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遭受攻擊的鬼族都懵了。
「不是?我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支援你們,你們反手就聯合起來痛擊我們了?」
鬼族當即就向背後的勢力發出求援信號,結果壓根聯繫不上。
這時他們也慌了起來。
最終在見識到太乙金仙級傀儡海的恐怖後,鬼族立刻認慫,宣布投降。
至此陰冥地三個擁有後台的勢力,全部被太陰聖地實控。
整個陰冥地的統一進度,已經完成了大半。
剩下那些沒有背景的種族,只需要花點時間就能全部收服了。
林易、青木子他們,繼續帶著傀儡們東征西討,爭取最快完成大一統。
張淵這邊,則是沉浸於帝級功法的修煉之中。
他借著幫助殷無霜檢查仙骨,逐漸讓殷無霜放鬆了警惕。
一開始只是摸著良心說話,後面就變成大調查了。
殷無霜稀里糊塗間,就成為了林易的又一個師娘。
張淵準備將陰冥地的所有人族,都交給殷無霜、風惜雪和雲幽瞳輪流管理。
畢竟眾女之中,只有她們三個最有管理經驗。
而陰冥地的異族這邊,則是讓林易青木子他們負責。
搞定了殷無霜,張淵開始全力幫助月疏影、洛清漪她們提升修為。
有著帝級功法日月同輝秘典,再加上他的雙重體質,幾女的修為與日俱增。
很快就從天仙境,提升到了金仙境一重。
而張淵得到反饋,修為差點就提升到了金仙五重。
月疏影她們,都煉化了帝級的太古龍象源血等物品,體質大大加強。
各方面的戰鬥能力,都全面提升了。
因為是帝級源血,她們一開始都只能煉化稀釋過的,避免爆體。
後面身體強度提升了,這才一點點往上加。
而鳳九凰因為是混沌聖體,承受力較強,直接使用未稀釋的整滴源血煉化。
這使得她的修煉進度,已經有點後來居上的意思,反超了月疏影她們。
當然她比起另外兩個仙界巨頭來,速度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柳若煙和劍雲歌一轉眼時間,又變成了太乙金仙五重左右。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到大羅金仙。
張淵不由感嘆,可惜這倆至今還是靈體,只能看不能嘗。
鳳九凰似乎看出了他的歪心思,狠狠掐了一把道:「你這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沒夠是吧?」
張淵笑道:「我要是那麼容易夠的話,哪還有你什麼事?」
鳳九凰頓時被噎住了。
確實要是張淵有了月疏影就收手,也輪不到她了。
最後她鼓起了腮幫子,揪住張淵的耳朵道:「你還學會頂嘴了!」
張淵直呼冤枉,話裡有話道:「我什麼時候頂嘴了?」
鳳九凰哼道:「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
張淵暗呼不好,這是婚後開始覺醒暴龍潛質,都學會從態度找錯誤了!
當然他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將其制住,道:「看來你最近有點飄了,今日就好好正一正夫綱!」
......
一日之後。
鳳九凰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依偎在張淵懷裡,道:「你不是想要人劍合一麼,其實不久後便有一樁機緣,或許可以找到部分重塑肉身的寶物!」
「只要你能湊齊材料,就可以幫助劍雲歌重新凝聚出軀體,到時候你想人劍合一或者御劍通靈,都可以隨意!」
張淵聞言眉頭微微上揚。
「哦?你說的可是真的?」
若真能湊齊重塑肉身的寶物,劍雲歌肯定會對他感激不已。
到時候任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劍雲歌恐怕都不會拒絕。
鳳九凰道:「自然是真的!上一世這個時間段,源初古礦便出世過一件能幫助重塑肉身的至寶!」
「此寶一出,還曾引來過多方勢力爭奪,造成諸多天驕和強者隕落!」
張淵問道:「這什麼源初古礦在哪?」
鳳九凰道:「既然是與古礦有關,當然是在礦產最多的玄黃天了!」
「此地玄黃之氣瀰漫,不僅孕育了很多珍稀礦產,也是各種靈物的溫床!」
「甚至一些上古異族,也會選擇此處作為埋骨之地!這源初古礦,便是集合埋骨地和靈物孕育地為一體的特殊古礦區!」
張淵聽到玄黃天三個字,眼神立刻一動。
他可還記得,鳳九凰之前介紹九天十地時曾經說過。
絕大部分的飛升者,去的就是玄黃天!
那些飛升者剛剛成仙,懷揣著對仙界的美好憧憬,還沒來得及大展宏圖。
結果一個個的,都被抓走成為了永無天日的礦奴。
每天要面對的,都是挖不完的礦。
張淵又問道:「這玄黃天內的強者,整體實力如何?」
鳳九凰道:「因為都是礦奴和礦場主,實力在九天中算比較弱的,那些最大礦脈的看守者,一般都不會超過仙君初期修為!」
「當然所有的大型礦場,背後都是有大勢力撐腰的,一旦有人敢在礦場鬧事,必然會引來背後勢力的報復!」
張淵一聽只有少數仙君初期,多少還是稍稍放鬆。
只要小心一些,並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情況。
「正好可以去見識一下,這飛升者的噩夢之地,到底是個什麼事!」
張淵開始準備起出發事宜。
柳若煙和劍雲歌兩個最強保鏢,肯定是要帶上的。
她們在手握仙君法寶和符籙的情況下,仙君初期基本可以無懼。
月疏影和鳳九凰,也得帶上。
至於洛清漪,她是劍雲歌的宿主。
兩者不能離開太遠,也要帶上。
剩下的其他人。
風惜雪、雲幽瞳和殷無霜,需要去掌控陰冥地人族,最近會抽不開身。
夜輕語則是還在研究傀儡技術,試圖製造出戰力更強的傀儡,也脫不開身。
最終出發的隊伍,加上張淵總共是六人。
當劍雲歌得知這次的目的,是為她尋找重塑肉身的寶物。
她的一雙美眸之中,頓時激盪起一絲漣漪。
看向張淵的眼神,多了一絲感激和說不清的異樣。
「原來他還一直記得,要幫我重塑肉身的約定!」