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給我殺了!」
望月湖,一個築基後期,一腳踩在雙眼滿是不甘,早已死去的陳龍翔的腦袋上。
啐罵一句。
「也不知道其他三處情況怎麼樣?」
夜狂內心隱隱不安。
前面開口吩咐的顧雙蛟,不屑搖頭。
「還能怎麼樣?我們實力整體比登鵲山四處防線強太多,那陸氏拿什麼防?」
「都怪這個老畢登!」
顧雙蛟狠狠一腳,將陳龍翔的腦袋踩成稀碎。
「非要負隅頑抗,都說了,打開陣法饒他一命,白白浪費我們這麼多時間!」
「難道他打開,你就能饒他一命?」
夜狂臉色幽幽。
「怎麼可能,一個築基後期,能翻起什麼浪花,沒有作用,饒他作甚!」
顧雙虎冷笑搖頭,兩人對視,俱都哈哈大笑。
「哈哈哈!」x2
「張兄,怎麼還不回來?」
笑完過後,夜狂皺眉,張兄就是他們築基後期三人組的最後一員。
喜好虐殺弱者,攻破望月湖後,到處虐殺敵人,就連自己人,有時候擋在他的前方,都會被攻擊,死了也是白死。
當然有背景的,對方都會避開...
喜歡虐殺,又不是腦殘。
「他?」
顧雙蛟詫異,不解的看向夜狂。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倒不好現在正在那個臨時開闢出來的山洞裡面折磨人呢,男女通殺,太可怕了!」
顧雙蛟說到此處,都不禁渾身一抖。
「夜兄,你這麼擔心他,難不成你們?!」
顧雙蛟眼睛瞪大,不自覺退後幾步,遠離夜狂。
「滾蛋!」
夜狂怒罵,不過心裡的不安,卻是悄然消散幾分...
或許張兄,真的在某個山洞,實現對方變態的癖好吧...
若非對方弄的都是無權無勢的散修,在劍王谷地界,早就被通緝,死的透透的。
想來對方也是一個聰明人,遇到危險,必然會逃走,沒有回來,多半在玩...
「死變態,真特麼讓我噁心。」
陸御真從一處山洞中走出,整個山峰,都在他離開的瞬間,轟然坍塌。
他來到一處湖邊,嫌棄的將銀霜逐星槍槍尖放在水中,來回攪動。
本命靈器顫鳴,他都不懂什麼變態不變態的,只知道主人好像有點嫌棄它...
微弱的靈識,發出滔天的委屈!
「好了好了,等下再殺兩個,給你去去晦氣。」
陸御真輕聲安撫,陸御嬌的身影,從林中走出,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人。
楚蝶舞。
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對方,一身氣息浩瀚如煙。
「望月湖那邊,就只有兩個築基後期,你們去吧,可以輕易解決。」
楚蝶舞淺笑。
「好的前輩。」
陸御真和陸御嬌恭敬抱拳,悄然離去。
而楚蝶舞,卻在緩緩飄到附近山巔,隨手揮出,法力涌動,一處屹立在絕峰之巔的涼亭就已成形。
時間緩緩過去,日月交替,楚蝶舞卻始終盤坐,不理會外界變化。
終於,幾天之後,一道流光溢彩,在楚舞蝶身旁的空間,緩緩凝聚出來一個人。
陸沉。
陸沉坐下,端起過去幾日,依舊沸騰的靈茶,輕輕飲下。
「找我過來做什麼?」
見到正主到來,楚蝶舞緩緩睜開美目,看向陸沉。
「直接去蒼峰城尋我即可,還非要來這種地方。」
楚蝶舞滿臉不解。
陸沉眼神有點詭異,努了努嘴。
「其實很早我就發現,你身上有問題...自你突破紫府之後,我才終於確定,我發現的是對的...」
「何事?」
楚蝶舞神情變得嚴肅。
「你曾經本源遭受過掠奪吧...」
陸沉的話很輕,落到楚蝶舞耳中,卻讓後者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語氣變得酸澀...
「沒想到,你竟然連這個都能看穿...」
這是楚蝶舞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內心的傷疤,此刻被陸沉揭開,她的神情落寞...
往事不願提及的事情,又重新端上了明面,一時間她看向陸沉的目光,都帶點狠狠的。
「你說這個幹什麼,我們是合作者,可不是什麼老友!」
「我應該有辦法,讓你提前達到目的!」
陸沉渾不在意,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對方,楚蝶舞被看的臉色一紅。
「什...什麼辦法?你知道我想幹什麼?」
「不就是培養出來一個金丹,扶持四海商會的地位,以此提升你在四海商會的地位,回歸總部。」
陸沉淺笑,兩人認識多年,他心思敏捷,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楚蝶舞真正的秘密。
四海商會,本身就是一個商會勢力,不會派遣金丹真人來乾域坐鎮,這會浪費一個金丹真人的實力,但要是本土培養出來一個金丹。
並且這個金丹,還非常靠攏四海商會,從內部將四海商會的地位,提拔起來。
作為有功之臣,就算四海商會總部,有人想壓著楚蝶舞,後者一樣能憑藉貢獻,強勢回歸。
「什麼辦法。」
楚蝶舞臉色緋紅不再,整個人恢復淡然。
「我曾經獲得一個神通,很強,我不能直接教你,但是我可以通過另類的方式,將神通之力傳給你...而且我獲得這份神通之後,就察覺到了你的本源...」
「很極端的反差,卻又極致的貼合神通...或許我當初截留了你的機緣也說不一定...」
陸沉歪嘴淺笑,眼裡滿是感慨。
「這份神通,非常契合你,你虧損的本源,或許能藉此彌補過來,就是恐有麻煩...」
陸沉再次想到,那個屹立天地的巨人,連真鳳都能撕碎,到底該有多強。
若對方沒死,繼承真鳳神通,算是另類繼承因果,未來勢必要跟對方對上,他雖然不怕,但總歸要小心的...
陸沉的話,聽的楚蝶舞心臟砰砰直跳,她真的還能修復自己本源嗎?
「那道神通,本就極具涅槃力量,破後而立,你很有可能徹底恢復!」
「你說,只要能做到,我欠你一個因果!」
楚蝶舞語氣堅定。
「你且附耳過來。」
陸沉臉色一紅,楚蝶舞頓感奇怪,不想說,你神識傳音不就得了!
只是她附耳過去,感受陸沉在她耳邊的話語,耳根發燙,臉色逐漸變得震怒!
「你特喵的不會是誆騙我吧!!!」
楚蝶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看著陸沉的目光,滿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