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久,便再也無法徹底形成同盟。
家族很重要,但相比家族,陸鳳昭覺得自己更重要。
這點陸沉清楚,但沒有限制陸鳳昭的思想。
孩子大了不由父。
只要陸鳳昭願意以自身血脈發展勢力。
那麼無論如何,陸沉都是支持的態度,而非打壓。
真龍殿,火靈族,兩具化身同樣在嘗試孕育種族。
陸沉如今,可不單單有陸氏這麼一個家族反哺氣運。
只不過真龍與火鳳子嗣,太過年幼,反哺的氣運很少很少。
而且化身孕育的子嗣,在陸沉眼裡跟陸氏的嫡系不能比。
往後陸鳳昭發展鳳族,同樣跟陸氏不能比。
只不過真等到那麼一天,陸沉會如何做,具體還得看往後。
眼下...
陸鳳昭站在凌雲殿外。
騰蛇統領通稟。
沒過多久,騰蛇一族的統領再現。
陸鳳昭被喚了進去。
「鳳昭,見過凌雲道君。」
凌雲殿內,強者眾多,但陸鳳昭卻只跟凌雲道君拜禮。
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大妖...
還不配...
「有意思...」
坐在凌雲道君下手的蟄雲風嘴角玩味。
如今他已經突破元嬰,成為騰蛇天宮的重要戰力。
作為凌雲道君最年輕的真君子嗣,這場會議,他本不該被提高到如此地位。
其他兄長,都在下首兩排。
唯有他,能坐在凌雲道君身側。
「放肆,不知尊卑的小輩!」
迦裂眉眼一瞪。
他是金色天鷹一族的老祖,同為騰蛇一族麾下的十三王族之一。
元嬰後期。
金色天鷹一族,還能保留自己的主權性,而不是生活在騰蛇天宮麾下。
任人宰割。
因此迦裂的火氣一直很大。
現在能有機會發泄發泄,他可不會錯過。
指著陸鳳昭就要破口大罵。
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他何懼有之。
正好凌雲道君不是看重對方,僅有一個元嬰真君,還是初期的小輩。
都要招成十三王族,這豈不是平白拉低了十三王族的排面。
剩下的幾位妖族元嬰真君,對迦裂的行為選擇漠視。
看不見,也不管。
凌雲道君靠在扶手上,單手托腮。
嘴角一直掛著淺笑。
身影若隱若現,顯然在此的並非本體,只是一道化身。
不然迦裂也不敢如此放肆。
「住手。」
關鍵時刻,蟄雲風開口阻攔。
黎蛻真君挑眉,自己這弟弟,想做什麼...
迦裂掃了一眼蟄雲風,主要是對方背後的凌雲道君。
見到凌雲道君神色如常,但嘴角的笑容有點冰冷...
頓時就讓迦裂閉嘴,不敢在放肆...
從心才能活得久,迦裂深諳此道。
「鳳昭,歡迎你加入騰蛇天宮,等下會議結束,我舉辦一場宴會,希望你能給予一點薄面參加。」
蟄雲風表現的很高調。
這讓黎蛻真君發現端倪,不著痕跡的掃了父親凌雲道君一眼。
心中思索,面上卻不顯。
只不過一絲埋怨的情緒,還是有點無法抑制的滋生。
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蟄雲風給占了,他黎蛻真君,不應該才是騰蛇一族最強的天驕嗎!
這些凌雲道君竟然親自下場,為蟄雲風撮合道侶。
這不明擺著,要為其拉攏勢力站台。
而陸鳳昭不過一個契子。
這一刻就連其他妖族大君,都敏銳察覺到不對。
一時間紛紛出言,蠱惑陸鳳昭參加宴會。
他們熱情的表現,讓黎蛻真君愈發惱火,麵皮直抽抽。
「凌雲,你想做什麼?」
陸鳳昭卻語出驚人。
不對,語出驚妖!
她竟然直呼凌雲道君的道號。
頓時就讓在場妖族大君瑟瑟發抖。
不對,很不對勁!
「放肆!」
黎蛻真君抓住機會,掌蘊神光拍出。
想要鎮壓陸鳳昭,在凌雲道君面前表現表現。
讓凌雲道君知道,誰才是他最傑出的子嗣!
蟄雲風,一個廢物罷了!
「放肆。」
一聲輕哼響起,凌雲殿內一切動靜,都在這道話語落下的瞬間。
煙消雲散。
所有人都驚恐的發現,出聲之妖,竟然是凌雲道君。
此刻的凌雲道君,渾身凝實。
竟是本體不知何時現身!
「父親...」
黎蛻真君表情不解,神色充滿委屈。
「滾!」
凌雲道君冷哼,所有人齊刷刷跑走。
就連蟄雲風都消散在原地。
只不過他逃走的時候,被陸鳳昭施展道法一掌拍中。
大殿外,所有妖君現身。
唯有蟄雲風在地面滾了幾圈,差點一頭栽進虛空墜落大地。
要真發生這種事情,往後他也不用在騰蛇天宮混了。
黎蛻真君嘴角微翹,視若無睹。
唯有幾個機靈鬼,上前攙扶住蟄雲風。
此刻的蟄雲風,捂著半邊通紅的臉頰,只感覺有火焰在燒。
他的表情極度陰狠怨毒,哪裡有前面的半分高傲。
「敢扇我,等你成為我道侶,我一定玩死你...」
一時間,蟄雲風內心浮現成千上萬在雙修裡面,陰狠毒辣的手段。
「火鳳,沒想到你還真重生了...」
大殿內,只剩兩人,凌雲道君語氣幽幽。
「差點,我都以為你重生轉性了,那一位男性火鳳是怎麼回事?」
凌雲道君目光灼灼。
要真算下來,天元洲現在,可有三位元嬰境界的火鳳。
一位在中域,兩位在荒山,其中一位只現身一面,從站位上來看,還很有可能是眼前這位火鳳的靠山。
只不過剩下兩位都是男性,故此凌雲道君,最終還是選擇把陸鳳昭喚來。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秘密。
「吃一塹長一智,總不能這麼多年過去,我什麼手段都不布置...」
陸鳳昭隨口解釋。
凌雲道君眼神異色一閃而逝。
「是極是極,說來我這裡,還有一份你曾經留下的傳承,你如今也突破元嬰,是時候該拿回去了...」
凌雲道君豁然起身。
陸鳳昭神色微變。
火鳳道君的記憶裡面,怎麼沒有這回事。
然而在一位道君面前,陸鳳昭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輕易就被一起挪移消失在殿內。
連傳訊給陸沉都做不到,雖然傳訊好像陸沉也幫不了忙。
但此刻的陸鳳昭慌得一批...
面對一位道君的試探,她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帶著這種忐忑的心情,兩人出現在一方無窮火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