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頭退休前就是分管海子裡特勤部的,那裡他的部下不少。
「爸要不我直接調去漢東怎麼樣?」鍾正昌試探著問。
他現在和趙德漢一個級別,副部級。並不是政府口的,而是在某部位工作,位置靠後。
他也想走到台前,那樣副部轉正就容易多了。
「讓我想想。」鍾大頭沒有拒絕。
或許三兒子去了漢東,趙德漢那小子為了話語權,說不定會妥協,給他酒喝。
……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
趙德漢在京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上已經幹了五年,也到了劇情開始的時候。
這幾年中,他經歷了很多,暗殺、金錢美色誘惑、設局坑害等等等。
讓那些人可惜的是,趙德漢從來不是一個人,他有趙宋軍政府派遣的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守護。
現在的趙德漢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主要是趙宋那邊已經在國際上站穩了腳。
也是時候他露面穩定軍心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想著再進一步。
什麼是高幹?只有到了正部級領導,這才是人家說的高幹。
讓趙德納悶的是,鍾大頭剛住院時,喝了他兩瓶二鍋頭,又動了手術,身體竟然維持住了。
這些年,鍾家明里暗裡不斷的來騷擾他,他也沒有慣著。
他直接派人去了一趟京城,鍾家這才安穩了。
而鍾家付出的代價就是,鍾正青掛了。
他雖然格鬥很厲害,可也扛不住重火力。
值得一提的是,鍾正昌從京城某部委調任到了漢東任副省長。
可以說小進一步。
同樣的級別,趙德漢都不鳥他。
至於侯亮平和趙瑞雪,還是那樣。
侯亮平自從有了把柄,也沒有了趙瑞雪攛掇,他非常低調。
甚至又進了一步,從正處級幹部,直接成了副廳級反貪局局長,也就是原劇中陳海的位置。
而他幹了局長,陳海被陳岩石調到了京城。
在京城,他陳海起碼還有姐姐照拂。
最最讓人意外是趙瑞雪。
他現在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打電話。
趙瑞雪現在已經成了業務骨幹,從一開始被電擊,已經轉變成了拿電棍的人。
他還時常給人開會,比如,客服詐騙話術,理財投資誘騙,貸款詐騙,網絡交友誘導投資等。
(在此作者提醒所有人,所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都是假的。
不要以為咱們的智商有多高,說實話咱們連打牌都經常輸,別白日做夢吃偏門。
所有和咱們談錢和談銀行卡的電話,直接掛掉,不要聽,千萬不要聽。
咱們這丁點的智商,被一忽悠就要上當,為了不上當,陌生號碼最好都不要接。
作者本人就是這樣,陌生號碼從來不接,怕被忽悠。)
也可能作者本人經常登錄一些愛看的網站,這才會有那麼多外地陌生電話吧!
切記!切記,小電影不要看。
「啊,趙哥饒命,我明天一定補上。」一個三十來歲的人跪在地上求饒。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去刺殺趙德漢的人,尤其是鍾正青派來的人。
前前後後來了三四十人,趙德漢這邊直接讓他們有來無回。
打暈帶走,帶回新宋,那裡有條件讓他們重新做人。
至於他們以前的功勞,那不是趙德漢要考慮的,明知道他是副部級大員還要行動,黨章都讀狗肚裡去了。
「呵呵,完不成任務不許吃飯關水牢,別怪我心狠,這是上面定的規矩。」
趙瑞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手下把人帶走。
電棍,水牢,紅烙鐵,拔指甲他都體驗過,現在他的手上連一個指甲都沒有了。
水牢也就是冷點,還不致命,總比拔指甲強。
水牢因為水溫太低,很容易損傷下體。他趙瑞雪就不行了,他都買幻想等出了這個鬼地方,去做個手術,轉變一個人格。
「趙哥饒命……」
「還有你們,今天我就放過你們,明天要是完不成任務,那就自己去水牢吧!」趙瑞雪拍了拍手,看著不遠處的二三十人。
他們雖然也沒有完成任務,可也完成了一點,他也能交代。
……
「德漢,推薦信我已經交上去了,我決定提前退休。」
漢東省政府劉省長辦公室,趙德漢和他相對而坐。
「多謝領導,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趙德漢感激道。
雖然他的任命大領導已經告訴他了,可由劉省長親自推薦,那就更名正言順了。
「好,這個謝我收下了。其實我的推薦信作用不大,也只是一個提名而已。
唉!沒想到立春書記也要走了。」劉省長拍了拍腿腕子,感慨道。
他要退休了,真是有些不舍啊,要是讓他在干二十年,他估計也沒問題。
這就是有權者和普通人的差距,他們想繼續工作,而普通人則是想著什麼時候退休。
「他定下了?」趙德漢面露喜色。
他實在和趙立春處不來,自從趙瑞雪的事情後,他們的僵局也就告了一段落。
「嗯,下個星期走,也不知道是誰過來。」劉省長抽著煙道。
「不管誰來,也都是為了漢東好,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趙德漢當然知道是誰,小金子嘛!
沙瑞金的後台也不小,他來到漢東一系列的措施,都有顯著成效。
而拿下漢大幫,也只有經過他的同意,上面的人才會動他們。
畢竟以高育良和祁同偉為首的漢大幫,在漢東有些舉足輕重的地位。
「事情就這麼個事,你先回去好好準備,我會把我這邊的一些人安排好,到時你放心過來就行。」劉省長最後擺擺手。
劉省長是退休,不是調任。所以他的班底是可以接受,畢竟他現在也屬於劉省長一系。
算是同根同源,只要所有班底歸心,估計漢東省省長就會是一把手。
以趙德漢在漢東經營了這些年,空降而來的沙瑞金不足為懼。
「好的,劉省晚上您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喝杯好酒。」趙德漢起身邀請。
「還是那個二鍋頭嗎?」劉省笑眯眯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