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四十了,都活到狗肚子上了。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在家待著,不許打電話,要是你敢偷偷給外面打電話。
你這工作就不要幹了,省的我們家萬劫不復。」陳岩石突然上前打了他一個耳光。
……
其實趙德漢給陳陽打電話是有風險的,萬一陳岩石搞不定陳海,那麼胡磊就有可能暴露。
這是拿著自己人在鋼絲上走,有點不地道。
不過趙德漢有信心,他根據原劇可以分辨出,陳岩石其實非常自私。
他不會允許自己兒子如此不理智,但凡對他們家有不利的舉動他都會制止。
怎麼說呢,陳岩石就是一個虛偽,自私,不要臉的人。
一邊給省委書記打電話喊著小金子,一邊對別人說他只是普通老百姓。
這不是虛偽這是什麼?
省檢察院下屬部門省反貪局。
「陳海怎麼還沒回來?」侯亮平看向陸亦可疑惑的問。
「不知道,剛才是他老爺子打的電話。」陸亦可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看不慣這個侯亮平。
「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回來。」侯亮平吩咐道。
「你誰啊?你自己打。」陸亦可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她又不是侯亮平科室的,況且她還是副處級幹部,也是有尊嚴的。
「你!好我自己打。」侯亮平氣急。
隨即侯亮平拿出手機給陳海打了過去。
就在陳海回到房間後,被陳岩石摔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可惜屏幕碎了,根本看不見來電顯示。
陳岩石看到手機在那裡亂叫,直接拿了起來來到院子裡,拿起鋤頭就是一下。
手機被壓,突然冒起了煙,老陳剛要彎腰撿起來扔出去。
突然嘭的一聲,手機電池爆炸。
手機殼正中老陳額頭。
「哎呦。」陳岩石捂著額頭坐在地上大叫。
「老頭子你怎麼了?」陳媽跑出來,蹲下身緊張的道。
她的退休金才三千塊,可是指望著當家的生活呢。當家的可不能有事,必須活到一百二十歲。
最好別死,一直給兒子孫子掙錢。
正廳級幹部的退休金,明面退休金一萬多,可是各種營養費,過節費等等補貼三萬起步。
「哎呦,出血了,快送我去醫院。」陳岩石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嚇壞了。
「陳海,陳海快出來,你爸要死了。」陳媽看到鮮血,直接嚇壞了。
「「怎麼了?怎麼了?」陳海聽到自己爸爸要死了,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快叫救護車。」陳媽喊道。
「我爸不讓我打電話。」陳海為難道。
「你個不孝子,我自己打。」陳岩石聽到了什麼?這真是個木頭。
……
京州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陳老,您的傷口不大,縫了五個疤,沒事的。」主治大夫過來安慰道。
「大夫,會不會留疤?」陳岩石擔憂道。
「留疤肯定的,這個沒辦法。
不過等傷口差不多了,你可以去醫美問問。」醫生無奈的道。
送走醫生,陳岩石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窗外,他誰都不想見。
「爸,您放心,一會我去京州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美容整形科室問問。」陳海小心的道。
「滾蛋。」陳岩石怒聲道。
「老頭子你消消氣,還孩子生什麼氣?」陳媽安慰。
「要不是他,我能這樣?陳海你給我聽好了,那個侯亮平你不許和他聯繫,給我躲著他。」陳岩石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傻兒子。
「爸,那我以後還怎麼見亮平?」陳海果然還是想告訴侯亮平一聲。
「那我問你,你告訴了侯亮平,你姐姐怎麼辦?」陳岩石目光炯炯看著問。
「這關我姐什麼事?」陳海不以為意。
「要不是你姐通知我,我會知道你這麼大膽?」陳岩石已經有些心力交瘁。
「那他趙德漢還能拿我姐姐怎麼樣?」陳海不解的問。
「給,你問問你姐,她讓不讓你給侯亮平報信。」陳岩石也懶得再說什麼,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問就問。」陳海接過手機,就給陳陽打了過去。
「爸,怎麼樣了?」顯然陳陽一直在等電話。
「姐是我。」陳海道。
「小海,你回家了?」陳陽聽到陳海的聲音,終於鬆了一口氣。
「嗯,姐我想通知侯亮平一聲。」陳海沒有把自己老爸進了醫院告訴她。
「你敢?我跟你說陳海,你要是告訴侯亮平,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姐姐。」陳陽頓時炸了毛。
「姐,她趙德漢還能把你怎麼不成?」陳海反駁。
此時,陳陽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當年趙德漢說的那句話。
也基本印證了陳海為什麼不結婚了,當初以為的戲言,都成真了。
「陳海你告訴我,你和侯亮平什麼關係?」陳陽直接問了出來。
「我們是同學啊!怎麼了?」陳海心虛了問。
「你們不會是超過了普通關係吧?」陳陽緊張的問。
「姐,你在說什麼呢?」陳海也聽出來了。
「陳海,你不知道趙德漢的底細,你們能查到的東西,都是他讓你們知道的。
他背後的能力不是你們能撼動的,哪怕就是你姐夫也不行,你能明白嗎?」陳陽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執著他和侯亮平的關係了。
而是語重心長的和他說。
「不會吧?我姐夫家不是第一批合伙人嗎?他們也不行?」陳海心中咯噔一聲。
「我只能說,趙書記在一號二號那裡都掛著號,你想清楚了。
要是你還要和侯亮平一條道走到黑,我馬上登報和你斷絕關係。」陳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
「姐,你別這樣,讓我考慮一下。」陳海搖頭。
「把電話給咱爸。」陳陽對陳海有些失望。
隨後,陳陽不得不把趙德漢的一些事情和陳岩石透露了一下。
尤其是聽到,趙德漢的關係比自己親家還硬,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抱過炸藥包,也是跟著第一批人走過來的老前輩。
他太了解頂層有多恐怖,更確切的說是冷血。
他擠破頭都想鑽進去,可最後還是止步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