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不信邪,
當即取出鋒利的飛劍,催動各種法寶,甚至動用純陽靈力,瘋狂劈砍囚籠!
「鐺!鐺!鐺!」
火星四濺!
但那玄鐵囚籠紋絲不動,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也含著淚,拼命攻擊囚籠,結果依舊徒勞!
「放……放棄吧……」
公孫昊看著徒勞的眾人,
臉上露出一抹釋然卻又悲涼的笑容,
「這囚籠……是司徒家……專門為老夫準備的……破不開的……」
他的氣息正在飛速流逝,眼神開始渙散。
「老夫……心愿已了……時日無多……能看到你們……最後一面……已……已經知足……」
「陸塵小子……快……快帶她們……離開……走啊!!!」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嘶吼!
「爺爺!」
「爹!」
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撲在囚籠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陸塵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看著牢籠中生機迅速消散的老人,又看看悲痛欲絕的兩位紅顏,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知道,公孫昊說得對,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我們走!」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
強行拉起幾乎癱軟的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最後看了一眼牢籠中那位用生命完成最後託付的老人,毅然轉身!
「呵呵呵……我的好弟弟,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冰冷中帶著狐疑的女聲,如同毒蛇般從水牢入口處傳來!
司徒嫣去而復返!
她那雙銳利的美眸如同鷹隼,死死鎖定在陸塵身上,
之前那一絲不對勁的感覺在她心中瘋狂放大!
「說!你到底是誰?!」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弟弟司徒長風,貪花好色,驕縱跋扈,絕不可能像你這般主動跑來審問要犯!
更不會有剛才那種看似憊懶、實則精明的眼神!你為何要冒充我弟弟?!」
臥槽!
這女人的直覺也太可怕了吧!
陸塵臉色驟變,心中警鈴大作!
知道偽裝被看穿,再無僥倖可能!
「邀月!綰綰!你們先走!」
他毫不猶豫,
一把將身邊的兩位佳人推向馮戮隱匿的方向,同時厲聲傳音:
「馮老頭!別管什麼禁制了!用你最厲害的手段,撕開一條路!
必須安全地把她們帶出去!這是命令!」
陸塵也曾悄悄嘗試過將活物收入靈泉空間,然而幾次試驗下來,被他收進去的低階妖獸,無一例外都在短時間內莫名暴斃,生機斷絕。
這讓他心裡打了個突,暫時不敢貿然用此法裝載活人,生怕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小子!那你呢?!」馮戮急切回應。
「別廢話!外面的大陣和守衛肯定已經被驚動了!
我來拖住司徒嫣,吸引所有火力!你趁機帶她們衝出去!」
陸塵的聲音斬釘截鐵,語氣決絕!
馮戮略一猶豫,
知道陸塵詭計多端,或許另有打算,而且破界珠還在他手裡,絕不能落入司徒家!
「好!你小子先撐住!」
「陸塵!要走一起走!」
公孫邀月美眸含淚,焦急傳音,想要運轉靈力幫忙,卻發現自己在這水牢禁制中,修為被壓製得只剩金丹初期,根本無能為力!
而此時,
陸塵臉上卻瞬間切換回司徒長風那混不吝的痞笑,攤了攤手,
對著司徒嫣無辜笑道:
「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不是正在好好審問公孫昊這個老傢伙嘛!你看他這慘樣……」
一旁,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公孫昊,
立刻心領神會,配合著發出嘶啞的怒罵:
「司徒長風!你……你這個小畜生!有種就給老夫一個痛快!
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司徒嫣美眸微眯,
目光在陸塵和奄奄一息、連丹田都被廢掉的公孫昊之間來回掃視。
她確實只是懷疑,並沒有十成把握。
眼前這弟弟的神態語氣,以及公孫昊那悽慘至極、仿佛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模樣……
這股狠辣勁兒,倒真像是自己那個弟弟能幹出來的事!
就在她這一瞬間的遲疑和判斷之際,
「就是現在!走!」陸塵心中狂吼!
轟!
馮戮動了!
他操控的魔屍爆發出全部力量,不再顧忌隱匿,元嬰後期的恐怖煞氣如同火山噴發!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光,悍然轟向水牢一側看似堅固的牆壁!
