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徐縣長我們進屋喝點茶暖和暖和。」得到保證後趙德漢邀請道。
「那就嘗嘗趙主任的好茶。」徐長勇見趙德漢滿意也把心放了下來。
……
又是半個小時,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高局長拿著一份審訊報告,進入了別墅。
「徐縣長這是審訊結果,這些人是被一個叫王強的人喊來的。
根據他們說,這位先生昨天晚上贏了他們的錢,還打了他們。
他們今天早上過來是找回場子了。」
「就沒有別的了?比如幹掉我,或者打斷我一條腿一隻胳膊等?」趙德漢示意他坐下,開口問道。
「這個,這個。」高局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
那些混混確實是過來想要廢了趙德漢,只是剛剛局裡的副局長打過電話,求他不要把事情定性太過嚴重。
還有這裡的鎮書記和派出所所長都想要稍微減輕那麼一點點。
他覺得這個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已經被打了一頓,最終他還是決定隱瞞一些情節。
「呵呵,徐縣長看看。這還是我被欺負,要是普通人估計想要報警都難吧?」
趙德漢突然笑了起來。
「高局長,你在做什麼?」徐長勇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高局長真是看不清局勢,到現在還想包庇。
「徐縣長要不我出去再審問一下?」高局長又是一哆嗦,小聲道。
「快去快回,別耽誤趙主任回家拜年。」徐長勇揮揮手。
「唉,徐縣長喝茶,有些事有些人都想辦的圓滿,這是人之常情能理解。」趙德漢重新給他添上茶道。
「多謝趙主任體諒。」徐長勇慚愧道。
……
幾分鐘後,高局長重新回到屋裡。
「趙主任,我清楚了,這些人是應王強的指派,來廢了你們……」
「看吧,我就說這些人目的不簡單。這些人至於如何處理,以及牽扯到了誰,我希望全部依法辦事。
我會時刻關注,你們要是辦不好,相信會有人出面重新辦理這案件。」趙德漢滿意的點頭。
「趙主任您放心,這件事我盯著,不會讓一個壞人逃脫,包括那個王強等人。」徐長勇接過話道。
……
一家人開著幾輛車,回到村里已經十一點了。
此時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街上三五成群的在聊天。
他們村每家都有一人在趙家的廠里上班,這是趙德漢提議的。
咱們家發達了,不能忘了村裡的百姓,既然不能直接給錢,不如直接招聘他們幹活吧。
獎金稍微高一點,算是沒有忘記他們。
「快看他們回來了。」就在這時,一群小伙子指著幾輛車喊道。
「我跟你們說,大老闆說了,要是有人想買車,他可以提前預支工資。」有些人看著轎車羨慕道。
「買車?還是算了吧,我在廠里工資也才一千八百塊錢,一輛車要好幾萬,要還到什麼時候。」又有人搖頭。
「也是,還是慢慢攢錢吧,等錢攢夠了再買不遲,還是先買輛摩托車湊合著吧。」
……
「大爺,大娘,二叔,四嬸……過年好……」趙德漢抱著領著閨女下了車邊走邊拜年。
「哎呦這是小五的閨女?長得像個瓷娃娃。」一些大娘大嬸圍上來,就是伸手捏芊蕁的臉。
「哎哎哎,我說你們輕點。」趙德漢一看這次了得?趕緊把閨女抱了起來。
「哈哈哈,看把他疼的,城裡的孩子就好看,你看那大眼睛。」一個小媳婦大笑起來。
回村拜年其實都是千篇一律的拜年,現在的趙德漢都感覺有些尷尬。
每次拜年都是相同的話,要不說有些專家要求取消過年呢!
……
2007年3月,趙德漢接到了新的任命通知。
趙德漢同志工作突出,工作能力紮實,現任趙德漢為西南省保山市委書記。
這份任命是趙德漢努力的結果,現在金三角地區已經被趙宋公司以摧枯拉朽的陣勢全部拿下。
那麼,那邊要快速發展,就需要內地的資源支持。
他來這裡正合適,既然趙宋公司已經公開成立了趙宋臨時軍政府。
那麼人家就是一個合法的政權,他們既然是鄰居,完全可以互相合作共贏嘛!
比如國內的建築公司承接趙宋的工程,比如橋樑,隧道,城市規劃等。
而趙宋則是可以進入保山投資,拉動保山gdp。
各取所需,一舉兩得。
不過嘛,他記得陳陽就在那邊,她丈夫好像就是保山的市長。
呵呵,這下子好了,不知道陳陽能不能接受。
「德漢孩子要不要帶過去?」鍾小艾有些不捨得孩子。
這次調動,鍾小艾將會一起跟著過去。
「留在這邊吧,那邊說話他們聽不懂。」趙德漢搖搖頭。
「可他們還太小了。」鍾小艾非常的不情願。
「小艾,咱家底蘊薄,還是讓他們多接觸一下三代四代們吧!」趙德漢揉了揉鍾小艾腦袋道。
趙德漢的兩個孩子在東交民巷上學,別人家的孩子打破腦袋都進不去。
這算是京城最好的小學了,這個學校算是超一流小學。
而至於史家,府學,景山這些學校算是一流。
「好吧,大不了我常回來。」鍾小艾嘆氣道。
「呵呵,現在不是有網絡視頻嗎?你每天都和他們視頻不就好了。」趙德漢笑著道。
現在的q聊集團趙德漢的東勝投資占股百分之四十五,屬於最大股東,有一票否決權。
「你說的對,你自己收拾,我去買台筆記本。」鍾小艾扔下衣服,就開始換衣服。
「不是,你不是有嗎?」趙德漢無語。
「我那台是去年的,我去買台新的好用。」鍾小艾不以為意。
「得,你去買吧。」趙德漢嘴角抽搐一下。
她那台筆記本用的次數都能數過來。
沒辦法,那種亮晶晶的東西,和新的科技產品對女人沒有一點抵抗力。
現在鍾小艾是那些奢侈品的主要消費人群,兜里有錢不花留著幹嘛?
誰都知道,她丈夫有錢,還是乾乾淨淨的錢。
那些經常來往的官太太雖然也有錢,但是不敢花啊!只能憋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