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李鎮北這邊立刻派遣了使者過來和李季澤談判!
雙方就火銃、火藥、火炮的價格,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可最後,李季澤死不鬆口,一分不少!愛買買,不買滾!
什麼生意最賺錢?
軍火、粉面、房地產!
因為軍火只此一家,別無分號,想去其他地方買你買不到啊。
作為獨門生意,定價權自然是握在了李季澤的手上,不買你就沒得買。
最後……
使者沒辦法了,他們乾脆玩「美人計」,讓王元雅去找李季澤談。
……
秦王府。
「王爺喝茶!」
「王爺吃點心!」
「王爺吃葡萄!」
愛愛、真真、憐憐三個妹子,為了能夠當這個「秦王妃」,也真是夠賣力的。
不僅是把李季澤的秦王府當成了自個兒家賴著不走,甚至還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為奴為婢!
人就是這樣嘛,讓你去馬首富家當傭人,漂亮妹子只怕也是求之不得呢。
李季澤很無奈,他天天被三個妖精糾纏,實在是難受!
而且,最要命的是……
他對這些女子和她們背後家族所求的利益實在太清楚了,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亦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哪怕就是王元雅,她當年結婚也是衝著李家,衝著勛貴之首這個地位,能搞到大齊的軍事情報來的。
想到這裡,李季澤更是窩火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又開始想到這個臭女人了?為什麼她就是陰魂不散呢?
「秦王!秦王!上次的王元雅又來了。」
剛說到陰魂不散,李季澤就聽到門外的家丁,急匆匆進來匯報。
王元雅來了!
靠北了我!
沒有這麼玄吧?
剛說陰魂不散,腦海中出現了王元雅的身影,她這麼快就真的來了?
「不見!讓她滾!」
「哎!」
手下答應一聲,轉身匆匆而去,剛要如實去打發王元雅走。
但是……
「等等!」
主子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家丁愣了愣,趕緊又回過了頭來。
就看到李季澤陰沉著臉,像是在和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想來是為了最近談價格的事情,我沒有理由為了一時怨恨,放著現成的銀子不要啊!」
「???」
「去!讓她進來!」
「是!」
看著下去的家丁,李季澤又瞄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妖精,他平淡地一句道:「三位姑娘!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不如先下去,讓本王談一下事情如何?」
誰承想,其中的愛愛撒嬌賣萌,故意就一句,「那王元雅有什麼好談的?王爺莫不是覺得我姐妹三人不如她?」
憐憐也是擺動了一下衣袖,帶著很強烈的嫉妒情緒道:「是啊!王爺,我聽聞王元雅可是亂賊的人,她接近你是沒安好心的。」
「對對對……王爺啊,你對這樣有心機的女人,可要小心一點啊。」
真真在這時候也跟著附和,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李季澤莫名煩躁。
說心機?誰沒有?
她們仨在這裡糾纏,難道就不是帶著目的來的嗎?
「我和夫君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吧?」
就在李季澤忍無可忍,想要呵斥三個女人時,王元雅也進來了。
好巧不巧,妹子剛剛一進來,就聽到有三個女人多嘴多舌,背後議論她的是非。
王元雅非常鬱悶和不爽!
只是一段時間不在,為什麼李季澤身邊就多了這麼多「蒼蠅」,沒完沒了。
李季澤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進來的王元雅,穿著一身粉色襖裙,頭上扎著一個髮髻,前方是長長的劉海。
不得不說……
如果王元雅願意好好地打扮一下,忽略到她另外的半張臉,這個女人是相當、相當漂亮的。
至少,比三個庸脂俗粉要強一點!
但很快,李季澤就甩了甩頭,他怎麼又開始了?
「爾等下去吧!本王與她有公事要談!」
李季澤突然語氣開始變得冰冷,提到了談公事,一方面是說給三個女人聽的,另一方面也是說給王元雅聽的。
咱沒有私情!只談公事。
三個女人還想撒嬌一番,可看到李季澤臉色變了,也知道激怒了秦王后果怕是很嚴重。
「奴家告退!」
三人做了一個「萬福」,轉身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在路過王元雅身邊的時候,她們還一臉不屑和鄙視。
等到三人離開,只剩下王元雅和李季澤,這一下終於是徹底安靜了!
李季澤端坐在上,端起面前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而後淡然看向王元雅。
「不知此番而來,所為何事啊?」
王元雅沒有提公事,相反的,她瞄了一眼那三個女人離去的方向,語氣有點不悅地道:「看得出來,秦王殿下在青州的日子,是真過得很舒坦!」
李季澤聞言一愣,嘿!這女人是話裡有話啊。
「哦?不知你哪隻眼睛看到本王在青州的日子很舒坦?」
「我左眼、右眼都看到你很舒坦!左擁右抱、眾美環繞,好不快樂。」
王元雅也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毫不退讓的和李季澤又釘上了,兩人瞪眼看著彼此,一副恨不得錘死對方的架勢。
李季澤:「……」
王元雅:「……」
就這麼一直看著對方,兩人一動不動,像是兩尊石像。
直到天空中一隻烏鴉飛過去,大叫著:「傻瓜!傻瓜!」
李季澤方才清醒過來,而後避開了王元雅的眼神,端起了桌上的茶水繼續抿。
「此乃王府的事情,亦是本王私人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吧!」
「我在名份上來說,依然是秦王妃,怎能不操心?除非,秦王一紙休書休了我!」
「……」
李季澤抬起了頭,有點驚訝地看著王元雅,整個人蒙了都。
啥意思?
看到那三個女子的出現,她吃醋了?有想法?要提離婚?
神特麼的離婚!
李季澤咳嗽了一聲之後,看著王元雅,語氣不悅的道:「別廢話了!有事兒說事兒。到底來幹什麼?」
王元雅死死的盯著李季澤,最後無奈地嘆息一聲,開口道:「此番我代表義軍,懇求秦王在火器的價格上,是不是能讓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