯了方向,又坍塌了幾次。
不過這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他靠著外掛拿到了八千多黃金。
十米引信容不得他浪費時間,等把所有土填充回去後,已經過了五分鐘。
而普通的雷管導火索一般燃燒速度是兩分鐘一米左右。
等他開著車迎著晨光,離開了幾里路之後,一陣地動山搖傳來。
趙德漢下意識的停下車子,看向身後。
只見聯邦銀行那邊煙塵滿天,只是還沒等煙塵散去,趙德漢安排人租賃的那棟大廈,也向著聯邦銀行傾斜而倒。
「我靠,這麼厲害?」趙德漢驚呆了。
然而這只是開始,所有圍繞在銀行周邊的高層大廈全部開始緩慢的傾斜。
趙德漢咽了咽唾沫,上車就跑。
玩大了,這次又要死不少人。
按理來說,十噸當量的tnt造不成這樣的後果。
可是這裡的建築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年代建設的,它們根本承受不起這麼大的衝擊。
恰恰趙德漢放炸藥的地方在地下密閉空間,讓無處釋放的能量幾何倍增。
……
一路奔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車子收了起來,順便買了份早餐進入了臨時駐地。
「德漢又出事了。」他剛回來,柳姐再次過來告知。
「是不是爆炸?我剛剛聽說了。」趙德漢若無其事的道。
「對對對,看來你說得對,他們這裡真的要亂了。」柳姐隨手搶過他的漢堡咬了一口道。
「柳姐,有事你去找我,我手有點疼,回去睡一覺。」趙德漢看了她手中的漢堡,無奈的擦了擦嘴道。
「行,你去吧,反正現在也沒多少事情。」柳姐擺擺手。
只是,當趙德漢走遠,她才在想。
手疼,為什麼要睡覺?難道他昨天晚上用手過度?那我要不要幫他一把?
柳姐胡思亂想了一陣,突然臉頰一紅,趕緊呸了兩口,快步回到了辦公室,其實就是她的臥室。
現在這裡條件簡陋,也只能湊合。
「咚咚咚。」上午十一點,趙德漢的房門被敲響。
「進來。」趙德漢睜開眼喊道。
「趙代表,是我解小慧。」解小慧扭扭捏捏的道。
「小慧你找我有事嗎?」趙德漢看到她,就想起她當時的身姿。
「趙代表,我想進步。」解小慧一咬牙說道。
「小慧想進步是好事,我要是沒記錯你去年才來這邊吧?你今年多大了?」趙德漢光著上身倚在床頭,點上一支煙道。
「是的趙代表,我今年二十九歲了。」解小慧緩緩的道。
「嗯,也不小了。鄧代表那邊怎麼安排的?」趙德漢沉吟片刻,皺著眉問道。
找他進步,這是允許的,誰也不能阻礙同志進步嘛!
可是,這個解小慧不是他的人。
「鄧老大那邊沒有安排。」解小慧委屈的搖搖頭。
「唉,你站著幹嘛,坐下過來我跟你聊聊。」
趙德漢見她拘謹站在那裡,有些看不下去了。
「領導,我給你按按肩膀吧!」解小慧沒有過去坐下,而是走到他近前,伸出柔嫩的雙手就開始給他按摩。
「哎哎哎,不用。」趙德漢有些尷尬。
「沒事,我反正閒著沒事。」解小慧也不躲避趙德漢的手臂扒拉她。
「你這是何苦呢,我和老鄧不一樣。」趙德漢不太想碰她。
不是怕得罪老鄧,是感覺不舒服。要是沒見他們兩人光溜溜的還行,畢竟媳婦人家的香嘛。
可是他親眼目睹了不堪入目的場景,就有些下不去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