「嘭!」
石屑紛飛,禁制破碎!
竟被他強行轟開了一個臨時缺口!
黑光一卷!
瞬間裹住還沒反應過來的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如同閃電般從缺口遁出!
「不好!中計了!你不是長風!你到底是誰?!」
司徒嫣這才徹底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絕美的臉龐因為被戲耍而扭曲!
陸塵看到馮戮成功帶走兩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臉上反而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袍。
牢籠中,
公孫昊看著為了履行誓言、不惜以身作餌陷入絕境的陸塵,老懷大慰,眼中充滿了欣賞。
「邀月,綰綰……你們的眼光不錯……公孫家的未來,就託付給此子了……」
但隨即,
這份欣賞又化為濃濃的愧疚和悲涼:
「陸塵小子……是……是老夫害了你啊……」
陸塵擺了擺手,
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灑脫與堅定:
「老爺子言重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陸塵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這一刻,
他獨自面對司徒嫣和即將湧來的司徒家高手,身影顯得有幾分悲壯,卻又挺拔如松!
司徒嫣看著他那雙恢復清明的眼睛,以及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度,
一個名字猛地竄上心頭,她失聲驚呼:
「是你!陸塵?!那個該死的純陽聖體?!」
她立刻轉向牢籠中的公孫昊,語速飛快,帶著最後的嘗試:
「公孫昊!只要你立刻交出破界珠!我司徒嫣以心魔起誓,不僅立刻放了你,也絕不為難陸塵!
否則,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陸塵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譏諷。
他現在確實身陷重圍,看似沒有脫身之法。
但他真正的底氣,從來都不只是自己!
那老奸巨猾的馮戮,絕不會放任破界珠這等關乎他重返靈界的關鍵寶物,落入司徒家之手!
他賭的,
就是馮戮安頓好兩女後,會不惜一切代價,殺回來救他。
或者說,救他身上的破界珠!
這看似絕境的犧牲,本身就是他算計中的一步!
「什麼破界珠?什麼玩意兒?沒聽說過啊。」
陸塵對著司徒嫣,臉上擺出一副純良無辜的表情,
甚至還誇張地攤了攤手,開始裝傻充愣。
司徒嫣看著他這副模樣,
氣得牙痒痒,美眸中寒光閃爍:
「裝!你接著給本小姐裝!
我現在嚴重懷疑,破界珠根本不在公孫昊身上,而是已經被公孫邀月那個賤人帶走了!」
此言一出,
公孫昊立刻在牢籠中激動地嘶吼,極力否認:
「沒有!我沒有給邀月!司徒家的女娃,你休要血口噴人!」
司徒嫣只是冷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陸塵心中卻是猛地一沉!
這個司徒嫣,心機太深了!
三言兩語就把禍水引到了公孫邀月身上!
而且,還直接套出了老爺子的話。
不行!
絕對不行!
公孫邀月已經是他的女人,更是他認定的道侶,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將危險引向她!
想到這裡,陸塵臉上的偽裝瞬間褪去。
他用手在臉前隨意地一揮,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骨骼輕響,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如同水波般蕩漾,取而代之的是他原本俊朗不羈、帶著幾分痞氣的真容!
他下巴微揚,直視司徒嫣,眼神充滿了挑釁,
「司徒嫣,你確實很聰明。沒錯,破界珠就在小爺我身上!
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啊!」
說著,他心念一動,
故意將靈泉空間敞開一絲縫隙,讓破界珠那獨特而玄奧的空間波動,清晰地泄露出一縷!
感應到那夢寐以求的氣息,司徒嫣臉色驟變,
先是難以置信,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和激動淹沒!
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看向陸塵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熾熱!
「果然!果然在你身上!」
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竟然放緩,
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柔情:
「陸塵!只要你肯將破界珠交給我,我司徒嫣……我司徒嫣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
就算……就算是陪你雙修,成為你的道侶,助你修行,也未嘗不可!」
她自恃美貌與家世,認為這是天大的恩賜。
然而,陸塵的回答,
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呵!」
陸塵嗤笑一聲,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不好意思,我陸塵雖然喜歡美人,但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看得上眼的!
特別是你這種……心如蛇蠍、自私自利的女人,白送我都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