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四府境的人族修士,又不是沒有殺過!」
獅王霸冷哼。
赤血王獅,論血脈不弱於敖碧的真龍血脈,只是他的背後,沒有四階以上的妖王撐腰,不得不低頭而已。
「我要的是不動則已,動則必殺,知道嗎?」
敖碧聲音清冷,充滿了龍族的高傲。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作為真龍血裔,敖碧對危險的感知,遠超一般的金丹真人,自然也就發現了那一直若有若無的威脅。
他可是四府境,雖然距離紫府境巔峰,還有一段距離,但在紫府境界,論實力,整個乾域,誰人能敵?
其餘的三階大妖瞳孔轉動,氣息濃烈的散布在四周,對面千里之外的蒼羽城內,同樣如此。
十來道氣息恐怖的三階長老,默默的等待最終決戰的降臨。
雖然蒼羽長老才是負責人,但云蒼山脈事關雲蒼教的根本地域,更外圍是無數仰仗雲蒼教生活的人族。
那才是真正的芸芸眾生,蒼羽防線這條地域上的幾十億人族,與之相比,連根毛都算不上。
陸沉曾經生活過的蒼羽麾下的直屬城池,就有過億的人族。
只有龐大的人族基數,仙苗才會源源不絕,一方勢力的傳承才能得到保障。
就算是三階的紫府家族,雲蒼教的各大長老,也需要外界的仙苗,保證血脈的延續。
同族不斷地相結合,哪怕隔了四五代,出傻逼的概率,還是蠻多的。
彤!轟隆轟隆轟隆!
天空,劇烈震盪,地面光暈閃爍,無數由蒼羽長老與迦獵羽戰鬥造成的餘波,到處濺射。
卻被光暈閃爍間,給湮滅無形,只有轟擊向妖獸的毫無阻礙。
人族強者,可沒有義務給妖族擋傷害,至於妖族強者,更沒有閒心為一群韭菜出力。
底層妖獸,春風吹又生,根本殺不絕,事實上他們妖族內部,殺妖族,吞吃妖族的數量,遠在人族之上。
妖族修行血脈之力,領悟血脈神通,更需要血肉,哪怕是敖碧這等三階大妖,對於血肉的需求,更強更猛。
只是質量被提升了上去,大部分普通的妖族,才免於了上層的屠殺。
廝殺聲,金鐵交鳴聲,妖獸怒吼,人族吶喊,充斥在每一片戰場。
雲層潰散,九天澈明,罡風呼嘯著墜落,颳得蒼羽長老與迦獵羽臉頰生疼,前者追著後者不斷衝殺。
哪怕迦獵羽,施展了四翼金鵬的本命神通,都被打的節節敗退。
「不要怕,我來助你!」
「唳!」
一聲唳喝,另一頭四翼金鵬劃破長空,衝到戰場,修為二府境,四翼金鵬剩下的另外一頭三階老祖。
「呵呵,來了也是死!」
蒼羽長老臉色不屑,他清楚雲蒼山脈深處的強者數量,清楚眼前的戰局,很大程度決定了勝負的關鍵。
要是輸,有很大概率,他會被一群妖獸三階衝殺,有隕落的風險。
能否活命,都得看他的盟友可不可靠,至於等雷瀚這些敵對長老出手救命,恐怕會慢半拍...
導致他不死也殘。
兩頭四翼金鵬割裂天空,迴旋飛舞,與身化雷鶴的蒼羽長老不斷碰撞,刺啦電弧流光不絕,庚金裂爪刺破一切。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場戰鬥,下方的築基與鍊氣拼殺,反而不足輕重。
各大妖族二階族群王者與三階大妖后裔,與雲蒼教內門十大弟子,捉對廝殺。
普通的人族修士,需要好幾個聯合,組成戰陣,互為犄角,才能與一頭同階妖獸作戰,換到崔騰劍他們這些天驕。
卻是反了過來。
「冰封劍,漫天飛雪!」
崔騰劍厲喝,附帶著劍意的無數冰錐划過,對面妖獸王者閃開,卻落到了後方妖獸群中,死傷一片。
當然...其中連帶的人族修士,並不少。
但從三階長老,到戰火身邊的鍊氣同伴,都視若無睹,好似平常。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倒霉,處在了崔騰劍招式的前方。
不然還能如何...
怪崔騰劍屠殺同伴嗎?誰來追責?誰能來追責?有能力追責的,不會出現在這些內門天驕招式的前方。
沒能力追責的叫再大聲,只會暴露位置,被崔騰劍秋後算帳。
落下一句,什麼玩意,也敢置喙本座!
「嗷!」
叛徒!
一頭銀月狼王怒吼,與另外一頭脖戴金箍的銀月狼王廝殺。
「嗷...」
脖戴緊箍的銀月狼王嗚咽,前肢揮舞,頭顱撕咬,卻絲毫沒有泄力,兇悍異常。
態度是態度,但脖戴緊箍後,自由便徹底遠去。
除非有金丹大妖願意出手解除,不然他一輩子,都要受制於白道衡,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可不得打的兇狠一點。
「呵呵,小白,殺了他!」
白道衡揮舞著三叉戟,收割著一頭頭妖獸的性命,無論是一階妖獸,還是二階初中期的妖獸。
三叉戟揮過,氣浪席捲,妖獸便倒地斃命。
死的不能再死。
他沒有興趣去與妖獸天驕爭鬥,收割妖獸的性命,同樣功勞不少,爭那個虛名有什麼用?
多搞點功勞點,換點資源,將實力提升上去,照樣有機會爭奪當代真傳第一。
「哈哈哈,痛快!」
顧齊周身靈劍環繞,所過之處,同樣妖獸哀嚎倒地一片,與他對抗的妖獸兩位天驕,咬牙切齒。
瘋狂的怒吼,卻無能為力。
「戰!」
丁元不疾不徐,身上雷電纏繞,如一位雷鳴中的少年英傑,打的妖獸王者與妖獸天驕節節敗退。
丁塵跟隨在他身邊,陸續不斷地都有收穫。
擊殺的妖獸不在少數。
「該死該死...」
丁修被一頭二階妖獸王者打的狼狽逃竄,不斷嘔血。
拼命的抓著身邊的人族妖族丟出,抵擋這頭虎妖的進攻。
「吼!」
虎妖怒吼,聲勢滔天,音波震盪四周,無數妖獸與鍊氣境修仙者慘叫,近距離的直接摔倒,渾身無力。
「救我,騰劍救我!」
丁修大喊,眼下唯一有可能救他,也有實力救他的,只有崔騰劍一人而已。
「父親!」
丁元修在一群家族修士的包圍中,圍殺一頭築基初期的妖獸,足足五個築基真修,卻殺不了一頭築基初期的豬妖。
眼見父親即將招禍,他卻不敢上前,語氣支援了一聲,帶著隊伍卻在向後撤退。
可謂從心至極...
「廢物...」
崔騰劍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